喬語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極力忍住想要抽泣的樣子,“因為……因為每次下雨……每次下雨我都能遇見你,我……我再也不害怕了……”
“我覺得……我覺得有你在的時候……下雨都成了一件特別好的事……”
喬語還是沒忍住哭起來,“謝謝你程聲,謝謝你……”
程聲把喬語緊緊地抱進懷裡。
“再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她在她的耳畔柔聲道:“以後,每一件你覺得害怕的事,我都會讓它變成世上最美好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顧清澤洗不白的,只是作者君不想把她寫成特別臉譜化的反派,所以就豐富了些她的人物性格。
所以她還是惡毒女配啦啦啦……
顧清澤:作者我敲……敲喜歡你的(別把我結局寫太慘求你了……)
今天晚上有事所以就早點更新啦。
寫到最後有點難受……心疼喬寶寶。
☆、小火爐
喬媽拉著喬爸找顧清澤簽名后還不夠, 幾乎把村裡其他家的婦女們都找過來和她合照。
這下, 顧清澤的臉不只是臭, 還拉得很長很長。
她面無表情地和她們合照二十分鐘, 面無表情地聽喬媽在旁邊得意洋洋地吹噓,說自家寶貝兒子面子是如何如何大, 結一場婚,不僅讓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女兒回來參加, 還請了個大明星捧場。
你他媽放屁!混得風生水起的是我不是你家喬語好嗎?!
忍無可忍的顧清澤最後直接大喊:“煩死了!我不想拍了, 趕緊全部給我滾出去啊!”
喬媽:“顧小姐, 這還有二十多個人呢……”
顧清澤:“滾犢子。”
喬媽臉色當即難看起來,見她一副拒不合作的樣子, 只好拉著那些人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清凈的顧清澤看了眼四周, 完全不願意住在這種地方,她越想越窩火,想和喬語撕×, 走到喬語門口才看到她父母坐在床邊,喬語坐起來聽他們講話, 臉上毫無血色。
喬媽:“小語啊, 你看, 你弟明天就要在村裡擺酒席了,擺了五十八桌吶,不僅咱們村的,鄰村的親戚都請過來了……說白了請這麼多人,不也是想讓大家見見你這個大明星嗎, 順便把你弟弟結婚這事辦得熱鬧點,所以吧,就花了不少錢……”
喬語:“我明白。”
她讓喬爸把放在椅子上的包拿過來,自己從裡面取了一個紅包,遞給喬媽:“媽,這是我給喬梁的紅包。”
那紅包比紙還薄,喬媽喬爸神情驟變,喬爸更是接都不接:“你不會就放了一百進去吧?這是你弟喬梁要結婚啊!他為了你擺這麼多酒席,你知道一桌多少錢嗎……”
“這裡面是張銀.行.卡,存了五百萬。”喬語垂眸。
兩人有些尷尬,喬媽嗔了喬爸一眼,把紅包接過來,“哎呀,我們家小語真好啊,這下子,我們的孫兒,你的侄子以後可有指望了……”
顧清澤拿手在眼前扇了扇,彷彿是想扇去什麼臭不可聞的東西。
要不是今晚跟來,她都不知道喬語生在這樣的吸血家庭。這種事情太常見了,明星里被拖垮的有一個算一個,在廣大家庭更是屢見不鮮。
多少人一生下來就背負起沉重的蝸殼,這樣的女孩子更可憐,她要背雙份甚至多份的。
她無所謂地揚眉,轉過身看到程聲像背後靈一樣地出現在身後,第一反應是捂住嘴:“……你他媽能別嚇我嗎?”
“出來聊聊。”
程聲讓她跟著她,走到樓梯處看她還在那警惕地看著自己,展顏一笑:“你敢不出來?”
顧清澤:“……”敲害怕的。
走出小洋房,勢頭減小的雨點滴答滴答,顧清澤點了根煙抽,聽見旁邊沉默的程聲忽然道:“找到開關了。”
“你說啥?”
程聲雙手插.進風衣口袋,環顧夜晚的村子,各家各戶門前都點上了紅紅的小燈籠,大抵是他們這裡的習俗,“把司機和保鏢接過來安頓好后,我問了附近有關喬家的情況,這洋樓蓋在這兒有三四年了,蓋了不住,就是要放在這裡,這次如果不是喬語弟弟結婚,他們都不回來。”
她的瞳眸幽深冷暗:“三四年前,那是喬語剛開始有點名氣,一點一點掙錢的時候。”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顧清澤吐煙圈,“你忘了我和喬語已經沒有什麼虛假的姐妹情誼了嗎?”
程聲忽道:“你把網上喬語的緋聞撤了嗎?”
顧清澤:“……撤了。”能不撤嗎,開車過來的時候程聲命令她打電話給經紀人,要求撤掉那些緋聞,不然半路就把她丟下去。
“你新拍的那個劇,我可以讓我爸出山,不僅演戲,還兼做投資人和藝術顧問。”
“真的?”
顧清澤警惕起來,“你想幹嘛?我們不是在車上就已經講好了,以後我和喬語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別偷偷給我穿小鞋,現在又給我甜頭,所為何事?”
程聲淡淡地笑了笑,但這笑容在顧清澤眼中也是驚恐無比。
程聲對她說了件事。
顧清澤震驚地看著她:“明天?!你……你為什麼讓我那麼做?”
程聲:“你畢竟有經驗嘛。”
顧清澤:“什麼鬼!你的意思是因為我一身表氣就能做治表專家了……你是不是拐彎抹角地想罵我表?”
程聲搖頭,微笑的模樣表示並沒有這個意思:“是你自己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