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成幫主,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停下豈不是前功盡棄,拿下眉山,成幫主你就是蜀地武林盟主,全蜀地武林上下無不為你馬首是瞻,在這裡停下,成幫主就不覺得可惜嗎?」王詔麟拍了拍成化懷的肩膀,再次給成化懷許下了一個大餅,此時的成化懷已經顧不了許多了,向前只要成功了,自己便擁有了一切,後退,自己將成為整個武林的笑柄,該如何做選擇已經無需多言。
成化懷提著刀準備下一次衝鋒,孤山幫的一切都已經賭在了這次進攻上,容不得半點有失。
「公子…。
」從前方撤下來的孟安夫人和瑛劍侍立一旁,看滿色不善的王詔麟出聲提醒了一句,看了一眼面前擔憂不已的兩女,想到眼下焦頭爛額的局勢,王詔麟也沒興趣再在女人身上消耗時光,「走吧,去看看孤山幫他們進攻情況怎麼樣。
」而此時此刻卻有一支輕裝騎兵悄然已經潛入了眉山,互相征戰的各方竟無一人發現這一切。
在蜀地武林人士亡命一般的進攻下,終於有人衝破了峨眉派等人的防線,不知道流了多少血的天塹轟然倒下,「保衛峨眉」史幽探和哀翠芳大吼一聲抽出血跡還沒王的寶劍再一次沖向了蜀地武林,手起刀落砍到了幾個不要命的。
花蕊夫人持劍殿後,謝文錦組織者峨眉派弟子向山後退去,但凡有不要命的敢上前都被花蕊夫人一劍一個送去歸西了,看見峨眉派後退,正在督戰的成化懷興奮的沖向花蕊夫人,只要能擒下峨眉派掌門拿下蜀山,那所付出的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見著成化懷直衝過來,花蕊夫人也不多言飛身迎上,才剛一交手便又有一把巨劍直挺挺的砸了過來,花蕊夫人堪堪側身避過,便是金刀鋸鏈孟安夫人,「一起上吧,倒要看看你們都有什麼本事敢侵犯我峨眉派」花蕊夫人隨意一揮,兩道劍氣便直撲成化懷和孟安夫人而去,撞擊出金屬清脆悅耳的聲音。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第三土六章史幽探和哀翠芳正在左突右沖,忽的覺得身後一諒,急忙側身卻是四把利劍刺來,持劍的皆是女人,史幽探和哀翠芳心道沒見過這四人,連忙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峨眉派」四女一言不發繼續刺向史幽探和哀翠芳兩女,招架幾個回合,知道這幾人武功不凡,若是糾纏在這裡只怕後撤的派中姐妹有難,急忙賣了個破綻引誘四女刺來,回身一劍也不管刺沒刺中,急急忙忙跳開,去尋派中姐妹還有師傅。
正在追擊峨眉派的蜀地武林眾人也被半路攔截下來,撤退的峨眉派弟子不知道去了哪裡面前反倒是多了好幾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你們從哪裡冒出來的,敢攔在我們前面,喂,峨眉派的人呢,不說,就連你們一起剁了」為首的漢子提著刀指著面前這幾個穿著黑袍的人。
蛇節向前跨了一步,開了叉的黑袍隨著擺動露出了紋著蛇形紋身的大腿,儘管腿上全是青色的紋身,可在這些困在眉山下許久,饑渴的漢子們來說就如同春藥一般,「直娘賊的,竟然是女人,全都拿了,再把峨眉派弟子也拿了大家一起泄泄火」。
還沒等漢子話說完,蛇節翹起修長的雙指微微晃動,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一條條毒蛇,一口咬住正在追擊的蜀地眾人,尖銳的牙齒咬破了這些武林人士的身軀注入毒液,不多時這些武林人士便在哀嚎聲中倒地。
不多會,場中不時有人倒下,既有蜀地武林眾人的,也有峨眉派弟子的,在附近觀戰的王詔麟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這些人是誰?」身邊卻沒有一人答話,王詔麟這才回頭,環顧左右卻發現瑛劍和玲瓏竟然都不在自己身邊,「兩個賤畜竟然背離主子跑了,等回了南寧,定要好好試問。
」「王公子還是先想想怎麼才能從這裡離開吧」嬌媚的女聲響起,長劍已經指向了王詔麟的腦袋,「你是什麼人」王詔麟連忙避開,雖然武功不俗但多年沒有實戰,讓王詔麟一瞬間手忙腳亂,不過幾個回合便挨了一掌。
「果然不出我家王爺所料,王公子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罷了,連你堂弟的二分之一的水平都沒有,難過王爺那麼有信心拿你」黃安琪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劍,又是一劍刺來,已經被拍中一掌的王詔麟那裡還能躲得掉,只好閉目等死,「咣當」一聲,王詔麟睜開眼睛時,一把劍落在了地上。
「哈哈,瑛劍你來了,快幫我擋住他,回到南寧就讓你也成天人之境」情急之下王詔麟也顧不得許多,只好拚命的下承諾,至於能不能兌現就只有天知道了,「中了天香宗虛穎娘娘一掌,你還能撐到現在,不錯嘛,可惜你擋不了第二下了」黃安琪說完揮掌直撲王詔麟而去,瑛劍還想護主,被黃安琪一掌拍飛,王詔麟頭也不會奪路而逃,沒走幾步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前倒去,出手的卻是玲瓏,隔著老遠,王雄見著自己堂哥王詔麟被追殺,想了想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出手。
此時,無論是峨眉派弟子還是蜀地武林人士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連成化懷也放棄了和花蕊夫人捉對廝殺,拚命往山下跑去,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漫山遍野響起了喊殺聲,整個大地都在晃動,如同要山崩了一般,無數箭雨從山兩旁射出,圍在外圍的蜀地武林人士紛紛中箭,隨後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一片黑色的雲——名震西北,威懾烏蒙,羯族的慶州鐵騎終於登場了,黑衣黑甲,踏著整齊劃一的節奏,黑壓壓的一片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馬上這些黑色的雲又化身為黑色的洪流,徑直撞向四散逃命的蜀地武林人士,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儘管單對單,這些蜀地武林人士可以輕鬆打土個,打二土個,但面對數以萬計雪亮的馬刀和筆直的騎槍,齊刷刷的揮砍,只是幾下的功夫,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便被亂刀剁成肉泥。
正在逃命的成化懷也好不到哪裡去,迎面撞上黑色的洪流,幾排騎兵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成化懷抬手幾發暗器打在騎兵們的盔甲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堅韌而又輕便的藤甲簡直是這些武林高手的噩夢一般,任你寶劍再鋒利也不過是多添了幾道划痕,幾丈長的騎槍讓成化懷根本近不了身。
「該死」成化懷翻身避過一桿騎槍的捅刺,縱身一躍踩在一名騎兵的馬背上,想借力逃出包圍圈,還沒等躍起身,一個流星錘重重砸在了成化懷的後背上,「該死」成化懷暗暗罵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不管三七二土一咬牙向一旁躍去,「嗖嗖嗖」破空聲響起,空中三支弩箭直直射來,嚇得成化懷一個驢打滾避開,身形還沒定住,一把劍從上貫下刺穿了成化懷的咽喉,孤山幫掌門就此身亡。
曹曼割下成化懷的首級提在手裡,運足力氣朝四周大喊「成化懷已死,投降不殺」正在圍獵追殺的騎兵齊聲高喊「成化懷已死,投降不殺」,被追殺的肝膽具裂的孤山幫弟子哪裡還敢再抵抗,放下手中的兵器束手就擒,此時此刻場中大勢已去,蜀地武林中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還在堅持的只有峨眉派一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