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羅通走下台階,走到跪著一眾大許皇妃面前,看著李慶延絲毫不動的神色,呼羅通有些不滿意,繞過李慶延,跪在他身後的便是大許皇后田燕兒,見著呼羅通走到自己面前,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田燕兒只好膝行兩步,頭叩在呼羅通的靴子上,「妾身參見大汗」。
「你就是皇后」呼羅通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少夫人,儘管已經身為皇后,但眼下芳齡不過雙土,正是女子大好年華,散落在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髮,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模樣與身段無愧於大許皇后這一身份。
「是,妾身是許朝皇后」田燕兒聲音略帶著顫抖,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到了這一刻還是慌亂不已,「哈哈哈哈,好」呼羅通大笑著將田燕兒夾在腰間,抱向龍椅,放在薄皇后的身邊,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的田燕兒,心一橫,利索的手腳並用褪去身上繁重的宮裝。
「爹爹」隔著老遠就聽到李妍的嬌滴滴的聲音,馬上,李妍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大許的皇妃們被帶進正德殿後,知道消息的李妍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見著李妍跑了進來,呼羅通心中又是一動,光是羞辱李慶延的女人不行,連帶著女兒也不能少了,揮揮手,有侍女去帶大許的公主前來。
呼羅通伸手將李妍抱了起來,「爹爹…。
」李妍雙手緊緊環住呼羅通的脖子,「爹爹答應女兒的了,女兒要跪在龍椅前給您吹簫呢」雙腿環住呼羅通的腰,李妍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呼羅通的身上。
「哈哈哈,別急,今天本汗心情好,少不了我的乖女兒的」托住李妍身子的手親昵的拍了拍李妍嬌翹的臀部,李妍不安分的用臀部在呼羅通的胳膊上扭來扭去。
片刻,就有侍女帶著一個少女進了大殿,少女看年紀不過土二三歲的模樣,膽怯的跟在侍女的身後,連頭也不敢抬,侍女領著她帶到呼羅通面前,女孩咬著嘴唇低著頭,看也不敢看呼羅通一眼,更不敢瞅自己身前,脫得光溜溜的跪在龍椅的母親了。
從呼羅通胳膊上跳下來的李妍,蹲在呼羅通的胯前,「女兒給爹爹去衣」說著便要動手去解呼羅通的褲帶,卻被人搶了先,竟是田燕兒先行搶過來,「沒想到這女人看似端莊,竟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貨」李妍心中暗暗腹誹。
田燕兒也不在乎自己女兒就站在身邊,動作快速幾下的功夫便解開了腰帶,見敵國皇后這般配合,呼羅通大喜撫著田燕兒的腦袋,「你給你丈夫也是這般伺候的?」「燕兒身為皇后自是不肯的」「哈哈哈,好好好,妙啊」呼羅通連連說了三個好字,「真沒想到許朝還有這般識時務的女人,倒是有趣啊」呼羅通的陽具甩在田燕兒的臉上,田燕兒朱唇輕啟異常配合的張口含住陽具,不過田燕兒身為皇后又哪裡會這些,只是依照以往在春宮圖上看到的依葫蘆畫瓢,張口含住卻連動也不會動。
呼羅通按住田燕兒的腦洞往咽喉頂去,粗長的陽具頂到喉嚨,直翻白眼的田燕兒哀求的眼神看著呼羅通,也不敢掙扎,只是乖乖的含著。
「哈哈哈,來,妍兒,給你嫂嫂教教,怎麼伺候人」呼羅通從田燕兒的嘴裡抽出陽具,話音還沒落便被李妍一口吞了進去,田燕兒乖順的跪在旁邊看著李妍 的口活,不過神情倒是有些恍惚,呼羅通一把把小公主也拽了過來,「跟你母后一起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小公主「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田燕兒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珠兒不哭,好珠兒,娘在這呢」好半天安撫才讓小公主安靜下來,看著這幅母女的情深的畫面,呼羅通下身更挺立了,將田燕兒擺成跪伏狀態,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艷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兒臂粗的陽具挺槍刺進田燕兒體內,幾乎將渾圓的玉臀刺穿,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哪裡承受過這般粗壯陽具的田燕兒大張著嘴,渾身都在顫抖,雙手也不知道該放那,只是拚命的亂抓。
旁邊的珠兒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接著哭出來,薄皇後知道珠兒也算是自己的孫女了,心下憐惜,伸手將珠兒抱到懷裡輕聲安撫著。
此時的眉山峨眉派大殿,已經變成了天香宗等人議事的地方,天香宗娘娘坐在正中上首的椅子上,羯族、夏王爺還有太平道等人依次圍坐在四周,可謂給足了天香宗面子,王雄也坐在其中,為了不引人注意選擇了最靠後的位置。
見眾人坐定,扎蘭丁第一個站起身說話「各位,我羯族千里迢迢前來眉山,此次眉山之戰出力甚多,照我羯族的意思,此次拿下眉山所得,至少也應分得三成,另外按照當初夏王爺和我族的約定,江油關以南盡皆歸屬於我羯族。
」王雄和左浩瀚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天香宗的虛穎娘娘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看向一旁,神色不變的夏王爺,夏王爺什麼話也沒說,坐在夏王爺身邊的曹曼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此時峨眉派事情尚未了定,現在談亂這個為時尚早,不如先完全拿下峨眉派之後,再討論這些也不遲」見天香宗的虛穎娘娘眼神不時在自己身上晃悠,夏王爺只好站出來打圓場,向眾人提議。
「夏王爺的意思是?」「峨眉派的主要人手都在半山,還在跟蜀地武林人士交手,不如我等藉此機會將蜀地武林清理一空,也省的日後再有宵小煩心,」夏王爺的意思很明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在做的所有人都是獲利者,蜀地武林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若不將其一併清理,定會對在做眾人心懷不滿。
在場都是一方豪傑自然明白夏王爺是什麼意思,「既然夏王爺這麼說了,宜早不宜遲,儘快動手吧」左浩瀚站起身徑直往半山走去,尉遲熾繁戴著面紗跟在身後,夏王爺只是覺得左浩瀚身後的人有些眼熟,一時卻沒想起來是誰。
眉山山腰第二道關卡,峨眉派眾人和孤山幫以及陽堡的人交手過後,便撤到了第二道關卡下,據險死守,,成化懷揮舞著大刀化身為督戰隊,在身後監督,也不管是否會激起幫眾們的不滿,只是一個勁的催促著孤山幫眾人死命向前沖,拚死沖向峨眉派嗎,然而峨眉派盤踞眉山這麼多年自然不是浪的虛名,各種器械應有盡有,陷阱,冷箭,暗器防不勝防,打退了孤山幫眾人一次次進攻,簡易的碉樓與紮起的木門成了死亡一般的天塹。
「師傅,不行了,要不我們撤往後山吧,這些人近乎不要命一般就往臉上沖,弟子們哪怕再勇猛也擋不住這樣亡命徒啊」史幽探一臉憂心忡忡的,照這個形式下去,眉山堅守不了多久,能只望的只能是希望對方也維持不了太久這樣的進攻,用竹席捆綁紮起的木門已經被鮮血浸泡透了,鮮紅的血液因為王涸和太陽照射變成了褐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