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女俠 - 第74節

「該死,李元景我要殺了你」暴怒的扎蘭丁如同發狂的獅子般向李元景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半路卻被一女人攔了下來,正是戴著面紗的尉遲熾繁,「妖婦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扎蘭丁赤紅著眼不要命般的沖向尉遲熾繁,「南蠻果然是蠻族,只知勇武而不知計謀,區區小計便至如此下場,也無怪落的全族盡滅的下場了,只怕你族中長輩的首級現在已經被慶州鐵騎割了下來,不過很快你也要去陪他們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得旁邊一聲慘叫,蛇節被左浩瀚一巴掌拍暈在地上,而花蕊夫人尋著這機會想要走,又被虛穎攔了下來,「背信棄義,,,,,」「和蠻族打交道從不叫禮義廉恥,不知這位天母名號,曹曼代夏王爺向天母閣下表示謝意了,多虧了閣下的計策,與天公合作一起拿下南蠻」曹曼提著劍走過來,朝尉遲熾繁一抱拳,全然當一邊的扎蘭丁是死人了。
虛穎知曉這邊發生的情況,但眼下拿峨眉派眾人要緊,根本無暇顧及夏王爺、太平道和羯族這邊的事情,一邊阻攔花蕊夫人逃跑的,一邊腦海里快速分析著場上的局勢,夏王爺可真是打的好算盤,乘我天香宗和峨眉派膠著之際發難,天香宗不可能放棄峨眉派這麼重要的戰利品不要去幫羯族,但天香宗和峨眉派交手,就讓夏王爺有了時間對羯族下手,羯族一滅,蜀地盡歸夏王爺,之前考慮的羯族和慶州平分蜀地,二者互相牽制的局面卻是不可能了,若是讓夏王爺就這樣一統蜀地,只怕將來天香宗在眉山也不得不受制於夏王府,看來要找下一個能牽制夏王爺的對象,心中想著,虛穎的目光就落到了正到處擒拿腹蛇女的左浩瀚身上。
峨眉派眾人的抵抗猶如困獸之鬥,儘管如此還是給力圖擒拿她們的天香宗造成了很大困擾,直到最後一個峨眉派弟子被擒獲。
「這是所有峨眉派弟子的名單,根據夏王爺和天香宗的協議,眉山便有天香宗所有,此事可有意見嗎,左教主?」左教主三個字咬的很重,明顯虛穎在表達對左浩瀚的不滿,左浩瀚哪裡聽不出來,不過此次沒費多大功夫便可分得一大杯羹,左浩瀚完全不在乎虛穎心中怎麼想。
「當然沒意見,峨眉派怎麼處置全權由天香宗說了算,太平教上下絕無多言」反正這次自己的目標不是峨眉派,正巧做個順水人情,峨眉派處置就給天香宗了。
虛穎看了左浩瀚一眼,又轉頭看向夏王爺,夏王爺依舊是眼觀鼻,鼻觀心,只要蜀地在他手裡,天香宗依然還是得給他幾分顏面。
見夏王爺和左浩瀚完全沒有任何想給自己一個交代的意思,虛穎冷哼一聲,「峨眉派門下三代弟子歸入天香宗門下,一代弟子史幽探、哀翠芳、二代弟子孟紫芝、孟蘭芝等歸夏王爺所有,二代弟子謝文錦、三代弟子燕紫瓊等歸左教主,峨眉派掌門花蕊夫人…」虛穎故意拉了一個長音,停頓一下道「花蕊夫人就歸王公子所有」「虛穎娘娘,這樣分有些不妥吧,王公子新到此間,對峨眉派不是很熟,就把花蕊掌門贈送給他是不是有些欠考慮,」左浩瀚自是不願意花蕊夫人分給別人,他早就私下裡和夏王爺約定好了,只要天香宗把花蕊夫人歸到自己門下,兩人就聯手一起施壓逼著天香宗把人交出來,只是萬萬沒想到天香宗玩了這麼一手。
虛穎料到自己若是把花蕊夫人歸到自己門下,保不齊左浩瀚和夏王爺會聯手施壓,王脆將禍水東引給王雄,讓他替自己吸引注意了,王雄也知道自己被虛穎擺了一手,但自己吃下去的東西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左教主此言差異,小子雖不才,但眉山之戰也是出力頗多,攔截花蕊掌門的時候,左教主可是忙著自己私務去了,不知道人去了哪裡,這人還是我和虛穎娘娘一起拿下的,左教主這也想要,怕不是有些貪心了。
」「你…」左浩瀚看了一眼夏王爺,見夏王爺壓根沒有要替自己施壓的意思,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瞪了王雄一眼轉身離開了,夏王爺見左浩瀚離開也起身尋個理由告辭離去,只留下王雄和虛穎二人。
「娘娘可真會做順水人情」見夏王爺和左教主都離開了,王雄轉身無奈的朝虛穎說道,「花蕊掌門武功高強,雖是年歲有些長,但風韻仍存,論身段容貌在武林之中仍然是數得上的美人兒,天香宗好意送給王公子,不知王公子此話何意」「那王某就多謝天香宗的好意」見虛穎跟自己全然不知的模樣,王雄也不再多言,反正白送上門一個美人自己沒有不要的道理,道了謝告辭離去。
蜀地的局勢短短几天內風雲變換,原本和羯族互為盟友的夏王府突然翻臉發難,慶州鐵騎突襲江油關,羯族族長祿余和伯忽二人力戰不敵,被萬馬踐踏而死,羯族精銳盡失,一路向南敗去,慶州軍乘勢掩殺,羯族下秦狼狽而退直至土萬大山方才有一線喘息的餘地,至此羯族對蜀地的謀划全盤落空並且更是族中精銳折損大半,羯族再無復興往日秦人輝煌的可能。
當慶州軍將西川城團團圍住時,識趣的盛興節果斷選擇了投降,蜀地已定,夏王爺手握慶州涼州申州泰州巴州及蜀地,與大黎和南下的奈曼隱隱有三國鼎立之勢。
巴州與蜀地交境庸郡的中心沔城,此地已有太平教接管,左浩瀚和夏王爺私下裡的密謀便是此地,太平教協助夏王爺圍攻南蠻和眉山,事成之後,夏王府將庸郡交給太平教,蜀地和巴州都太過偏僻,太平教終究是在南黎起家,若是將基業建在蜀地和巴州,對於南黎則鞭長莫及,庸郡與蜀地巴州及南黎均相連,即可作為立足基業,也可以與南黎境內太平教勢力相呼應。
左浩瀚滿意的環顧太守府,牆上掛著沔城的城圖,桌子上擺著剛剛沔城大大小小地主送來的地契,用來討好即將接管沔城新主人,左浩瀚神情中帶著些許激動的用力拍了拍太師椅,「這裡便是聖教立下基業的開始,哈哈哈,熾繁啊,不得不說你的謀划真的不錯,這次我要重重的賞你」。
也無怪左浩瀚這般激動,太平教創立已久,但至今都沒有一塊立足之基,儘管在南方聲勢不小,終究不過是無根之木,難以上的檯面,而如今有了沔城,雖然不大但也有立足之地,再以教中資源支持,王圖霸業可成。
「還是教主神機妙算,熾繁不過只是多說了幾句嘴,算不得上什麼功勞,」尉遲熾繁嘴上一邊說,一邊已經解開袍子,長袍下赤條條的軀體上裝飾著些許點綴,俯身趴在左浩瀚面前,乳頭上系著的鈴鐺叮噹作響,肩膀抵在地上,臀部高翹起,已經準備好主子的臨幸。
旁邊戴著面具的天母踏步走過來,蹲在左浩瀚身前準備解開腰帶,卻被左浩瀚伸手攔住了,「我的美人軍師似乎更喜歡再暴力一點的對嗎」大手按在翹起的臀部上,輕輕摳挖著褐色的後庭,褐色的後庭周圍複雜的肉紋,每一絲都那麼敏感,稍微觸碰幾下便讓尉遲熾繁身形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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