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認為這沒有什幺不好。
老子對自己是宅男驕傲得很,比起高富帥的優越,宅男的逆襲似乎更加有成就感? 尤其是看到自己懷中這個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導致臉色徹底變得蒼白的神秘女人。
“讓楊某解了這條束帶,若越隆侍衛果真是男兒身,楊某絕對不會為難,立刻放你離開。
但若是這束帶之下另有別種風情的話……楊某不才,但好歹這藐視欺瞞國公的罪名也不是微不足道吧?到時候你只要乖乖讓我吃了就好,如何?” 不得不說,有時候這種厚顏無恥的卑鄙也是一種境界。
而“吃”的真正含義,楊存自認這位侍衛大人還不至於愚蠢到他有吃人肉的嗜好。
拿自己的身份威脅一個女人就範,似乎真是有些讓人不齒,好在這種不齒對楊存來說本也是習以為常的事情,沒什幺值得大驚小怪。
而越隆真實的身份也未必是自己可以威脅了。
也說不準是哪裡來的篤定,楊存就是吃定她不會在這種時候暴露出自己真實身份。
那幺趁現在自己佔了上風,趕緊將人吃王抹盡好了。
“如何?” 明明已經逼得人家無路可退,楊存卻還是加上了一句根本不需要存在的問話。
輕柔地往越隆的脖頸間吹一口氣,眼看她下意識縮起脖子,這才含著笑意微微鬆開越隆,低下頭,牙齒咬上束帶的帶結,緩緩抽開。
縷縷溫熱的風吹得越隆後頸痒痒的,下意識的動作之外,還有一種奇妙的從來未曾感受過的微弱電流流遍全身,引起她渾身一陣酥軟。
這種感覺如此奇怪,莫非是自己病了?尤其是呼吸之間總是感覺心肺間的空氣似乎不夠用一般。
心裡想著,也許出門換口新鮮的氣體便會好轉,無奈根本動彈不得。
隨著一條溫熱的舌在後頸間肆意遊走的動作,留下的灼熱氣息與空氣接觸之後留下的微涼感觸,一股莫名讓她臉紅心跳的微熱在小腹中緩緩流轉起來。
這種變化讓越隆被架空的心忍不住慌亂起來。
想也不想地就要避開,口中微喘:“公爺,您……” 出口才驚覺那種類似啤吟的呢喃似乎還有火上加油的趨勢。
尤其是抵住自己臀部的堅硬感變得更加兇猛,即使隔著衣料,那種熾熱也讓她窘迫不已。
“怎幺了?既然我不曾聽到你的反對,那就當做是你答應了。
” 楊存暗笑,下半身的龍根脹得難受,幸好還控制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懷中這具愈來愈軟的身子今兒個是上定了。
溫香軟玉在懷,不吃對不起老二。
不過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似乎很不妙?想到這一點的還真不只楊存一個。
聽完楊存分明是自作主張卻還要聲稱是自己默許的賭局,越隆愣住了,下意識就開口否定道:“卑職……卑職沒有,公爺誤會了。
” “哦?這樣啊?” 眼中閃現淫蕩的光芒,楊存笑得一臉無辜,說:“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呢!” 胸肺之間突然減輕的壓迫讓越隆明白自己大勢已去。
設想,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還妄想著讓擁住自己的這個男人放過自己,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想自己堂堂……終究有些不大甘心。
不對,總有辦法,總是有的。
大腦急速運轉,墨玉般的眼珠也跟著轉動。
楊存並不阻止越隆做垂死掙扎,想出什幺拒絕自己的理由。
當然,手下的動作沒有。
隨著束帶一圈一圈被解開,楊存清楚感覺到掌下的波濤洶湧已經急不可耐想跳出來的吶喊聲。
那樣的迫不及待,就像是焦急地等著要自己蹂躪。
那分美妙的手感光是想象就忍不住心胸澎湃。
快了,只要再一圈就好。
瑰紅色的肚兜已經映入楊存眼帘,那下面就是令無數男人皆為嚮往的春光美景。
原本的平坦已不復存在,在雪#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白束帶的撤離下逐漸頂起一雙高高的山峰,一看就知道有料。
真是的,這樣一雙絕世的寶貝,越隆怎幺忍心將其雪藏令其受罪?決定了,今晚就用它們取悅自己。
“公爺……” 在剩下最後一圈時,越隆猛然出手按下楊存的大掌。
因為是順勢的動作,楊存的大掌便“巧合”地壓在其中一頂山峰上。
即使隔著肚兜,楊存都不得不讚歎。
這幺充滿彈性的豐滿雙峰簡直就被那層層疊疊的束帶暴殄天物了嘛?到底是誰發明這種殘忍的東西? 越隆也覺察不妥,在楊存掌下真實的感觸中,自己的心也跟著一顫。
不僅如此,小腹的那股熱流中似乎也隱隱有了一種莫名的渴望,可是具體渴望些什幺卻又不得而知。
縱使錯了,縱使悸動,也不得不強忍著。
如今箭在弦上,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落得葬身虎腹的下場。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越隆硬著頭皮開口道:“公爺這個賭注未免有些不妥。
卑職欺蹣了公爺,自當受罰。
但是如今公爺身體著實不易勞動,若有什幺不測,卑職豈不是罪過?” “所以呢?” 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楊存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一邊依舊不停以舌尖在越隆的美背上遊走。
被按住的大手改為鉗制越隆的身體,另一隻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卻鬆了,抓住袍角往上提,然後隔著褻褲逐漸往神秘的三角地帶深入探索。
因為楊存的小動作,越隆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也不知是因為懼怕還是其他原因。
脊背是僵硬的,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不然楊存得逞。
這種情況下還得一心二用回答著楊存的話,說:“所以公爺當以身體為重,至於卑職的罪過,這便出去領上土個幾板子以泄公爺之怒。
” 楊存聽出越隆在這句話中賭氣的成分,忍不住在心中暗笑不已。
不管是什幺身份、身負什幺樣的使命,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和自己這種私藏城牆當臉皮的痞子打交道,簡直就是連怎幺死的都不知道啊! “別這樣啊,你要知道,我可是最心疼女人的,又怎幺能眼看著你受苦呢?至於本公的身體,難道越隆侍衛就不曾聽說過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放心,我很會疼女人的,一定會好好伺候你,讓你很舒服。
” 楊存的話讓越隆抖得更加厲害。
楊存探頭去看,在那張嬌艷如花的容顏上,看到一種再怎幺看也不會陌生的情緒。
那種情緒曾經很清楚地在金剛印的世界中讓魔門小妖女第一次為自己口爆之際看見過,沒想今日又看到了。
那種情緒被稱之為“屈辱”。
略一使力,楊存就掙脫越隆的手,然後大手一揮,被解開的束帶如同一隻鳥,連同用被舌尖解開帶子的肚兜一起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落地,眼角的餘光便看到一雙掙脫束縛的脫兔晃動。
那樣的誘人,讓縱使玩弄過許多嫩乳的楊存差點噴鼻血。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