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直到被霸道地撬開牙關,楊存以靈舌長驅直入,在口腔中肆意攪起一陣驚濤駭浪,越隆的大腦才開始有了驚醒的跡象,雙眼猛然睜大,急忙就要掙脫。
正盡情吸吮著越隆口中瓊漿玉液,享受著那分獨特美好的楊存猛然間被打斷,看著越隆帶著恐慌的眼神,意猶未盡伸舌舔舔自己的嘴唇,尤其看到越隆嬌艷欲滴的紅唇越來越紅艷的時候,暗沉的眼色中總算有了心滿意足的感受。
嘻嘻,這個女人是老子的了。
楊存下意識的動作讓越隆更加倉惶。
意識到什幺之後顯得更加慌張,想要起身,卻發現楊存的手臂依舊牢牢控制在她的腰間。
在楊存這番作為下,越隆晶瑩如玉的肌膚逐漸滲出一層淡薄溫熱的汗珠。
嬌艷動人的俏臉微微泛紅,帶著成熟蘋果般誘人的光□。
那分肉感與誘人的汁液恨不讓人想一口咬下去,一雙美眸波光流轉,楚楚動人之姿如一灣春水。
大概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嬌美挺俏的瓊鼻,鼻翼微微鼓動。
若說這樣一個妙人兒是個男兒身,那未免太傷人心了。
縱使本無龍陽之好,面對如此佳人,恐怕也會忍不住想試探那種禁忌一番。
好在從見到越隆的第一眼起,楊存便心知肚明對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兒身。
因此也不必在心理上為難自己。
“怎幺?越隆侍衛,這是怕本公?” 楊存輕佻一笑,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挑逗。
大掌一動,便毫不客氣探進越隆的衣襟里,伸手一探,果然是纏緊的束帶。
“公爺……” 越隆嬌軀一顫,顧念楊存的傷勢不敢亂動。
不過楊存這般猥褻的動作還是讓她忍不住微微戰慄,溫熱的氣流因為那一句輕喚開始自紅潤誘人的唇瓣間溢出,噴洒近在咫尺的楊存側臉上。
痒痒的觸感傳到自己臉部肌肉直達神經末端,瞬間點燃楊存內心的慾望。
原本還是星星之火,現在卻急速轉化為燎原之勢,由剛才的絲絲酥麻化為熊熊烈火。
一股壓抑不住的熱流順著小腹直衝下體,胯下的堅挺之物瞬間豎起。
這一勃起可不得了,因為楊存是從後面抱著越隆,這一下剛好頂到她的臀部敏感處,使得她心中一驚,轉過頭背對著楊存的側臉,身體卻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從楊存的視線看來,越隆耳根一片緋紅之色。
由此可以推敲出她此刻的臉上該是何等撩人的顏色了。
無論是男是女,這次越隆的反應一看便知,而且還是一個雛兒。
男女之事雖然不見得有多懂,但是此刻楊存的意味如此明顯,她應當也猜測得出七、八分了。
至於抵在臀部的羞人之物,楊存不確定她一定明白那是什幺,單從她僵直著身體極力向前、想逃開的動作,便可得知她的不安。
想逃?楊存微微一笑,都已經到這種地步,若是讓你走了,我還能算是爺兒們嗎?奸笑兩聲,便誇張地假意啤吟——句,狠狠皺起眉宇。
越隆果真再也不敢動彈,之前嬌羞的臉上有了慌張之色,急忙問道:“公爺……您……沒事吧?” 看樣子本來是想要轉身細細查看一番,卻因為被楊存抱著的緣故而無法轉。
“咳咳……我……沒事……” 話是回得費力,可惜身處焦急之中,一心挂念楊存傷勢的越隆卻錯過楊存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及他掌下的動作。
等到回神之際,肩頭已經微涼,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腰帶非但在不知不覺間被解開,連衣裳也褪去大半。
唇鼻下是如凝脂般美玉的香肩,隱隱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將楊存的雄性荷爾蒙一波接一波推高。
本該是波濤洶湧的景色卻被束縛在純白色的束帶下,看起來束極緊。
楊存盯著,便忍不住生出許多心疼。
被這樣束縛著豈能舒服?這越隆倒是挺不懂得愛惜自己啊!心中有了責備之意,眼前又是如此美飄的香肩,楊存二話不說,低下頭吻住一塊肌膚便開始吸吮,等到上面有了一點紅梅、有了專屬於自己的印記之後,方才鬆開。
“公……公爺……您不要這樣。
卑職雖……雖……卻喜好正常,這龍陽之癖實在是……” 越隆此話分明是從齒縫之間擠出來。
縱使隔著層層厚實的束帶,楊存也清楚感受到掌下那種不規律卻又比往日快上一倍不止的心跳。
眼看身份即將被揭穿,越隆心中自是忍不住的慌張,換做平時早就伸手推開,哪容得了別人如此輕薄?就算他是世襲敬國公又怎樣?若是自己不願意,對方還能強迫自己不成? 可是偏偏不能如此。
不說楊存現在重傷在身,自己一個把持不住的動作很有可能會造成他再次受傷,如今這種四面楚歌的形勢容不得她冒險。
就單說為了自己以後打算的那點小心思,她也輸不起。
所以她只好忍著不動,只希望自己的話能讓楊存打消隨之而來的動作。
在一品樓的時間雖算不上多長,越隆還是知道這位年輕的國公爺可是藏著不止一房的美嬌娘。
人不風流枉少年,這本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不曾聽說他就有這種特殊的嗜好啊? 今日他這樣對待自己,莫非是……莫非是……只要想到那個可能,越隆的心就無法繼續保持冷靜。
那本來就不是什幺秘密,遲早楊存都會知道,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聯想起還在一品樓中楊存便表現出對自己的暖昧之意……嘶,明明後背上緊貼著的是楊存滾燙的胸膛,但為什幺自己的心中卻是冰涼一片? 而楊存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碎越隆零星到可憐的奢望。
“龍陽之癖?越隆侍衛喜好正常?呵呵,正巧,楊某的喜好也很正常呢,我可是喜歡如假包換的……女人。
” 因為緊貼著越隆耳邊,楊存這番話說得格外暖昧,尤其是最後的女人兩個字,音也咬得重一些,心中更是忍不住狂笑。
連束帶都被自己瞧見,還想嘴硬說她是男兒身?這世上又有哪個男子會沒事系個束帶? 自欺欺人也不過如此了。
“那……即使如此,公爺又為何要這樣對待卑職?卑職可是男兒之身,您這樣做,是侮辱卑職嗎?” 越隆的音色中染上惱意,應該是想為她自己打氣。
可惜中氣本來就不夠,這分強撐還真沒有什幺震懾人的威力。
楊存突然有些無語了。
“呵呵,是嗎?” 看著越隆隱隱期盼的目光,楊存以自己的臉輕撫越隆的臉頰,王脆將這分一觸即燃的炙熱延續到底。
楊存又將自己的柔唇貼近她的耳際,幾乎吻上了那如玉般的耳垂,朝著越隆吐出縷縷溫潤潮濕的風,輕聲說:“越隆侍衛,既然你我都是男人,而且楊某絕對保證自己的喜好正常,那我們來打個賭好嗎?” 一張也算英俊的臉加上噙在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意,這樣的楊存未必沒有讓女人當場犯花痴的資本。
唯獨可惜的是楊存的笑容中還是帶著一股無法泯滅的且與生俱來的猥褻,硬生生破壞這分本該是旖旎唯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