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還沒細細觀賞一番呢。
望著被越隆護在手下有些側漏的美乳,楊存心中一整個遺憾啊!不過不急,爺就不信今晚吃不了這個美人。
越隆那種不知名的葯汁雖然有效,但也僅限於起身之類。
想下床追人,楊存還真沒有那種能耐。
到了這種時候,他反倒不急了。
將手指擱在鼻翼下輕輕嗅著,回味著指尖沾染的幽香時,還似笑非笑盯住越隆的眼。
嘴上說說而已,像楊存這種也算惜命的人,怎幺會真的做出那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豪情壯志?不過是心中有所倚仗罷了。
因為這個倚仗,楊存斷定越隆現在不會就這樣離開。
她……甚至是她身後的人,可是還指望自己當槍使呢! 因為身體里有一個與這個時代完全不搭的靈魂,所以那些忠君愛國的教誨在楊存眼中都是狗屁。
敬畏你是一回事,為了你賣命又是另外一回事。
也許下一秒等著自己的就是奔赴黃泉的命運,在這之前,本就不是心底善良之人的自己向他們要那些利息總不過分吧? 至於利息有很多種方式……例如,眼前這個被自己剝到半裸、過去一直以男裝示人,實際上卻是個大美人的老皇帝貼身侍衛? 話說如果她是老皇帝的女人,這算不算也是虎口拔牙?一種想法在楊存腦中生成,他的心就變得越來越冷。
越隆一抬頭,一雙含嗔的眼眸對上的就是眼中像有萬年寒冰的楊存。
她頓時怔住,全身有些發抖的同時,也在心中暗忖:這個男人怎地變臉變得這幺快?彷彿剛才那個輕佻猥襄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不知為何,越隆突然想起初見楊存時對方的高深莫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同時也疑惑,其實剛才這個年輕的男人並未對自己動情,一切不過只是個假象?若是那樣,那實在太可怕了。
可是那種真實的感觸……想到這裡,好奇的目光便悄悄移至楊存胯下。
楊存剛剛才有所收斂的慾火因為越隆這一個疑惑的動作又上漲三分。
其實還真是越隆想錯了,像楊存這樣的色胚,動情是真的,不過就是突然對眼前這個女人又產生幾許好奇而已。
玩味地看著越隆那張茫然中帶著好奇的眼眸,楊存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營造出一種別具深奧的氣場,才拿出一句話在口中細細咀嚼,聲音不大,足以讓越隆聽到。
“當今聖上的貼身侍衛啊?” 或許有心,或許無意,“貼身”二字被咬得格外響亮。
越隆眼神閃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幺,急忙開口回道:“不是公爺想得那樣。
” “哦?” 楊存雙眼微眯,道:“那是哪樣?還是越隆侍衛覺得,本公想的是哪樣?” 越隆語塞,無從作答。
“好吧,本公也不為難你。
” 楊存嗤笑,作勢準備躺下說:“還煩請越隆侍衛為皇上奏請一聲,說楊存重傷在身,近日恐對江南之事無能為力。
” 卑鄙也好,無恥也罷。
反正現在這些話未嘗不是楊存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江南杭州,甚至是蠢蠢欲動的定王一事,楊存自知躲不過。
也不一定想藉由此事迫使越隆就範,更重要的還是為了心中那一口氣。
也不一定是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覺悟,就是覺得心中總感到不怎幺舒服。
“公爺怎能如此?” 楊存的話果然令越隆完全變了臉色。
緊緊皺起黛眉,似乎比楊存更加憤怒,道:“此事本因公爺而起,公爺又怎能推卸責任?” “嗯?何出此言?” 楊存倒是好奇了。
怎幺繞了一大圈,反倒將事情繞回到自己身上?心中疑寶叢生,那股躁動不安的慾望反而平復許多。
這廂楊存詢問出聲,那邊的越隆卻又低下頭,似乎是思索著什幺。
許久之後,方才有了動作。
“那幺,公爺可願為卑職應下一紙承諾?” 越隆抬眸盯住楊存的眼,目光中除了堅定之外,尚有些許內容是楊存不懂的。
這話題……是不是有些跳躍了?不過既然現在越隆沒有繼續剛才那個話題的打算,楊存只好跟著裝傻。
不懂歸不懂,因為這個“一紙承諾”的說法,楊存突然想起金庸大師筆下答應趙敏三個條件的張無忌。
內心一動,暗想著不知越隆想要什幺承諾?想詢問清楚,結果話一出口卻成了:“那有何難?我便答應你三個條件好了。
” 話剛出口便知不妙,這是典型的看書中毒事件,一個不夠還三個?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也不知現在自己若是出言反悔不知道會怎樣? 不給楊存任何反悔的時間,越隆的眼神亮了一下,問道:“公爺此言當真?” “君子一言,自然是……” 如果可以,楊存也很想大義凜然來一句“君子一諾千金”,可問題是自己並非君子,可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好,那卑職記住了。
既然公爺不嫌棄,那卑職願意委身公爺,還請公爺莫嫌棄卑職蒲柳之姿。
” 看得出來越隆此時的欣喜完全發自肺腑,想行禮又顧及自身此時實在不是很方便,只能彆扭地屈膝。
不過那句“蒲柳之姿”又讓楊存回憶起與高憐心之間那次野戰的歡愛場景,忍不住心中一盪。
楊存也沒有上前扶起人家的打算,畢竟現在自己的身體是真的不便。
猥褻的眼神順著越隆環著胸部的指縫中窺視一眼,才將眼睛緩緩眯起,說:“越隆侍衛的風姿確實令楊某仰慕不已。
但若你我二人苟合之事被聖上知曉,恐怕……” 點到為止,並不說破。
只看著越隆的反應。
其實兩人之間到目前為止也就是親了個小嘴、拉拉小手而已,還沒有到自己所說那樣嚴重。
對楊存來說或許沒有什幺,但“苟合”二字還是令越隆的臉色發白。
咬著粉嫩的唇瓣,雪白的貝齒蹂躪柔軟下唇的動作,充分反映出越隆的尷尬。
好在這種糾結也不過就是片刻之間的事情而已。
越隆很快便下定決心,抬頭看向楊存,答道:“其實卑職並非是聖上的貼身侍衛,而是……卑職真名,朧月。
公爺……明白嗎?” “呃……” 雖說早就有所猜測,但現在就這幺說出來,還是讓楊存有些驚訝。
他並未如越隆所料的那樣大驚失色,愣了一下之後便點頭答道:“明白。
” 一抹訝異自越隆眼中升起,微微掙扎一下,她便緩緩將護住胸前美景的雙手放下,搭至腰間,一邊結起已經被楊存褪至腰間的衣袍一邊說:“那,以後便仰仗公爺了。
” 這算是又為自己找了一個麻煩嗎?楊存現在已經沒有思考這個問題的心思,一雙眼睛盯著被越隆鬆開的秀美雙乳,差一點兒就抑制不住地衝過去。
高挺的雙峰,完美的曲線,雪白的誘惑,一對令無數男人瘋狂的美乳就這樣出現在楊存的視線當中,頂端兩顆暗紅色的乳頭微顫挺立著,驕傲地與楊存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