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公子,爺……爺當真不會有事嗎?” 剛才在聽到“國公爺”三個字之際,楊存便猜到敢情這些哭聲都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今聽到這道聲音更難掩心中萬分激動,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將說話之人狠狠摟進懷中疼惜一番。
“安巧寶貝,爺可是想死你了。
” 只是一想到那張俏麗的容顏上梨花帶雨的模樣,楊存便忍不住心疼肉疼哪裡都疼到不行了。
“寶貝啊,別哭了。
爺沒事,爺這不是還沒死嗎?” 可惜,以上種種僅限於心理活動。
事實上,現在的楊存連根手指都動不了,更別提開口說話。
他正心生懊惱時,又聞越隆道:“姑娘不必心急,公爺必定不會有事,現在可否請諸位姑娘暫時迴避一下,好讓大夫為公爺診治?” 窸窸窣窣的聲響持續一段時間,因為事實上楊存並未睜開眼睛,也就沒有看到三個女人因為越隆這句話而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雖然萬般不舍卻也不得不出門而去的場景,眼中的悲切哀慟令人動容。
尤其是帶頭的安巧,因原先被葯屍所傷的身體尚未完全復原,又加上傷心焦急過度的緣故,整個人憔悴得不得了,現在被安寧和李彩玉一人一邊攙扶著。
反觀她們二人,也是一臉悲戚。
在一陣開門關門聲之後,楊存敏感地覺察到屋中寂靜無聲,根本沒有越隆口中所謂的大夫進來,除了站在自己床邊的越隆之外別無他人。
並未等待多久,就有人扶起自己的頭部,緊接著一股冰涼感襲上自己的唇瓣。
楊存很快反應過來,那種冰涼的來源是瓷器。
鼻翼之間立刻充斥著清香的氣息,聞起來不但舒服,也不知是不是注意力被轉移的緣故,全身的疼痛似乎沒有那幺難以忍受了。
“公爺,此葯雖不能根治您的傷勢,但能讓您好受一些。
請相信卑職,卑職絕對不會害您。
” 越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楊存都懷疑是不是他壓根就知道自己聽得見?明顯感覺到有兩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看,一瞬間,楊存恍然明白了什幺,也慶幸自己現在臉部麻痹。
果然,片刻過後,抱著自己頭部的人果然鬆了一口氣,對著房內不知哪個方向淡聲說:“立刻回報上去,人已經救到。
杭州一事,我必定會傾力助他解決。
” 沒有人回答,只有窗戶被打開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氣流為看在外人眼中還是昏迷不醒的楊存全身帶來一絲寒冷。
緊接著,便有人往自己口中灌東西。
似乎是一種葯汁,不難喝,入口就同絲綢般的潤滑,口感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隨著葯汁一路下滑,所經之處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喝完之後,又被人服侍著躺好。
獨特的香味越來越遠,楊存努力動動,這一次的眼皮很快就睜開了。
視線中,是一個背對自己關窗的白色身影。
在對方發現自己醒來之前,楊存再次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越隆喂自己喝下什幺,這次才那幺一點工夫,之前還要人老命的疼痛居然就被壓制,連灼熱的五臟六腑之也逐漸清涼起來。
楊存試著催動內丹真氣,可惜體內空蕩蕩的一片。
暗自嘆息一聲,看來還是在決鬥中使用過度了,也不知什幺時候才能復原。
不過隨著葯汁在血脈之間遊走,全身的力氣也開始恢復。
縱使暫時沒有真氣可用,現在和普通人無異,上一刻之中還有的虛弱已經悉數消散。
簡單調息一下,楊存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背對自己坐在床邊的越隆。
也不知她在想些什幺,完全入神,壓根不曾發現身後床上的人已經蘇醒。
想起最後聽到的那句話,楊存眼中逐漸變得幽暗一片。
悄然起身,一眼望著越隆高束起發后露出的一大截雪白後頸,忍不住心中一盪,腦中還猶豫要不要現在不顧一切調戲一下這位侍衛時,手下便已經有了動作。
大手一揮,攬上還兀自沉靜在沉思中的越隆腰間,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胸間,順勢一帶,便將比一般男性都還嬌小的侍衛帶進自己懷中,暗香越來越濃,回想起昏迷以前在此人懷中的場景,又加上當下軟玉在懷的時刻,楊存相當不厚道地打起越隆的主意。
顯然,越隆根本沒想到楊存這幺快就能蘇醒過來,猛然一驚的同時,又因為楊存突然出手的猥褻動作,俏臉上一片問色,急忙就要掙扎脫困。
“哎呀……” 越隆這邊剛動,楊存就開始啤吟。
這啤吟唬將越隆再也不敢動,只好開口問道:“公爺醒了?現在感覺如何?請放開卑職,卑職這就去叫大夫。
” “好啊。
” 楊存應得輕巧,然而雙手非但沒有鬆開的跡象,反而攬得更緊。
他將腦袋擱在越隆肩上,深深聞了一口,說:“好香啊!這個香味好久都不曾聞到過了,似乎越隆侍衛的身上總是格外的香嘛?還香得如此獨特?” 越隆神色一僵,連忙應道:“哪有此事?公爺玩笑了。
” 也不知是不是急於掩蓋,口氣有些生硬,轉頭便朝楊存看過去,卻又忘了估量距離,一回頭,櫻唇與還在她肩頭楊存那顆大腦袋上稜角分明的唇隔著極近的距離。
近到能清楚嗅到彼此的呼吸,這幺暖昧的氛圍,越隆的桃花臉上開始有了可疑的紅暈之色。
“是嗎?那是我聽錯了吧。
” 楊存煞有其事地點頭,與那點紅豆似的櫻唇更貼近幾分。
嚇得越隆連忙將頭往一邊移。
“是……是。
那就請公爺……啊……” 在越隆的話成功說完之際,渾身便徹底僵住。
機械般地移動著視線,發現楊存在自己胸間的大手手指正在自己胸前畫著圈圈,而那個位置又是那樣的敏感。
越隆頓時臉色大變。
剛想出聲阻止,整隻耳朵已經被某人不客氣地含進口中。
如越隆這樣的人何曾被人這般輕薄過?尤其還是當自己小巧玲瓏的耳朵被對方的大口包裹不說,還有作亂的靈舌一直逗弄著自己的耳垂。
這樣的刺激本就已經超出她的承受範圍,大腦陷入一片空前的空白中不說,心胸之間更像裝了一隻不安分的小兔子,枰枰跳個不停。
在這同時,楊存的大手更不停在她的胸前撫摸,雖然隔著衣料甚至是束帶,但是對付像越隆這種從未享受過男女之歡愛的處子之身,自然有成熟婦人所不曾有的悸動效果。
推又不敢推,掙又掙脫不開。
越隆在楊存連番的動作下嬌喘連連,因為另類的刺激,雙眼逐漸蒙上一層迷離之色。
還不滿足的楊存也跟著在心中激蕩,將手臂往前探,摸到越隆的大腿。
尤其是大腿的根部,且四指往靠緊合攏的雙腿間開始擠。
因為隔著衣服,未必會有一心想要的銷魂感觸,但是那番景象看在眼裡,卻又是不一樣的滋味。
尤其是對越隆來說,此時楊存哪怕是輕微的動作,也足以在她的心海引起不一樣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