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存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打女人,也終於違背他自己所立下永遠不打女人的誓言,而且還是個大美女。
唉,真是心疼啊。
「對了,還沒有請教姐姐的主子是哪一位呢?」話已經說到這個分上,也沒什幺好遮掩的,畢竟那個答案彼此都已經明了到心知肚明的地步。
女子眼神閃爍,卻還是沒有答話。
「呃?」楊存倒是奇了,看著那女子微微有些慘白的臉色,心中一動,居然起了一些猥褻的心思。
當下也不再客氣,提步行去,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與那名女子一臂之距的對面。
「你……想怎樣?」那女子一驚,剛想後退,卻發現身體居然動彈不得,臉上頓時一片駭然之色。
「嘿嘿,不想怎樣。
」楊存看著對方的恐懼,心中總算舒坦了一些,表情帶著輕浮之色,抬手襲上那名女子的臉龐。
入手處細膩一片,光滑而冰涼。
本來不過想嚇嚇她,誰知……一觸之下,楊存竟然阻擋不住心下一盪。
這手感……嘖嘖,難怪會有人要將女子的肌膚比喻成上好的絲綢了,那種溫軟細滑的感覺還真不是蓋的。
這個女子有本錢啊! 「大膽狂徒,休得無禮。
」因為楊存的動作,眼前女子臉色頓時鐵青一片。
沒有一般女子受到侮辱之後的嬌羞憤怒,眼中赤裸裸的殺意瞬間激射過來,與之前沉靜的個性判若兩人。
楊存的動作獃滯一下,收回僵住的手指便急忙轉身移開,身後的破空之聲剛好到達,若是反應再慢上半分,後果真就不堪設想。
冰冷的氣息帶著能急凍一切的威力,縱使已經退至土米之外,那種氣息滲進肌膚的感覺還是那樣明顯,就像……待在冰窖一樣。
剛才的話語帶著實實在在的熟悉,畢竟是一直念而不得的人,楊存還是聽得出來。
一身純黑色的輕紗無風自動,包覆著那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身軀,四散的黑髮輕舞飛揚,配上那張精美絕倫的五官,楊存的心境再也平靜不起來。
這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可是心中的澎湃,卻還是一如既往。
眼前的女子猖狂而嫵媚,充滿野性,與在金剛印世界中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子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眼前的她柳眉橫立,很有一種下一刻就會衝上來隨隨便便賞楊存幾刀的架勢,但卻又因為什幺原因而忍住了。
「師父,您……沒事吧?需要我殺了這個無恥下流之徒嗎?」楊存注意到小妖女說到「無恥下流」這四個字的時候,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
可想而知,當時為自己口爆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什幺樣的影響。
這其實代表這個小妖女一直不曾忘了自己?雖然記得,是因為怨恨。
還有一件衝擊自己的事情是這個女子居然是小妖女的師父?魔門現任的當家人? 這個消息還是會令他有點震驚。
天地相鬥,五行盡出,但凡願意修鍊者皆可自有一番作為。
當然,這個作為則完全由個人的天賦而定。
悟性、耐力、運氣、堅韌,缺一不可,現在看來這位魔門的主人還是調教出一個比她自己還要有出息的徒弟啊。
心思流轉,楊存臉色依舊。
他轉移視線,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望著小妖女,高聲道:「美人,好歹我也救過你兩次,你怎能這般無情無義就要喊打喊殺?」是兩次沒錯,一次在金剛印的世界,一次是在姑蘇城外。
這般丟人之事不提也罷,一提,小妖女即刻露出想將楊存碎屍萬段的眼神,嬌聲喝斥道:「你這個下流之徒還敢提?」說罷拔出手中的劍,眼看著就要衝過來。
楊存沒動。
上次碰到人家之際,溜得比兔子還快,但是這bz2021.ㄈòМ次是因為有所倚仗所以才不動。
他嘴角噙著輕薄的笑意站在那裡,自有一分從容淡定,卻也絕對危險的氣質。
令楊存沒想到的是,小妖女的雙頰上居然染上紅暈?這是……臉紅嗎? 有了這一層認知,楊存心情好了起來。
「冰兒,你們認識?」聲線婉轉,帶著沉穩的犀利,倒比之前鶯啼般嬌柔的女聲多出幾分威嚴。
這才是人家身為魔門現任門主的威嚴吧?楊存笑得不動聲色,看著魔門小妖女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用著讓幾人都可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原來你的名字叫冰兒啊?都有那幺親密的接觸,我還不知道……」很暖昧的內容,任誰都會往不純潔的方向想。
在楊存不懷好意的眼神下,小妖女怒極,不顧一切揚起手臂卻被另一道怒斥制止。
「冰兒,不得亂來。
」「師父……」小妖女咬著下唇,眼中看似有無限的委屈,兇狠地白了楊存一眼才低下頭,一臉忿然。
天,老天給了你一雙如黑夜般那幺漂亮的的眼睛,你居然拿它翻白眼?得寸進尺的楊存繼續火上澆油,沖著那位女子也就是魔門的掌門人高聲道:「這位姐姐,你不是說你家主人想同在下一道喝茶嗎?其實在下也很有認識你家主人的興趣。
不過,我要她。
」毫不遲疑地說出自己的目的,楊存伸手一指,定住小妖女所在的方位,不過目光卻不曾看過去。
想也知道小妖女的臉色有多精彩,連同那位掌門人的臉色也變了。
「此事回頭再說,冰兒,我們走。
」剛才還艷若桃花的臉此時冰寒一片,再也不看油嘴滑舌的楊存,兩道身影轉身離去。
楊存並未阻止,等到人走到不見蹤影,嘴一張,一口鮮血才慢慢吐了出來。
「公爺……」暗處一道身影過來,適時扶住楊存搖搖欲墜的身體,沉聲問道:「您……沒事吧?您的手……」「沒事……」強忍著五臟六腑即將被冰凍的寒冷,楊存從牙縫中溢出一個字:「走。
」 津門對楊存來說也算是個特殊之地,初次下山來的就是這裡,連認識憐心美人、安氏姐妹花也都是在這裡。
記得那時候還有楊術和趙元明作陪,那時候的蕭九還不曾落馬……仔細想想,不過就是幾個月的光景,可是如今再回首卻突然感覺很遙遠。
津門古城一切都還是原本的模樣,卻又有什幺不同。
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從成了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的那一刻起,便註定難以平靜吧? 本就臨近天子腳下,還是通往琉球、高麗等地的貿易港口,縱使看似無事,實際上深藏在其下的暗潮洶湧,連空氣中都已經帶有肅殺的氣息。
車水馬龍,繁盛依舊,若是細看,也不難錯過行色匆匆百姓臉上的惶恐與謹慎。
昔日再熟悉不過的大街上,不時有一隊隊嚴正以待的巡邏兵路過,和杭州比較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蕭九落馬,新上任的巡撫原本不知是誰的人,不過看現在眼前這番景象便不難猜測了。
趙元明倒是準備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