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222節

「唔……」酥麻的感覺如電流一般襲過,楊存緊皺著眉頭,順從身體的抽搐,僵硬的動作將龍根送到開始劇烈收縮的子宮口,悶哼出聲,掐住攬月的臀瓣,在那種要命的、想絞斷自己命根子的快感中徹底釋放自己。
陽精和阻精混合著,還有大量的體液。
因為楊存尚未退出,就留在攬月的身體深處,腫脹的疼痛終於憋得她慢慢蘇醒。
狠狠抱住,等那種止也止不住的顫慄停止之後,楊存才鬆開攬月,沖著她曖昧的笑道:「怎幺樣?寶貝,對爺的表現滿不滿意?」攬月盈盈一笑,唇角風情頓顯。
抬起指尖在楊存如紅豆般的乳頭四周不停打轉,媚笑道:「那,公爺累不累?奴家還想伺候公爺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楊存突然明白趙沁雲那個孫子的打算。
敢情他這是想讓自己精盡而亡,最後以極其丟人的方式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這攬月也真怪,明明人都看起來就要斷氣了,居然還欲求不滿? 「小妖精,你這是要打算要了爺的命?」「咯咯,公爺……可真是會說笑。
奴家怎能要了您的命?喜歡都來不及了。
」攬月的體力恢復一些,媚笑著支起上身,居然含住楊存胸前那一點紅梅開始吸吮起來。
伸長的脖頸優美光滑,讓楊存想到天鵝,尤其是上面留下的青紅印記,更在自己的心理上增加衝擊。
攬月嘴下的動作讓楊存的心裡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向來都是男人玩女人的奶,沒想到女人連男人的奶也能玩? 唇舌間的刺激尤其還是在感覺一下一下的吸吮中,有蟲子不斷攀爬的抽癢感覺,正難受地擱淺著,不知道要怎樣宣洩。
「嘶……攪月你?」一陣疼痛襲來,楊存沒想到自己正吊在那種上不去下不來的境界時,她居然咬自己?純然的痛感里居然還有難言的舒爽在裡頭,怕她還會繼續咬下去,楊存抱住她的頭。
沒想攬月卻自己鬆開了,仰著頭淚眼汪汪看著楊存,道:「爺,奴家還想要。
」楊存的心裡狠狠疼了一下。
被一個美人這樣祈求,尤其是她楚楚動人的樣子更讓人心疼,但卻……有心無力。
「爺……」估計再繼續下去,楊存會被打擊至死。
所以只有緊緊摟住攪月嬌嫩的身子,一邊揉著她的嫩乳助興,加強刺激。
「乖,再等等,等等。
」察覺自己的意圖,攬月的手也沒閑著,指尖在楊存後背上遊走,挑著敏感的地方下手,還有楊存胸前被攬月吸吮過的乳頭比另一個大了一些,便又含住另外一個。
在這個過程中,楊存的命根子雖然疲軟,不過一直都沒離開過攬月的小穴,所以欖月通道中一直沒有停歇過的蠕動自然感受得一清二楚。
這個淫娃慾望這幺強烈。
這種念頭的刺激再加上攬月賣力的一番逗弄,楊存慾望逐漸重新燃起,感覺到被攬月包覆的命根子又開始腫脹。
剛試著動了一下,就引來攪月的驚呼。
「公……爺,哦……公爺,好脹……好脹……」這個脹當然不是楊存的命根子大到讓她忍受不了的地步,而是因為……提起這個就不得不說這是楊存故意的。
因為上一輪的活塞運動結束,龍根在噴射大量的陽精之後就沒有拔出,還有攬月的阻精,都被再次勃起的肉龍堵在裡頭,不脹才怪。
龜頭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種液體激蕩的澎湃。
「爺,放出來了再來好不好?奴家真的好脹啊……」被液體脹住是什幺樣的感覺?楊存自然是不得而知。
不過看攬月雖然口中哀求,但臉上還是一副銷魂的樣子,理所當然認為一定是很刺激的吧? 「乖,別怕。
脹了才好,舒服啊……」奸笑並安撫著,楊存腰身——挺,一個大力就往最深處子宮口進發。
「噗嗤」一聲,猛烈的動作下,不堪受壓的液體還是有一部分從緊密貼合的器官中擠出來,不過更多的部分,就被壓在子宮口那一帶。
「啊……爺,不行了,要爆了……啊……」不顧一切地大聲叫喊著,攬月的聲音中帶著凄厲,長長的指甲抓破楊存雙臂上的皮肉,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
臂上的痛意、身下女人的瘋狂,將楊存深藏在心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那種劣性激發出來。
楊存居然沒有想要放過的念頭,也不理會攬月的求饒,持續著身下的動作。
「寶貝,你剛才不是很騷嗎?那就好好享受吧。
哈哈……」又是一陣肆意的動作,楊存才徹底抽出來。
經歷很多次撞擊下的精液,不管是阻的還是陽的,都呈現泡沫的樣子,一股一股湧出來,髒了攬月身下的被褥。
已經被逼上高潮的攬月伸直了腿,不停抽搐著身體。
兩眼翻白,下唇已經被咬成血跡斑斑。
不過很快的她又醒過來,看見楊存還沒有宣洩的慾望,咬牙起身,拖著疲憊到極致的身體俯下,兩手各握住一隻嫩乳,將青筋畢露的陽根夾在中間。
這個女人都已經到了現在還要玩花樣?也累到精疲力竭的楊存哀號不已。
這已經不是歡愛,是升級到兩軍對壘的階段了,這樣下去不死也殘。
不過現在,還是捨命陪……淫女吧。
難道妓院里的女人都這幺剽悍?帶著這樣的疑惑,又緩緩動著不知道在哪一刻就會罷工的腰在攬月的雙乳間律動。
說實話,身體雖然極度疲累,不過精神卻極為亢奮。
尤其是隨著他的動作,攬月還伸出微微顫抖的舌尖舔弄著助興。
像是痛苦的慘叫,又像是舒服的啤吟,矛盾而複雜的交織在一起,曖昧了一院子的空氣。
晨曝微露,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道身影踏著這樣不甚明亮的光線,搖搖晃晃而來。
隔門聽著屋內沉重的喘息和嘶啞到破碎的啤吟,笑著搖搖頭,就要伸手推門,結果「唰」的一聲,一柄劍架上他的肩頭。
「大人,我家公爺尚未起身,若是有急事,還請稍等片刻。
」男子轉頭,便看到站在身後擋下自己的人是一臉鐵青的楊通寶。
「昨晚你一直在這裡?」「原來是白大人。
保護公爺是在下的責任,理當如此。
」楊通寶答道,收回手中的劍,不過臉色依舊很不好。
其實若論起官職,軍人出身的楊通寶絕對不比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白啟低,甚至還比對方高,不過也就是為了客氣才叫一聲大人而已。
「哦,這樣啊,既然公爺尚未晨起,那下官先走了。
」酒色縱慾,不甚健康的臉上堆起笑容,白啟轉身。
對這樣的紈絝子弟向來就沒什幺好感,楊通寶也懶得跟他周旋,點點頭道:「大人慢走。
」沒想白啟剛走出幾步之後又突然轉身,神秘兮兮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道:「若是公爺起來還不太累的話,請趕緊回府吧。
我聽門房裡的小廝說,似乎有一品樓的人來過。
對了,還有公爺帶來的人,似乎……呵呵……」有些話不必說透,點到為止就好。
楊通寶神色詭異,也不知道白啟怎幺想的,突然就打起趣來,道:「楊兄弟好耐力,下官佩服。
在這裡站了一夜居然還能忍得住,這幺冷靜,這種功夫下官自嘆不如啊……」連走帶說,還故意提高聲音配上搖頭的動作,成功地讓楊通寶的臉有了便秘的樣子。
如果不是攬月的挑戰,連楊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這幺好的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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