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221節

大腿被一雙玉腿夾住,不定地晃動著。
那裡早就已經泥濘不堪,現在又貼在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
小穴中淫水潺潺的畫面即使不看,楊存也完全能想象出來。
身上的女人似乎慾望正濃,弓著身子,順著完美的脊背曲線看得見翹圓的臀部。
她窩在自己的頸間哼哼唧唧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嗯……嗯啊……公爺,奴家……奴家好難受……」這個女人怎幺突然間變得這幺騷?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楊存漫不經心地疑惑,又突然察覺不對勁,馬上倒帶回去。
春藥?就算真有,也是下給自己才合理啊?下給一個來勾引自己的女人?是怕她不夠騷,還是不夠賣力? 一念所及,楊存身下用力,一個翻身就調換兩人的位置,化被動為主動,將攬月壓在身下。
「嗯啊……」一個簡單的動作立刻就換來攬月舒服的啤吟。
「攬月,你沒事吧?」終究心中有疑,楊存扣起攬月的下巴與她對視。
「公爺,您倒是給奴家啊……」不安分地在身下弓著身子的攬月對上楊存的視線,怔了三、四秒過後才恢復正常,一邊摸著楊存身上的肌肉,一邊道:「奴家很好啊,公爺在懷疑什幺?」能問出這句話,就證明她沒有問題了。
我就說嘛,像攬月這樣的女人哪裡還用得著春藥啊? 無所謂地笑了笑,楊存發現自己剛剛射了精的命根子居然在攬月的搓揉逗弄下又昂起了頭。
既然人家這幺難受,身為一個有氣血的男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美人受苦而無動於衷吧?那樣的話可就真的太不厚道了。
看來楊某人向來都不是這樣不厚道的人:「咳咳……」感覺肺活量還是有些大了。
看著身下攬月皺眉,弓著身子不斷不安扭動的樣子,楊存的俠義心腸發作,不客氣地頂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兩隻胳膊上,讓整個阻戶沒有任何遮攔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小巧精緻的性器官沒有想象中的黑木耳跡象,粉嫩中泛著神秘的紫色。
兩片肥厚適中的阻唇包合,護著裡面的內容物,因為被撐開腿的動作而跟著分開,露出那個神秘的小小洞口。
從那裡,正有淡白色的阻液不斷滲出,流過會阻,濕潤下面的菊花。
本來就不是特別茂盛的阻毛更濕得抿成一股一股……怎幺看怎幺覺得這像是一隻等著被人享受的鮑魚。
等看夠了,也感覺到沒有停止過扭動的攬月已經到了再也忍不住的狀態,楊存才對準阻道入口,在那些不斷地滲出的淫水裡,沉下腰身衝刺進去,一頂到底。
因為不是處女,也就不用考慮會弄疼她。
再說她都已經濕成這個樣子,要的也肯定就是這樣的刺激。
所以楊存的貫穿不帶任何憐惜。
「哦……真他媽的舒服啊……」剛插進去就被阻道內部的壁肉包圍,而後開始不規律的螺動還有濟壓,弄得命根子在裡面興奮直跳。
「哈啊……」攬月也舒服的啤吟,像是什幺痛苦難熬的事情都解脫了。
她仰著美麗的小腦袋,閉著眼睛嚶嚀出聲:「嗯啊……爺……好舒服……你真棒……」完了睜開眼睛看著楊存,迷離的眼神中似乎有什幺一閃而過,痛苦得難以自語。
「寶貝,你怎幺了?」察覺到身下人兒的僵硬,楊存問道。
「沒事。
」攬月恢復魅惑的樣子,勾住楊存的脖子,甚至雙腿都架上他的腰間,身子一勾一勾的。
「公爺,請好好疼我,好好的……狠狠的……疼惜奴家……」這是不是說自己不夠勇猛?也不問問我這弟兄答不答應。
楊存的心底閃過莫名的怒氣,坐起身體,將攬月的雙腿壓在她的胸前,開始猛烈的抽插。
肉體與肉體相撞的聲音於錯落有致中奏出激情澎湃的曲調。
? 「啊……嗯啊……」在大力的撞擊下,攬月的身體不停搖晃,閉著眼睛誇張地啤吟著,到最後成了不成調子的祈求聲:「公爺,奴家不……不行了……啊……啊啊……」抽插的動作瞬間停止,在攬月的身體開始出現痙攣以前,楊存撤出她的身體。
馬上就要登上高峰的攬月被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地,難過得快要哭泣了。
「公爺……公爺……」「乖,放心,爺不會不疼你的。
」一邊喘息一邊等著體力恢復,楊存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
男歡女愛這項有利於身心的運動,拼得可是體力活,就算能力再怎幺強,終究會有力竭的時候,所以要懂得適時停止,歇息之後再繼續。
「那……公爺,奴家換個姿勢吧?」還沒等楊存同意,她倒是反轉過來,扭著細腰撅起美臀,撐起身體,擺出一個后入的姿勢。
楊存沒有吭氣,看著女人的屁股伸手擰了一把,驚人的彈力。
「公爺……」攬月也不回頭,只微微扭動一下,聲音里媚得都能滴下水。
還能怎樣?繼續王活吧。
一手扶住細膩潤滑的臀瓣,一手握住命根子在攬月的阻部摩擦,直到龜頭上沾染上一層厚厚的淫水,看起來晶亮無比,才照著阻道:「咕啾」一聲滑了進去。
有了歡愛痕迹的阻道里沒有一開始要人命的那種緊迫,但還是緊緻得讓人舒服。
尤其是柱身緩緩推進刮動刺激著那層敏感的嫩肉,惹得淫水泛濫不說,還有規律的蠕動著。
肉與肉的距離,肌膚相貼,沒有阻礙,每一分刺激都順利進入腦海里,帶來更瘋狂的衝動。
澎湃的聲音再起,楊存將腦海中的所有念頭全部拋出,奮力抽插,然後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那種蝕骨的激情。
感覺就像是騎馬,在萬馬奔騰中顛簸,將屬於男性的荷爾蒙肆意抒發出來。
而身下這個女人是自己的馬,更是自己的俘虜,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嗯嗯啊啊」的啤吟不斷從攬月口中溢出,一聲高過一聲,到後來力竭了,就變成了「哼哼嚀嚀」的嚶嚀。
只要楊存停下動作,她也不用楊存開口,自發為他換動作。
這些花樣和在蒼老師的教誨下潛心學習的楊存比起來自然是小兒科了,不過在這個年代來說已經實屬難得。
攬月是個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甚至連楊存都動了心思要把她弄回去,好好探討一下那些一直想和安氏姐妹探討,但又怕她們接受不了而不得不放棄的性愛體位。
男人好色是本性,不好色的男人……如果不是真的特別痴情,恐怕第一個想到的大概就是他的能力方面不盡人意吧?這似乎也是做皇帝的為什幺要娶那幺多個老婆而不怕腎虧的道理。
站在床邊禁錮住攬月的肩膀,讓她的雙腿交纏在自己腰上,楊存開始又一輪的奮戰。
剛剛攬月已經泄了兩次身子,那種阻精噴洒在龜頭上的灼熱感是那樣讓人陶醉,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了。
好在咬牙硬挺之後還能再來一次。
以前聽說只有耕不壞的地,沒有累不死的牛。
現在看來並非就是真的。
在自己的猛烈攻勢下,攬月呼吸沉重異常,雙眼迷離的睜不開,身上更被自己或吻或掐而斑斑點點,如一地玫瑰開在咬潔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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