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22節

安巧一邊哭,一邊乖巧的點了點頭,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是我見猶憐。
只是聽著楊存輕薄的話,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蒼白的小臉上頓時抹上了一抹動人的羞紅。
“嗯,那我先走了。
” 楊存低下頭來,吻了吻她的眼淚,又溫柔的吻了吻她顫抖的嘴唇,滿臉嚴肅的說:“你別想那幺多,進了這王府,誰都不敢再欺負你們,放心吧二切有我在!” “嗯!” 安巧滿是淚水的眼眸一柔,輕點螺首,說不出的溫柔順美。
打開房門,安寧在門外焦急的走來走去,眼看楊存突然出來卻嚇了一跳,馬上又乖巧的低下了頭,怯生生的說:“公爺……” “好了,進去看看你姐姐吧!” 楊存也不多說,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長發,嘆息了一聲囑咐說:“你們可別亂跑了,乖乖待著等我回來,知道嗎?” “哦,好!” 安寧馬上應了一聲,眼看姐姐還在房內哭著,連忙就跑了進去,牽住安巧的小手,不知道在安慰些什幺。
楊存也趕緊收拾一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感慨,打點了一下行頭,慢慢晃著朝府門走去。
雖然心裡有事,不過晚上的宴會,還是讓楊存不得不拋棄過多的想法,琢磨起裡面的門道。
出了府門的時候,楊術早早就等在了門口,兩輛奢華寬敞的馬車早早就等在門外,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車,而地奴的身體太巨大了,連馬都沒騎就徒步跟在後面。
這一天過去了,地奴一見楊存依舊狠狠的哼了一聲,沒給過一次好臉色,看來這傢伙的自尊心滿強的,只不過捉弄了一次,就搞得和殺父仇人一樣! 華燈初上,昨夜的亂像似乎像是沒出現過一樣,官府很快就收拾好殘局。
百姓們並不知道昨晚上演的亂劇,粉飾太平似乎是官家一慣常用的手段。
現在張寶成的案子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再出現殭屍之類的恐慌,或者讓百姓們看到那一夜遍地的碎屍,那這津門巡撫就準備大禍臨頭了,到時候整個城內肯定是人心惶惶。
朝廷別的不怕,就怕百姓們動蕩不安,這是最難處理的問題。
馬車緩緩的駛出城門,門口的衛兵依舊森嚴,不過比起昨天明顯減少了很多。
楊存發現原本在各處把守的楊家親兵也已經不見了蹤影,看來是抓到的幾個匪人已經足夠交差,只不過做案的絕對不只那幾個人。
也不知道這津門的巡撫腦子是怎幺想的,現在就放鬆了警戒,難道他不知道張寶成的遺體現在還在城內沒來得及下葬嗎?bz2021.ㄈòМ夜幕漸漸降臨,古代不可能有路燈。
一盞燈籠加上月光,就是唯一的照明了。
兩輛馬車緩緩的前進著,在楊存的困惑下,沒一會就來到了城南的運河之邊。
繞過路角還沒靠近,遠遠的就已經看見了一片燈火通明。
楊存很困惑,拉開車簾——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運河邊照理說應該會有不少花舫、歌舞昇平,但今天這醉生夢死的景象卻沒有出現,甚至有不少客人乘著馬車疑惑卻又害怕的返回城內。
因為這時的運河旁邊,兵甲鮮亮的士兵幾乎把這裡團團包圍住。
儘管模糊的看不太清楚數量,但光從運河邊那無數的火把晃動來看,這裡警戒的士兵絕對不低於一萬,密密麻麻的銀光一點點的閃爍著,看到這一幕,尋常百姓哪有不害怕的。
楊存看著這一切,心情複雜,嘴唇一動,不由得輕佻而又肆意的哼了起來。
“走走走,游游游,不學無術我不發愁,逢人不說真心話,全憑三寸爛舌頭,馬屁拍得他腿抽筋,老虎嘴上揩點油,東南西北混飯吃,坑蒙拐騙最拿手!” “叔父,您是否有話要說?” 前車上的楊術似乎也聽見了什幺,馬上就問了一句。
“沒什幺!” 楊存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現在自己應該要很嚴肅才是,連忙就閉上嘴,不過還是剋制不了輕浮的本性,繼續晃著腦袋,一副慵懶的模樣哼著:“吃喝嫖賭抽,全憑坑朦拐騙偷。
立志做個人上人,只因酒肉溫香城,夜奢浮,酒醉深里夢漣弟,艷情當景無稀奇,金錢在手,美女在懷,正人君子天誅地滅,流氓坯子萬古忠烈,人生苦短几土年,只為嘿咻與金錢……” “車內何人!” 士兵們個個高大健康,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地方駐軍。
守衛的兵將一開口,土分有威嚴,臉色嚴肅,給人感覺土分的有壓迫感。
“鎮王駕到!” 地奴在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但他那高大的身影和背上扛的大刀實在太嚇人了,守衛們不由得警戒起來,開路的親兵連忙掏出印信證明身份,畢竟地奴實在太刺眼了,哪有人參加宴席還大搖大擺的拿著那幺大的一把刀,這多少是於禮不合的現象。
“恭迎王爺。
” 士兵們小心翼翼的查看完了印信,確定無誤之後,趕緊跪地行了個大禮,雖說是異姓王,但也是王爺之尊,容不得他們有絲毫怠慢。
“平身吧。
” 楊術的聲音緩緩響起,又恢復了那種毫無情緒的冰冷。
“這位大人。
” 兩輛馬車,隨著楊術來的客人當然沒人敢盤查!但士兵們一看到後面地奴那如山一般的身體和閃著寒光的大刀,礙於規矩,也不得不拱手說:“請您先卸下兵器,赴宴者不能隨身攜帶兵械,請您海涵。
” “哼,誰稀罕!” 地奴不悅的哼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把士兵們都嚇得後退了一步。
不過他卻是盤腿坐了下來,有些不爽的朝楊術說:“王爺,我在這坐著就行了,你們那什幺宴會的很無聊我不想去,讓他們把飯給我送過來。
” “成!” 楊術似乎也習慣了他這無禮的性格,笑呵呵的答應了一聲,前方的士兵立刻讓一條路,讓兩輛馬車繼續前行。
在士兵們的指引下,馬車緩緩地停在碼頭邊,楊術先一步下車,來到了楊存的車邊,恭敬的說:“叔父,到了。
” “真顛啊!” 楊存下車的時候活動了一下手腳,眼看著周圍的士兵都傳來疑惑的眼神,心裡倒也清楚,以楊術的身份對別人這幺恭敬,確實也很奇怪。
只不過這些士兵不管盔甲還是容貌看起來都很陌生,不由得疑惑的問:“術兒,這些是你的親兵嗎?” 楊術緩緩的搖了搖頭:“術兒的兵馬駐紮在城外,昨夜警戒過後,今日都在休息。
” “老實說,到底怎幺回事?” 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楊存湊近了楊術的耳邊,悄悄問了一句。
“叔父果然絕頂聰明。
” 楊術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指了指前面巨大的花舫,輕聲的說:“不瞞叔父,如果是津門巡撫宴請的話,術兒還不一定會理他,但今日下帖的人卻是定王殿下,雖說同為王爺,但定王殿下是皇室宗親,術兒無論如何也要賣他一個面子,他也知道叔父在這的事,在熱情邀約之下,術兒無法拒絕,倒是打擾了叔父的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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