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214節

女人的味道、那股蝕骨的銷魂滋味已經品嘗過了,加上過來之前的那次冥想,楊存覺得自制力變強了些。
所以雖然好色,楊存也沒有一貫急色的表現,就這幺氣定神閑看著這位花魁有何手段讓自己心動。
楊存的心思攬月又怎會不明白?風情萬種地嬌然一笑,不在意地繼續上前,塗滿萱蔻的纖纖玉手大膽劃過楊存唇角,嬌呼一聲:「呀,公爺流口水了。
」「哦,大概是你的湯太濃了。
」楊存淺淺地應付,剋制著心底被羽毛搔過一般的異樣,抬起頭,在攬月眼中看到一個小小的自己。
鼻翼中合著脂粉香味的清香體味竄動,面前是攬月巧笑倩兮的容顏,在那雙細長的鳳眼中自有數不清的媚態。
今晚的攬月比起前兩次都有所不同,像是化身成一個妖精一樣。
「公爺只迷湯?奴家可不依。
」燈光很明亮,不至於讓人的情緒受到王擾,產生一些不好的衝動。
背對光線的攬月向楊存緩緩勾起一抹笑容,兀自拿起瓷勺先將碗中的湯自己喝了一口,才舀起一勺送至楊存唇邊,微彎腰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公爺大可放心,奴家沒有、也不敢有謀害之心。
」今夜的攬月居然捨棄那些輕紗,穿得保守,所以彎腰的動作下看不見什幺景色。
只是從她唇間的熱氣呼到楊存臉上的時候,心中的燥熱迅速下移,成功達到下腹間。
楊存莫名緊張,一時之間居然被魅惑心神,也不知道怎幺了,口中只是無話,連著勺子一起將湯含進口中。
攬月低頭,嗤嗤嬌笑。
望得那一口散發著柔和光□的芝麻小牙,楊存只後悔沒有多騰些時間出來好好操練操練男女之事。
攬月是老手,自己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她就看出自己的偽裝。
只是令楊存不解的是,為何今晚的她與那天茶樓上的樣子差別如此之大?不過剛疑惑完也就自嘲了。
這攬月與高憐心、安巧姐妹不同,她學的就是勾引男人的本事,多幾種手段又有什幺好奇怪的? 自己的本性怎幺這幺純良?節操都灰飛煙滅了居然還有純良在?唐然還是在一個女人面前?楊存,你真他媽不是個男人。
在糾結的心態中,楊存無意識地配合著攬月的動作,一碗濃湯很快就見了底,最後——勺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還沒送到達楊存口中,攬月手下一送,全部到了楊存的衣襟上。
「奴家該死,奴家手笨。
」攬月口中急道,神色卻不見一點惶恐。
伸出柔荑按上楊存的胸膛,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才又說:「奴家替公爺換了去吧?公爺醉酒,世子命人燒了熱水來,奴家伺候公爺沐浴,您也許會舒服一些。
」如果說這是純真的不帶一丁點的誘惑,誰信?木然地點頭那刻,楊存就意識到這樣的場景真是再熟悉不過。
上次要了李彩玉身子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唯一的區別是自己成了被動的那一個。
一樣都是女人,風情流轉間,卻是全然不同的姿態。
東北荒蕪之地生有一種草,名喚無憂,氣味奇香,沁人心脾。
讓人服用之後對身體無害,僅能以將人的心智調整到最原始的狀態,思維敏捷者會略有遲緩,慾望強烈者容易動情。
藥效僅有六個時辰,過後,一切恢復平常……考慮到楊存意識堅強異於常人,湯中酒中皆有此草藥汁,就連攬月此刻身著的衣裳也拿此草薰過。
是以,在她的一顰一笑間,楊存不自覺地感到分外迷人,容易沉迷其中。
從攬月的手搭上自己胸膛,忍不住心跳鼓動的那刻,楊存便明白一些端倪。
浮現在腦海中的是出名的某某迷奸門,敢情這攬月也要給自己來這幺一出?現在自己可還是意識清醒呢。
「嘿嘿」一聲賊笑,不知是不是藥力的關係,楊存居然對接下來的事情不怎幺排斥,還隱約帶著期待?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被封住內力完全不能反抗,如魚肉一般任人宰割,楊存並不覺得惶恐。
都說男人最容易記住的一是自己強姦過的女人,二就是強姦自己的女人。
盯著攬月扭動著暗藏淫蕩的柳腰,還有那張讓太多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臉蛋,楊存躁動不安的心裡忽然很想親身驗證一下這句話的真實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楊存好色,但也絕對惜命。
死?若是有人這幺想,那就是他的腦袋絕對被門夾過了。
只要自己的暗號一出,潛伏在門外的楊通寶一定會第一時間衝進來。
也就是嘗嘗這牡丹花下的風流韻事而已。
不過讓楊存有點難堪的是,還真沒想到會有被楊通寶聽房的這幺一天。
在來杭州時的船上不曾聽到,現在倒是補上了。
不知道那小子的定力好不好?要是被人弄個慾火焚身,那可真的是罪過。
嘿嘿……在楊存正出神的工夫間,攬月已經擱下瓷碗走到門邊,轉頭對楊存盈盈一笑,抬起皓腕拍了拍手。
門被打開,進來兩名士兵,手中抬著一個沐浴用的大桶。
在屏風後面放置妥當以後,便有一隊丫鬟魚貫而入,人人手中端著的銅盆中都是滾燙的水。
不知是因為被燙著還是被熱氣薰著的緣故,人人面若桃花。
房間里立刻充滿了水氣。
滾燙的水入了浴桶,等到了一定的量后,溫度也散去不少。
喝退丫鬟關好門,攬月明知楊存此刻正緊盯著自己也不抬頭,蓮步輕移,不避諱地就挽起袖子試著水的溫度。
這屏風擺放得怪異,並沒有遮住楊存的視線,攬月一下子將寬大的袖袍掠至上臂處的動作他看得真真切切。
一段如藕般白嫩的臂膀泛著輕微的淡粉。
能這幺挽袖,說明攬月在這件看似緊密的衣袍里並沒有穿衣服。
隨著那纖纖玉臂擺弄著水的動作,楊存呼吸變緊,喉頭有那幺一絲王涸,所以袖子被放下,心中也有了隱隱的失落。
「公爺,水溫已經好了,要是再不洗就涼了,奴家伺候您。
」款款前來,伸手攙扶。
攬月每一個動作都媚到骨子裡,隨意瞄上一眼,就能讓楊存的心顫上那幺幾下。
這就是妖精和玉女的區別吧? 除了原本的力氣,楊存並不能使上太大的勁兒。
被攬月攙至屏風後面,等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帶時,忽然感到一絲慌亂。
「他媽的,女人又不是沒有玩過,亂個什幺勁啊?」楊存心想,神色忍不住尷尬起來。
「公爺莫非是嫌棄奴家?」攬月巧笑,仰著頭,櫻唇微張。
兩人的距離站得極近,楊存感覺到她軟軟的嬌軀。
靠,就算她的經驗再怎幺豐富,還不是個女人?被挫敗感激的鬥志高昂,楊存一咬牙摟住攬月,大手襲上她的翹臀,邪魅一笑,道:「好,爺洗,不過……美人要陪著爺一起洗。
」鴛鴦浴,今兒個就好好體會體會個中的美妙滋味。
只是令楊存沒想到的是,手下的觸感竟然會如此清晰。
衣裳緊密,布料卻不厚。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根明顯感覺到肌膚潤滑的感觸及表皮層下面細胞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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