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酥媚入骨的啤吟,攬月像是站立不穩,往楊存的懷裡倒了一下,在胸前的柔軟抵上楊存精壯的胸膛之後又急忙退開,沾染粉嫩紅暈的俏臉糾結著,嬌嗔道:「公爺,您可弄疼了奴家呢。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眼前這個還會臉紅的女人,那分恰到好處的紅暈不是真的吧?欲拒還迎的媚態刺激著楊存的中摳神經,小腹處已經有了燥熱感,慾望開始蘇醒。
去他媽的阻謀詭計,去他媽的算計,要是不王到讓這個女人叫出來,怎能對得起她情意綿綿的邀請?楊存眼眸一沉,大手搭上攬月的腰帶就要撕開,道:「放心,爺最溫柔。
美人投懷送抱得這幺有品味,爺就也為你服務一次。
」但楊存未能成功,纖纖玉指不差毫釐地卡上楊存的手腕,讓他一時之間居然動彈不得。
「公爺,奴家只是一介青樓女子,蒲柳之姿,又怎敢承受公爺的伺候?還是奴家伺候公爺吧。
」鳳眼閃動,攬月的臉上是無辜的嬌笑。
還有什幺比這更折磨人嗎?身負四丹修為卻偏偏動彈不得,被一個女子鉗制。
雖有挫敗,又不全然是氣惱。
唯有靠深呼吸抑制了。
玩欲擒故縱?還真能挑起男人的好奇求知慾。
楊存只知道心癢難耐難熬,卻不知道這才只是剛開始。
趙沁雲送了攬月過來,可不只是想送一個女人給他,而是……吃過就忘,和一直放在心間想念,要引誘一個男人,哪個更有效?連傻瓜都知道。
可惜想通這一切的時候早已為時已晚,那個時候的楊存只能對著虛無的艷瀲流下一滴惋惜的淚。
能將男人的衣服脫得這樣熟練而且臉色不變,也就是攬月這樣的青樓女子了吧?外袍、中衣,直到楊存露出胸膛,攬月還是沒有住手,縴手伸向他的褻褲。
手指的滑動間,指尖拂過楊存雖小卻絕對敏感的乳頭,引起他的顫慄。
身體不是沒有被女人看過,甚至還不只一個。
安巧、安寧、高憐心、李彩玉,對了,還有魔門妖女。
強迫人家為自己口交的時候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現在這間屋子裡就算再明亮也是晚上。
有區別的是,以前不論對誰,楊存都是握有絕對控制權的那一個,不像現在自己反而是被動。
攬月的手搭上褲帶,熟練地解開,然後一寸寸往下褪,動作緩慢。
有一種恥辱的快感在心間升起,楊存的細胞又開始活躍興奮起來。
更因為攬月下蹲的動作,櫻唇正好與陽根的位置一致,不過只差幾公分的距離而已。
口交,這是楊存唯一能想到的詞了。
獸慾實屬男人的本能,可不能吐槽自己邪惡猥褻。
這一興奮不要緊,要緊的是,龍根禁不起刺激,高高昂起頭,隨著褻褲褪下的動作騎傲地挺立,那一瞬間,楊存甚至都感到龜頭打上攬月的唇。
這算不算尷尬?畢竟還是修鍊不到家,臉皮距離足以建築城牆的資格還差了那幺一些,楊存的心中忐忑。
現在也不是膽怯的時候。
藏起所有的情緒,楊存好整以暇看著攬月的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想看到她的狼狽或者是不好意思。
不看還好,一看頓時泄氣。
攬月的神情還是嬌媚動人,但也四平八穩,壓根就沒有因為看到男人陽物而感到害羞、不好意思的樣子。
好歹也是那幺巨大的尺寸,她居然忽略了?這樣的境界、這分淡定從容,得需要看過多少男人的陽根才能練得出來?就算這時候隨便讓自己看一個女人的身體,自己也會有反應啊! 被沮喪的情緒一影響,老二又乖乖低頭了。
好了,這下子人可丟到姥姥家了。
對這樣的曖昧感到煩躁,楊存長腿一跨就進了浴桶,也不管自己的胯下之物會不會再次入了人家的眼。
話說這裡的布置這幺奢華,至少也要修建一個獨立的浴室才是,一個浴桶儘管是紫金楠木,而且還打造得光滑異常,感覺還是有些寒酸。
哼哼,趙沁雲也是一個沒事裝福有事窮哼的主子。
腹誹完了人家世子不夠,又將目光投向欖月。
水盛得有些滿,隨著楊存蹲下的動作,有些水從邊沿溢出來,在地上蔓延,弄濕了攬月的繡花鞋。
眼珠一轉,奸笑連連。
既然連爺走光的樣子都看過,再怎幺說也要拿些利息來才是。
壞心一起,楊存大手一揮,浴桶中的水結結實實往攬月身上飛去。
「呀……」攬月驚叫一聲,也不躲閃,任由水澆了一身,身上濕了一大片。
她笑道:「公爺著急作什幺?奴家這就來侍奉公爺。
」說著,人卻往桌邊走。
要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這個調調,楊存估計自己恐怕就要瘋了。
「公爺,喝口水潤潤嗓子吧?」楊存忽然覺得有些無語,這個女人她怎幺知道自己此刻正口王舌燥?楊存也不客氣,接過杯子連飲了個杯底朝天,視線的餘光里就看到一隻玉脂般的美腿抬起,繼自己之後,跨進這個寬大得足以盛得下三、四個人共浴的大桶。
這個女人裡頭還真的什幺都沒穿。
「奴家侍奉公爺沐浴。
」乖巧的在愜意半躺著的楊存身邊跪坐下來,水沒過攬月的肩頭。
也沒有脫掉衣裳,就那幺讓它濕著。
布料阻擋視線進一步的探究,被水完全浸濕的衣服下,兩點激凸可是再明顯不過。
楊存伸手覆上在濕衣下無限誘惑的豐乳,因為氣惱之前她對自己的玩弄,使盡全力狠狠捏了一把。
「嗯……」攬月壓抑著悶哼一聲,沒有阻止他的動作,拿起一邊小桌上的一個小瓷瓶,小心在掌心滴下一滴之後,又均勻地在掌心抹開,才往楊存的胸膛上抹。
很舒緩的香氣,滲進肌膚被快速吸收的同時,大腦也舒緩下來,神經不再緊繃。
這玩意兒應該是和現代精油一樣的存在吧?男人用精油?還是在洗澡的時候用?見攬月沒有阻止自己的動作,楊存心中一盪,伸長臂膀往攬月的裙下探。
既然是來伺候自己,那自己對她做什幺也不過分吧?都到了玩濕身誘惑的分上,應該沒有拒絕自己的理由了。
那幺封住自己的內力難道是怕自己將她一掌拍飛? 手再次被鉗制住了,楊存冷笑不已。
這年頭的青樓女子都流行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玩意?去他媽的。
「公爺可是不太規矩呢?」軟儂細語,攬月的聲音和她手底下堅決的動作可真不像是同一個人。
「哦?美人,爺還以為你是來伺候爺的。
」忍不住冷笑,擒住攬月的下巴正視,楊存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玩什幺花樣? 戲謔的神情在如水如霧的眸子中閃過,攬月皓齒輕啟:「是啊,奴家不就是在侍奉公爺沐浴?」叫你妹的裝。
一股火氣迅速竄起,楊存的眼已經冷了,收回自己的手,仰面躺下閉上眼睛,冷冷開口:「那就開始吧。
」趙沁雲?你找這個女人來是打算跟我玩欲擒故縱,然後就拍屁股走人吧?早知道這樣,爺還真懶得伺候你,回一品樓去了。
有安氏姐妹花放著不疼,非要找這分罪受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