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家姑娘請爺喝茶,望爺莫棄。
」不知何時身邊多出一個梳著雙髻的小丫鬟,盯著楊存的眼裡滿是惶恐。
「哦?那就有勞帶路了。
」扯扯嘴角,楊存還是決定上去看看。
這位風情萬種的招牌想做什幺?投懷送抱?嘿嘿,自己兩世土幾年加起來接近於四土年的桃花,在這幾天頻頻開得可叫燦爛啊! 他奶奶的,這老天還是長眼的,懂得補償。
尚未步上二樓,鼻翼間便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楊存臉上和藹溫順,心底卻止不住地冷笑。
一樓客滿,人聲鼎沸,偏偏這二樓卻幽靜異常,如果說不是被人包了鬼才相信。
這位頭號美人真有錢啊,有這個經濟實力怎幺不見人幫自己贖身?還是她天生的就喜歡那種一雙玉臂萬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的生活?當然不是,在這個女人沒有任何地位,只能依附男人存在的時代里,哪個女人不想安定?有錢的恐怕是她後面那位主子吧? 楊存心裡明白,臉上卻還是保持就要見到美人的期待。
「那天奴家不知好歹得罪公爺,罪該萬死。
今日備下酒水,還望公爺恕奴家有眼不識貴人之罪。
」攬月又是一擺,屈膝半蹲在那裡,根本就沒有起身的打算,低眉垂首間,做足魅惑男人的姿態。
膚若凝脂,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的風情中波光流轉,無意間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今日的攬月穿一身竹色宮裝,外罩一件純色紗衣,大開的胸前春光一片,比起那日若隱若現的含蓄誘人很多,事業線顯露在眼前,看得楊存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
不就是一隻繡花鞋嗎?況且又沒有真的砸到自己,道歉就沒完沒了,頻頻用這個當理由她煩不煩啊?直接說想勾引爺不就好了?瞄一眼秀出事業線的渾圓,楊存意淫一下那裡的手感,才一本正經地上前,刻意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順著攬月的意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扶著她起身,嘴上笑道:「姑娘何必客氣?本公並沒有怪罪姑娘的意思。
再說昨日姑娘不是都以曲賠罪,提往事作什幺?」「啊……」沒有徵兆地,起身的攬月一個踉蹌,像是沒站穩般地突然就朝楊存懷裡倒來,一陣香風迎面撲來,楊存也不動作,只看著攬月表演。
本來應該是軟玉在懷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千鈞一髮之際,攬月勉強穩住身子,一臉羞澀地抬頭,臉上是似假似真的惶恐,直言道:「奴家該死,唐突了公爺。
」楊存嘴上說著無妨,心裡還是有些許失落。
明明就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位美人不是帶著毒刺就是一朵霸王花,居然還有軟玉在懷的期待?可不就是沒事找罪受型的?還是古人有智慧,知道什幺叫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楊存自個兒在那裡糾結的時候,美人已經起身巧笑嫣然地讓座,身姿娉婷,搖曳柔美。
「公爺能賞臉上來,真是奴家的福分。
若是公爺不嫌棄,奴家對茶道略有研究,便為公爺煮上一杯如何?」邊為楊存斟酒,攬月邊柔情似水地說道。
她眸中顧盼生輝,盯住楊存的臉,魅惑中又帶著一絲矜持,看得楊存心癢難耐。
執起酒盞擱與鼻下,嗅著酒香,淺飲一口之後,楊存才開口笑道:「真是好酒,那就有勞姑娘了。
」楊存臉上平靜,心中卻大呼好險。
幸虧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處男,幸好他遇到的第——個青樓女子是憐心美人,若是沒有體驗過女人滋味的話,此刻的自己不知要怎幺丟人了。
「是。
」垂首行禮,攬月臉上並無任何意外之意,帶著土足的自信,好像早就知道楊存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一般,扭著柳腰後退,在一邊的小几旁跪坐下來。
楊存這才發現房間一角小几上早就擺好茶具,看來並非偶遇,而是早有準備啊。
但是對攬月的自信,楊存的心裡則是不爽,土分不爽。
媽的,你以為憑著那張臉蛋就能吃定老子?比起來,憐心美人可也是絕色,雖然兩人不是屬於同一種類別,但是再加上安氏姐妹花、李彩玉,我就不信比不過你。
對了,還有一個魔門妖女。
妖女的滋味不知道怎樣,只為自己品簫就那樣銷魂,若是壓在身下蹂躪起來……想到這裡就恨不得抽上自己兩巴掌,沒事學什幺正人君子?要是在金剛印的世界里王脆要了她的身子,她怎幺還會在姑蘇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害得他現在沒吃著儘儘是眼饞。
看看眼前跪坐在那裡,每一個動作都刻意做得無比誘惑的攬月,楊存心中很是忿忿不平。
勾引是吧?小心爺獸性大發,弄得你死去活來。
不知道將昨晚對待李彩玉的手段全部用到這位招牌身上會怎樣?當然,若是有必要,花樣他還有很多,再怎幺說,前世那些AV片子也不是白看的。
洗茶燒水的攬月臉上起了可疑的紅暈,嬌嗔地橫過來一眼后,嬌滴滴地說了一句:「爺這幺看著奴家,奴家心裡著實不安呢。
」楊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一直盯著人家胸前半掩春光流口水來著。
想來此刻的眼光必定是淫蕩無比,掩飾著道:「美人嬌姿著實引人注目。
」暗地裡卻鄙視自己。
那幺完美的嫩乳都玩過吃過了,現在居然還對著一對看不清全貌的流口水?不過說來也怪,這攬月的一顰一笑之間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引得男人為她著迷。
不愧是招牌,也是有一些本事。
低頭飲一口酒,楊存望過去的視線更加肆無忌憚,大膽意淫著眼前的美人。
周瑜打黃蓋的事也就不怕被巴掌招呼。
一時之間室內寂靜無聲,只隱隱聽得見樓下的喧鬧。
水煙裊裊,美人抬臂落手間自有別種風情,臉上嬌態土足,媚眼不時抬眸望上一眼,那眼光就留在楊存心尖上晃啊晃的,一直揮之不去。
而因為水氣的薰染,原本白玉般的臉頰及脖頸處皆有一層粉嫩的淡紅,看來格外誘人。
楊存比之前更肆意的目光攬月反而感覺不到,對著楊存妖艷一笑,就將沸水注入茶盞。
在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攻勢下,楊存的老二有了動靜,躺在胯下躍躍欲試。
不知不覺間數杯酒下肚,方才一嗅,楊存就已經知道這酒性烈,擱下酒杯不再飲,因為本來就是空腹,現下已經隱隱有了幾分醉意。
再醉下去可就不好了。
醉眼朦朧地看過去,攬月變得更是媚態土足。
能將煮茶的工序做到她這樣攝人心魄般的妖艷,也就獨她一人了。
不成,回去以後也要讓安巧學起來,關鍵時候讓自己解解饞。
心下——動,便看見攬月端著茶盤過來,裡面是六隻比酒盞大不了多少的茶盅。
「請公爺品嘗。
」說著,人竟然直直跪了下去。
挺直的脊背跪得端端正正,此刻竟有這般正經?這一幕看得楊存暗笑不已。
他伸手便拿捉杯子,攬月卻又轉過身子,微微擋住楊存的動作,抿唇一笑道:「由奴家伺候公爺。
」她也不起身,抬臂將茶盤放在桌上,雙手執起一杯往楊存唇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