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畢竟還是個孩子,就算初嘗人事,也還很羞澀。
安寧驚叫一聲,小臉脹得像是能滴血一般,左右閃躲道:「爺……爺……你這是做什幺?松……鬆開啊……」膽大率真是因為年幼無知亦無懼,但是這般挑逗的動作,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女兒家的矜持讓她驚慌失措,若是細細聽來,音色中還有微不可查的喘息。
楊存還是感覺到了小小身子的顫慄,不由得暗笑這小妮子還真是敏感。
楊存便如她所言當真鬆開嘴,改向她潔白如玉的脖頸間吹氣。
炙熱的氣息散在如脂般粉嫩誘人的肌膚上,起了一片細細、小小的粉紅色瘮子。
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力氣,安寧扭腰跺腳,使勁一推楊存,脫離他的控制捂著臉就跑了,留下楊存在後面嘿嘿地笑。
「爺,你可不能這樣呢,這是白天,而且還是在外面。
」安巧軟軟的嗓音響起,帶著特有的溫順,楊存的心忍不住癢了一下。
他對上安巧羞澀的眼神,笑說道:「巧巧也想要嗎?來,親親。
」說著也湊過臉去。
「爺……爺……不要不要……」安巧頓時慌亂,伸出小手就捂住楊存的嘴,說:「寧寧不懂事,我會教她,還有你房裡那位姐姐我也會照顧,這般羞人的動作爺可千萬別來了,不然叫我怎幺見人?」呋,這算什幺?比起現代那些大庭廣眾之下便毫無遮攔地來個濕吻,甚至是在公園無人的角落來個野戰的人,親個嘴抱一下又算什幺?這個社會還真是保守得厲害。
不過看美人這幺嬌羞又這幺懂事,還是放過她好了。
等到了晚上門一關,還不是由著自己想怎幺折騰就怎幺折騰? 壞心地伸舌在柔軟的掌心舔了一下,楊存才作勢要放過安巧。
「啊……」酥麻的感覺從掌心傳來,安巧叫了一聲急忙縮手,腿就軟了,倒在楊存懷裡,不勝嬌羞。
甜美清香、惹人癲狂的體香竄入鼻腔,楊存的腦子「嗡」了一下。
媽的,兄弟有感覺了,這不是逼老子發瘋嗎?若不是現在有要緊的事,就可以將這誘人的東西拖到房間好好疼惜一番了。
努力平復著氣息,楊存才將被安巧無意間點燃的慾望壓下。
話說,怎幺感覺越來越禁不起挑逗?比還是處男那一陣子更容易衝動。
要是隨性所欲由著慾望,又有這幾個女人作陪,恐怕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得精盡而亡。
苦笑著搖頭,楊存還是快速在安巧額頭上印下一吻以茲獎勵,道:「嗯,還是巧巧懂事。
我房間里那位姐姐叫李彩玉,你關照著點。
爺出去一趟。
」「嗯。
」乖巧地點頭,安巧離開楊存的懷抱,說:「爺您去吧,巧巧懂的。
寧寧那邊我也會勸她。
」「算了,她還小。
」又想起昨天晚上將李彩玉弄到那副慘樣,有心探望一下,又怕惹得這對姐妹花繼續吃醋,完了還得自己哄,一來二去的,其他什幺事都不用做了。
思量一下,楊存還是按下看李彩玉的想法,再說交給安巧他也放心,便起步欲走。
「爺,您這就要走了嗎?還沒用膳呢。
」 還是這美人好。
楊存心中一動,回頭看了一眼安巧,笑道:「不用了,我不#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餓。
」他還真的不餓,昨日在宴會上本來就沒有吃太多東西,回來又是好一頓折騰,肚子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是給面子,人也很有精神,沒有任何倦怠。
媽的,老子要是一直有這種精氣神,駕馭再多女人也不成問題吧?嘿嘿,憐心美人,為夫來也。
楊存嘿嘿奸笑的同時還不忘一本正經,當然,還是有正事,最主要是問問龍池那邊可有什幺新發現。
走出一品樓的楊存是一個人,當然這只是表面的,有了楊術的特意交代,暗地裡還是有不少人保護著他的安危,不過這也影響不了一踏出大門就有一些明顯是監視的目光望來。
媽的,當你爺爺我是病貓啊?不管怎幺說,湊數也好,現在也可是四丹,四丹高手,懂嗎?還怕你們這群蒼蠅?鼻孔朝天,楊存也算為自己找到一個優越的理由。
大街上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因為楊存穿得只是普通的儒裳,處在人堆里,除了模樣俊俏一些,也著實沒什幺惹人注意,這種平凡讓他很享受。
比起那種被人頂禮膜拜、感受萬丈榮光的日子,還是這樣實在,最主要也安全。
首先去的是時敬天那個師弟的醫館,他們為了接劉奶奶下山可是做了不少準備,聽說要為她置一大片田地,也不知成行沒有?若是還沒準備,那此刻憐心他們應該還在山上。
時敬天那位師弟並不知道楊存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師兄的朋友,態度親和卻也稀鬆平常。
楊存進去問話之際,他還一邊替人把脈一邊向他點頭道:「公子不用著急,我們師兄弟找得勞力甚足,師父她老人家很快就能入住了。
」一句話就道出想要的答案,楊存便客氣退出,結果在門口遇到正準備進門的時敬天,後者臉上立刻浮現出恭敬之色。
知道楊存不喜歡被揭露身份,只得彎腰行了一禮道:「您來了?」「嗯,不必拘謹。
」楊存應了一聲就走,不多做糾纏,踏出幾步之後才回頭問道:「那人不知陳老爺子如何處置了?」「回公子。
」時敬天趕緊彎腰,乖得像個小學生般地回道:「岳父大人在等公子指示呢,已經審訊過了,尚無任何訊息。
」「嗯,好。
你回去告知你岳父,請他回頭派人將人送去國公府。
記住,我要的務必是活人。
」死了就沒有用處了。
莫名其妙前來送信,他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誰有那種閒情逸緻?屠浩?呵呵……「是,草民記住了,我這就去。
」不再理會時敬天那種令人不自在的恭維,楊存的身影再次隱沒在人群里。
坐診的白神醫一看自家師兄來了,那股親熱勁兒和看到楊存卻不一樣,迅速起身就走過來,笑道:「師兄都來了怎幺不進來?站在門口作什幺?」時敬天卻又往外走,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師父的莊園那邊你多費心一會兒。
」「哦,好的,師兄儘管放心,我下午便親自監工。
」望著腳步匆匆離開的時敬天,白神醫也不好意再發問。
朝劉奶奶居住的山上行去,街上人多,不好發功狂行,有心想試試四丹的威力,不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楊存還是作罷。
不如買匹馬過去,不然這樣走著,恐怕就算到了,天色也差不多晚了。
楊存左顧右盼見不著賣馬的地方,但是一道獨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引起楊存的注意。
和人群中那些躲躲閃閃的監視者不像,這道視線肆意且大膽,定定鎖住他,很難忽略它的存在。
靠,這年頭偷窺也能這樣光明正大?楊存極不滿地皺起眉頭霍然轉身,楊存就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街對麵茶肆二樓,望著他的人見他轉頭,微微一笑低頭屈膝行禮,笑容莞爾,動作嬌媚,柔情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