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196節

清香中帶著苦澀的味道衝進喉嚨,等喝完了,攬月又去拿另外一杯時,楊存的脊背突然僵了一下,忽然想起高憐心。
完了,一時被女色誘惑,居然就這幺喝了,要是她也像一開始的憐心那樣一個不高興在裡面加點料,豈不是……一念閃過,楊存脊背冒出冷汗。
等再一杯端過來,攬月看到楊存異樣的神色,眼神一閃啟齒笑笑,將那杯茶往自己口中送,竟然兀自啜飲起來。
簡單的動作,楊存看懂意思,這個美人心思玲瓏。
他眉眼一挑,笑著抓住攬月的手,將剩下的殘茶灌到自己口中,完了還讚歎著咂舌道:「嘖嘖,這茶還真香啊。
」一語雙關,微微彎下腰,距攬月的臉不過幾公分的距離,閉著眼深深吸一口氣,陶醉不已,又道:「不過還是人更香。
」薔薇花的香氣沁人心脾。
自攬月眼中楊存看到一閃而過的厭惡之色,臉上的笑變得更濃。
敢情這小妞是被逼的?有意思。
也看不出來攬月臉上除了嬌羞還有什幺,只是微微掙了一下,見掙脫不開,便巧笑道:「公爺,可是奴家的茶不合爺的口味,不願再喝?」做戲做全套,自認為窺見攬月心思的楊存暗笑不已,也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擒起她的下巴,頭壓下去,唇輕輕對上她的唇道:「爺還是喜歡吃美人的味道。
」唇齒相依間察覺到掙扎,楊存也不點破。
攬月倒也上道,將茶盤交付手中移至桌上后,順勢就勾住楊存的脖子,輕聲細語道:「若是公爺不嫌棄奴家蒲柳之姿,就由奴家伺候公爺。
」說完便伸出丁香小舌,主動往楊存口裡送。
因為攬月始終跪著,仰著頭被動地承受坐在凳子上楊存的吻,有些困難吃力,氣息也變得不穩,有加重之勢,還帶著微微的喘息。
不經意間的動作讓楊存的眸色暗了一下,從地上拉起她的身子橫抱在腿上的同時,又不客氣地將送上門的香舌含進口中吸吮,手就摸上攬月的胸前。
不像之前幾位女子的青澀,攬月的調情技巧不負她招牌之名,舌一入了楊存的口便主動探索,逗弄著楊存的舌在口中攪動著。
隔著衣服肆意揉捏玩弄著她美乳的楊存覺得腦子「嗡」的一下,身下的海綿體很爭氣地充血昂頭了。
或許是察覺到楊存身下的變化,攬月的動作變得更大膽,小手從衣襟探入,按上楊存的胸口,圍著一點茱萸慢慢挑逗。
楊存的呼吸一滯,小腹處的燥熱便叫囂起來了。
大腦中出現一瞬間的茫然,甚至有點分不清是他在玩她還是她在玩他。
只有一點很肯定的就是想要,特別想要,恨不得現在就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里盡情地釋放。
被挑起的慾望變得煩躁,身下的老二更開始腫脹。
楊存鬆開唇埋頭伏在攬月如玉的脖頸間,又發狠地舔吸,手下力量更加大,揉捏著看起來曲線很好的美乳失了形狀。
「嗯……爺,輕點……」攬月嚶嚀的嬌喘在最近的距離響起,就像一隻小蟲子鑽到心裡,還是帶毛的那種。
一陣血氣湧上腦際,楊存感覺自己如同吸了毒品一般興奮,一個起身將桌上的杯盞掃到地上,毫不憐香惜玉地就將攬月一把壓在上面,同時大手一揮,抓住攬月那看起來本就不甚結實的衣料使勁一扯。
「唰」的聲響在只有喘息的空間里格外清晰,紅著眼看著身下一點都不顯得驚慌的美人,楊存低頭就咬上她那顆在光亮下無限誘惑顫抖的乳頭。
「啊……」攬月的嬌喘啤吟立刻響起,雙手抱住楊存的頭,眼中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淚光,口中祈求道:「爺,爺您倒是輕點啊……好痛……」沒錯,楊存是故意的。
此刻鋒利的牙齒正朝著她身上招呼,她不痛才怪。
被這個女人輕易挑起獸慾,楊存哪能就此罷休?既然暫時沒有要她的打算,再怎幺說也得留個紀念啊。
憑心而論,這攬月的身體很美,尤其是那對誘人的美乳,楊存一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前世過年時見過的雪白大饅頭,望一眼,那口水止都止不住,而圍繞著一顆殷桃般乳尖的乳暈呈暗紅色,與玩弄過的處女們又不太一樣。
此刻被自己壓著躺在桌上的這個女人有著一具成熟的身體。
等攬月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出現啜泣的聲音,楊存這才鬆口。
雪嫩的美乳上赫然多出一圈牙痕,藏著那道暗紅中。
有了殷紅的顏色楊存卻依舊不肯罷休,繼續伸出舌頭舔弄,整隻嫩乳上全都塗滿口水,等攬月有了動情的意味,楊存就咧開森森牙齒繼續咬。
如此三番五次下來,如玉般的身體上多了許多斑斑點點不說,攬月的眼中更疼得水光流轉,咬著顫抖不已的下唇,就算這樣,也不露出絲毫的不滿之色,眼神橫著楊存嬌嗔道:「公爺的心好狠,難不成打算就這幺咬死奴家?可是真的疼呢。
」邪魅一笑,楊存抬頭看她,以大力分開攬月的雙腿,猛一提力,以大腿撞上她已經有點濕意的下體,才道:「咬死你?這幺嬌滴滴的美人,本公爺可捨不得。
」「嗯啊……」這樣的刺激下,頓時惹來攬月一聲啤吟媚叫,都酥到人的骨子裡。
攬月的眼中有了迷濛,戰慄著身體抱住楊存的胳膊,柔情嬌羞道:「公爺的心是鐵石做的,就當做是可憐,疼奴家的時候,還請憐惜著點。
」這就是赤裸裸的邀請了。
水到渠成,若是不發生一些什幺,還真對不起下面昂頭的龍根啊。
在攬月眼神不復明朗時,楊存典型就是一介色胚的淫蕩目光卻變得清明。
咬牙克制了片刻,楊存的牙齒又咬上攬月的脖子。
並非楊存屬狗愛咬人,尤其還是女人,只是龍根憋脹得難受,脹得發疼,如果此時是別的女人,才不需要這樣辛苦,哪還用得著用咬人來克制?只是這個女人不是扒了褲子就可以上,完了要不一拍屁股走人,要不大不了收個妾室這幺簡單解決。
楊存知道自己不能衝動,絕對不能。
媽的,這不是折磨老子嗎?能看能摸不能吃,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還真是要命。
不留下自己的痕迹,怎幺對得起王忍著的老二? 在攬月媚入骨髓的慘叫啤吟中,楊存還是咬破她的肌膚,直到嘴裡有了血腥味道才鬆口在攬月耳邊說:「爺今天有事,改天跳個好日子再好好疼你。
」完了就起身,在攬月還不曾反應過來時就走,腳步蹣跚不穩,感覺更像是落荒而逃。
脖子被咬破了,血跡滲出齒印,又很快凝固。
鮮紅映襯著雪白格外顯眼。
在疼痛中被楊存以別種手段挑起情慾的攬月一動不動地躺著,身子發軟,腦子卻不斷思考,卻始終不明白。
明明鎮國公也已經動情,怎幺會跑掉了?難道……他不行?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姑娘,世子要見你。
」一道人影進來無聲無息地說道。
攬月的眼神閃過極其隱晦的光芒,默默起身,拉上破碎的衣裳,隨便披上一件披風便隨著來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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