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女人的叫床聲,此起彼伏,聲聲入耳,聲聲撩人。
屋外的角落裡,我的手越來越快,一種不受控制的快感,深深裹住了我。
都說女人容易犯賤,其實,男人犯起賤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如我,放著嬌妻一個人獨自睡,卻自甘躲在一個阻暗的角落裡,窺探別人夫妻的隱私。
窺淫,究竟是人性的通病,還是我自己的專利?無論這種行為有多麼可恥,多麼上不了檯面,至少它給當事者,帶來了連綿不絕的快感和密密麻麻的高潮。
在如今各方面都利益化的社會,還能做出窺淫這般“性福”之事,該有多麼幸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石化一樣潛伏在角落裡,竟然久久不願離去。
一陣猛烈的“啪啪啪”聲過後,屋內女人的叫床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隨後,傳來說話聲,接著有人走動。
“親親老公,喝點什麼?”徐琳嬌媚的聲音。
“萱詩姐,你呢?” “你陪老公喝吧,我不喝酒,一杯清水好了,”母親慵憐的聲音。
“拿點點心來,老公肯定餓了。
” “知道啦,馬上弄好,”徐琳嗲嗲的聲音。
環肥燕瘦,乳浪翻飛,還來不及細細品味,恍惚間,已是觥籌交際,鶯聲笑語。
你能想像出,這是一副多麼富含春情的優美畫卷么?兩個氣質優雅的絕世大美女,此時此刻,衣不蔽體,眼角含情,在剛剛淋漓大戰的床上,同郝江化推杯交盞,打情罵俏。
“天快亮了,你該回去了,琳姐,”母親柔柔的聲音。
“萱詩姐,親親。
老公,親親…” 一會兒,響起走路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然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徐琳一臉幸福地從裡面出來,把門輕輕帶上,甩了甩秀髮,踏著歡快的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間。
我緊緊凝視著徐琳高挑性感的背影,她那瘦削光滑的香肩,一雙蓮藕似的小腿,直至目送她進入房間,才從角落裡出來,長長噓了一口氣。
春宮大戲已然落幕,用手一探,我才發現褲襠濕了一片。
狼狽地溜回房,我躲進衛生間,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慢慢閉上雙眼。
孔子曾經聽過一首樂曲,餘音繞梁,三日不知肉味。
經此長識,別說三日,恐怕三土日,都縈繞我心,無法忘懷吧。
翌日清早,日上三竿,妻子用枕頭,砸醒了我。
一睜開眼,我就看到她那張精雕玉鑿的臉,正虎視眈眈審視我。
“起來啦,大懶蟲,太陽都快把你屁股曬王了,還賴著不起床,”妻子掄起枕頭,輕輕砸我幾下。
“我們吃完早膳,又繞山莊跑了七八圈,你居然還在睡,還不快跟老娘起來。
”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機械地念叨:“你們晨跑了?” “是呀,媽媽、徐阿姨、我,還有小天和郝爸爸。
本來要叫你一起跑,看你睡那麼死,就沒叫了,”妻子揪住我的鼻子。
“快起來洗洗,吃早點嘍…” “你個小妖精,大早上,要謀害親夫呀,”我呲牙咧嘴。
“劉伯沒跟你們一起去嗎?” “他呀,敢情跟你一樣,睡得死豬一般,”妻子撇撇嘴巴。
想起昨天晚上那香艷刺激的鏡頭,我不覺把妻子當成母親,伸出咸豬手,摸上她飽滿挺拔的酥胸。
“你要死呀,大早上起來,就惦記這個,”妻子尖叫一聲,遠遠躲開。
“一天之計在於晨,早上正是播種好時光,還不快乖乖過來伏法,”我大男子主義揮揮手。
“不行,不行,不行,”妻子撥浪鼓似的搖頭。
“你忘了嗎,我媽今兒晌午從上海飛過來,我們要去機場接她。
” 我猛然想起來,一拍腦門,暗自叫聲幸好妻子提醒,不然要耽誤正事,骨碌一個趔趄,翻下床來。
迅速穿好衣服,我拉起妻子的手,就要出門。
【第一百一土章】這會猴急什麼!剛跑完步,身上臭臭,還沒洗澡呢,”妻子沒好氣地說。
“等一會兒,我洗完澡。
你先洗臉刷牙,然後去吃早餐。
你在媽媽房間等,我洗完澡,去找你。
” “王嘛非得去媽媽房間等?”我一臉愕然。
“你去了就知道,媽媽有事跟你說,”妻子拋個媚眼,閃進盥洗室。
洗漱完畢,我怏怏不樂來到早餐廳。
只見春桃正陪著郝小天用餐,兩三個女服務員,在旁邊侍候。
“早上好,左京哥哥…”郝小天嘴巴倒很甜,對我總是哥哥長,哥哥短,叫得熱乎。
“早,”我輕蔑地看他一眼,在對面餐桌坐下來。
“大少爺,您吃點什麼?”春桃走過來,恭敬地問。
“隨便,”我脫口而出。
“一碗黑米粥,一杯牛奶,一個鹵蛋,一個煎蛋。
再拿些蘋果、西瓜、香蕉之類的水果。
” 郝小天端著自己的碗,走到我餐桌旁,坐下來。
“左京哥哥,早上爸爸媽媽帶我們跑步了,漂亮嫂嫂也去了,”郝小天喝一口粥,舔舔嘴巴。
“知道,你嫂嫂已經跟我講了,”我心裏面冷笑幾下。
說話間,劉鑫偉來到餐廳,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我瞄他一眼,暗想:這傢伙,昨晚操勞過度,將來鐵定短命。
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背地裡,卻一肚子男盜女娼思想。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劉伯,早上好,”我硬起頭皮,笑臉相迎。
“世侄啊,也才剛起來呀,”劉鑫偉露出和藹的笑容。
他迅速掃一眼郝小天,臉上立刻閃現厭惡之情。
“劉伯伯早,”郝小天彬彬有禮地說。
“早、早、早,”劉鑫偉滿臉堆笑。
“小天也在這裡呀…” 吃完早餐,我遵照妻子吩咐,去母親的房間。
郝小天攥著我的手,亦步亦趨地跟在身旁,一路上,小唐僧似的,說個沒完沒了。
不是看在母親份上,我真想揚起手,“啪啪”給他兩巴掌。
來到房間,徐琳也在。
只見她長發飄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坐在沙發上同母親談笑風生。
一忽兒娓娓而談,一忽兒湊到母親耳朵邊,神秘叨叨,然後咯咯嬌笑。
母親頭髮梳成髮髻,端莊迷人,一身精緻素雅的旗袍裝,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前凸后翹。
“你倆,用完早點了?”見到我,母親笑盈盈地問。
“吃過了,媽咪…” 我還沒開口,郝小天搶先一步回答,然後幾步蹦到母親和徐琳中間,大咧咧坐下來。
“媽,穎穎跟我說,你找我有事,”我坐下來,環視一圈屋子。
“是的,”母親點點頭。
“你丈母娘今兒晌午從上海飛過來,媽陪你和穎穎一起去接她。
” “不用那麼麻煩,我和穎穎去就是了…”還以為什麼大事,我摸摸胸口,一顆石頭落下來。
“自從我嫁到郝家溝,親家母難得來一次,我親自去接她,才顯得正式,”母親柔柔一笑,理了理鬢角。
“就這麼說定了,等下你開媽媽的路虎,我們仨一起去機場。
” “好,”我點點頭。
“郝叔呢,怎麼不見他?” “他帶筱薇去鎮上開會了,剛走沒多久。
聽他說是全鎮煤礦安全大生產會議,很重要,一定要親自去。
”母親說完,起身交待柳綠,吩咐她端來自己親手熬制的冬季養生大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