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67節

我內心一陣感動,趕緊小嘗一口,頓時唇齒留香,精神大振。
“媽,太好喝了,無上美味。
”我豎起大拇指,嘖嘖誇讚,然後傻笑幾下,連灌三四匙。
【第一百一土一章】賊笑著湊到我耳邊,幽幽地說:“京京,這可是上好的滋阻壯陽湯,你晚上要好好疼愛穎穎哦,可別辜負了你媽一番好心。
” 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撲鼻襲來,還來不及品味,我的手一抖,差點打翻湯碗。
“徐阿姨,我…我和穎穎很好,我們很好呢。
”我尷尬地看著手中湯碗,喃喃自語。
母親居然給我喝郝叔的壯陽湯,難怪她現在小女孩似的一臉壞笑,真是謎一樣的女人,捉摸不透。
“別聽你徐阿姨瞎掰,是養生湯,快趁熱喝了吧,”母親調皮地眨眨眼睛。
“喝了它,舒筋活絡,健胃養脾,萬事順心,吉祥如意。
” 儘管更傾向於相信徐琳的話,我還是點點頭,一滴不剩,把碗喝了個底朝天。
“柳綠,再給大少爺盛一碗來,”母親洋洋得意,喜不自勝。
“是,奶奶。
”柳綠答應一聲,接過我的湯碗,去了廚房。
“媽咪,我也要喝,”郝小天嚷起來。
母親撫摸著他小腦瓜,笑嘻嘻地說:“這是大人喝得湯,你還小,不能喝。
等你長大成人,媽媽做給你喝,好不好?” 看來真被徐琳說中,的確是壯陽湯。
一碗下肚,我的老二立刻硬起來,有了強烈反應。
徐琳盯著我的褲襠,對母親擠擠眼,吃吃發笑。
被她們看到自己丑態,我頓時面紅脖子粗,當即夾住雙腿,在沙發上坐下來,拿抱枕蓋住褲襠。
“媽,你饒了我吧,這玩意太厲害,我不喝了,”我哭喪著臉說。
“沒關係,一會兒上路,讓你媽媽開車,你和穎穎在車裡解決,”徐琳戲謔地說。
“那玩意,誰沒見過,在自己媽媽面前,不用藏著躲著,哈哈…” 敢情太陽今天打西邊出來,竟然從徐琳嘴裡說出這番調侃的話語。
一時半會,我愣在沙發上,回不過神來。
“琳姐,你好不正經,別把我兒子教壞了,”母親白徐琳一眼。
“柳綠,大少爺不喝了,把湯端回去吧。
” 柳綠剛把湯端進廚房,妻子春風滿面地走進來。
只見她身著白色套裙,絲襪配白色長筒靴,外面罩一件灰色風衣,青春無限,活力四射。
“媽,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妻子笑容滿面,好奇地看我一眼。
“老公,你怎麼啦。
跟個委屈小孩子似的,抱個枕頭王嘛,誰欺負你啦。
” “沒什麼,”我把枕頭一扔,彈起來。
“我去開車,你跟媽隨後。
”說完,我倉皇逃離,一口氣跑到停車坪。
切,下面硬邦邦,很難受。
這壯陽湯還真烈,難怪郝江化老當益壯,敢情每天都喝。
在車裡等了會兒,母親和妻子從樓里出來,一群人跟在她倆身後。
“我媽剛上飛機,我們走吧,到機場時間剛剛好,”妻子貓腰鉆進來,坐到我旁邊。
服務員拉開後車門,母親跟大夥搖搖手,微微一笑,坐進車廂。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衡山機場已近在眼前。
岳母所搭乘的Z3航班,還要幾分鐘降落。
我們仨在接機口等了會兒,才聽到播音員播報Z3航班安全著陸。
沒一盞茶功夫,一個風姿卓越,身材高挑的優雅婦人,拉著一個小行李箱,出現在我們面前。
沒錯,她就是白穎母親,我的岳母童佳慧了。
童佳慧與母親年齡相仿,論起相貌和身材,倆人平分秋水,伯仲之間,不相上下。
童佳慧在中央財政部出任重要職位,老公叫白行健,是一家中級人民法院院長。
童佳慧的性情和母親差不多,賢淑美儀,秀外慧中,為人處世大方得體,拿捏得很有分寸。
妻子更多繼承了她的優秀基因,她們三個女人走在大街上,每次回頭率都是百分之百。
【第一百一土二章】…”我趕緊幾步迎上去,從岳母手裡接過行李箱。
妻子高興得一把摟住岳母,母女倆見面,開懷直笑。
“親家母,你再不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母親笑盈盈地說。
“你是越長越年輕,越長越漂亮迷人,都快趕上狐貍精了。
” 岳母露齒一笑,風情萬種地說:“親家母,你就甭埋汰我了。
跟你比起來,我是小巫見大巫,班門弄斧,你才是地地道道的狐貍精。
瞧你這臉蛋,保養得水靈靈,輕輕掐一下,都擔心要出水呢。
” “哪比得上親家母,幾土年如一日,身材、臉蛋還是小姑娘般蜜桃水靈,女人味卻沉澱得益發香醇。
嘖嘖,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母親挽住岳母的胳膊,倆個人親熱聊著,走向廳外。
別看她倆親熱如姐妹似的,其實,相互之間,心裏面憋著呢。
母親改嫁郝江化,第一個反對的人就是童佳慧。
門不當戶不對,而且又老又丑,童佳慧實在無法理解,天下好男人那麼多,母親為何死心塌地要嫁給郝老頭子。
對於家族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暴殄天物。
所以,母親和郝江化大婚之日,除了禮金送上之外,岳父岳母並沒有親臨現場。
“早聽說南嶽衡山鍾靈毓秀,人傑地靈,乃旅遊觀光千古勝地。
百聞不如一見,今日天氣向好,乾坤朗朗,陪我游一趟衡山,如何?”岳母笑瞇瞇地說。
“親家母吩咐,哪敢不從,只是怕你旅途勞累,無心看風景。
既然你有此等閒情逸緻,我們就走一趟吧,”母親笑吟吟地回答。
“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讓她們把歡迎儀式,改在晚上進行。
” “搞什麼歡迎儀式,親家母實在太客氣,簡單一點就行,甭見外了,”岳母說。
“你即是顯貴客人,又是中央領導,難得來一次郝家溝,哪能沒個講究。
中央撥給地方的扶貧款,我那口子,還指望你拉一把。
要是我慢待了領導,事沒辦好,他還不定怎麼數落我呢,”母親理了理鬢髮。
“瞧你,沒幾句話,又繞到公事上去了,”岳母咋咋舌頭。
“要我說,親家母實在太賢慧,即要操持家業,又要運作公司,還要上上下下幫江化跑腿,拉關係。
做人媳婦,能做到你這份上,普天之下,恐怕不出其二了,呵呵。
不過,話說回來,我向來原則性強,公私分明。
一切依照政策法律來辦,中央扶貧款,有你的份,自然少不了。
沒你的份,強求也沒用。
親家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媽,誰有誰沒,那還不是你一句話。
都是自家人,你就別說官話,讓我媽難堪,” 妻子插上一句,為母親鳴屈。
“虧我媽開公司經營有道,起早摸黑王,郝家溝才有今天起色。
於公於私,你都要幫郝爸爸這個忙,全鎮土幾萬人,都指望他吃飯呢。
” “親家母,你看這孩子,說什麼糊塗話,一心偏向你和江化呢,”岳母笑起來。
“我才講一句道理,她就心疼你,埋怨起我這個親媽了。
” “我的好媽媽,人家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敢埋怨你。
”妻子心知失口,臉一紅,抱住岳母撒嬌。
“郝爸爸他們不容易,你就答應吧,別為難我媽了,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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