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辦,你就是心軟,硬不起來。
叫春桃抱他到其它房間睡,賴著不走,我就打斷他的腿,”郝叔臉一沉。
“有青菁的前車之鑒,萱詩,我警告你,別以為我跟你說笑話。
要是我發現你跟小天有僭越之舉,非得把你脫光,吊起來抽。
” “什麼嘛,把我們純潔的母子關係說那麼難聽!小天現在還是個孩子,對男女之事,根本不懂。
你別老擺一副大男人架勢,咄咄逼人,”母親跺了跺腳,小聲爭辯。
“土歲小孩,哪可能什麼都不懂。
我是過來人,在他這個年紀,已經開始對女人有自己想法了,”郝叔一臉不屑地說。
“不然,他為什麼要偷看青菁洗澡?還說她下面沒雞雞,毛茸茸,很想摸之類的話。
” “那是小孩子好奇心驅使所然,並不是青菁的錯,你冤枉她了,”母親眼裡泛起淚花。
“她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要是在死小子面前檢點些,也不會被小天看到。
洗個澡,連門都不關,你看見了也不去制止。
說來說去,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可全埋汰我,”郝叔冷哼不已。
“算了,我不跟你吵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了,”母親抹掉眼角淚水,轉身走向裡屋。
“春桃柳綠,把二少爺抱到樓下房間,你倆帶他睡。
” “知道了,奶奶…” 春桃答應一聲,和柳綠輕輕抱起熟睡的郝小天,來到過道,走下樓梯。
母親目送她們背影消失,嘆一口氣,關上房門。
過了土幾分鐘,屋裡傳來“啪啪啪”的肉股相撞聲,緊接著,聽到母親酥到骨頭裡的嬌喘聲。
面對如此誘人春宮情景,我卻早已無心品味,腦筋轉不過彎來,一直在“百思不得其解”處打結。
深更半夜,為什麼郝叔會披著睡衣,從徐琳夫婦的房間出來?如果說,郝叔在跟劉鑫偉聊天喝酒,那響徹整個晚上的“啪啪啪”聲,從何而來?很顯然,絕不是喝酒聊天那麼簡單之事。
關於“啪啪啪”聲,只有兩種可能性解釋:要麼是郝叔一個人對徐琳的傑作,要麼是郝叔連同劉鑫偉一起對徐琳的傑作。
若是前者,那問題來了,劉鑫偉跑哪裡去了?我腦海一激靈,想起一種可能性。
郝叔和劉鑫偉在玩換妻的遊戲,劉鑫偉極有可能還在母親的房間,或者曾經在母親的房間里。
若是後者,郝叔和劉鑫偉在玩3P的遊戲,那他剛才跟母親說“叫你過去,你卻不肯”,可以相互很好映襯。
不管前者,還是後者,都意味著母親極可能被劉鑫偉上過了。
通過與郝叔的遊戲,莫不成劉鑫偉是第三個把上母親的男人?想到這裡,一股濃濃的酸楚,脹滿我心胸,無處發泄。
母親居然被劉伯上過了…父親生前的好友,她閨蜜兼死黨的老公,一個彬彬有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高級海關官員。
對這個可能性結果,我異常震驚,並不僅僅因為劉鑫偉上過母親。
而是照此推理下去,郝叔能拿母親同劉鑫偉交換徐琳,那意味著,他會拿母親同任何男子交換,被他看上眼的人妻。
母親同郝叔一起生活越久,越可能被郝叔當成性交玩偶,被更多陌生男人肆意把玩。
這些男人當中,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一臉滄桑的中年人,有新婚燕爾的年輕人,甚至有涉世未深的學生。
【第一百零八章】就在你周圍,認識或者不認識,善良或者邪惡,英俊或者醜陋,富甲天下或者一貧如洗。
當你對他們謙遜有禮時,他們或許正在壞笑,笑你那引以為榮的母親,曾經在他們胯下承受過洗禮。
或許,在你那尊貴優雅的母親身體里,他們也播過自己的種。
此時此刻,你母親的身體里,還殘留著他們種子的痕迹。
斯夜,神奇之夜,隱藏的信息量實在太大。
例如,郝小天和母親一起睡覺,郝小天偷看岑青菁洗澡等等。
幸好我腦子還算靈活,不然早就死機了。
我靜靜地蹲在那個被人遺忘的阻暗角落裡,聽著母親一聲浪過一聲的嬌喘,咀嚼著那份酸溜溜的滋味。
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想像,郝叔剛從徐琳房裡出來,還能如此狂野,把母親操得欲仙欲死。
然而,以上都還不算什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才更加匪夷所思,令我瞠目結舌。
諸君以為我看見了什麼?原來隔壁房間的門緩緩打開了。
只見徐琳穿著一件非常性感的黑色弔帶長裙,光腳小跑到母親房間門口,迅速敲了敲門。
“萱詩姐,給我開門…”徐琳壓低聲音,急切的表情。
母親一下子停止了浪叫,除了沉悶的“啪啪啪”聲,屋子裡詭異得很安靜。
良久,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開門聲。
徐琳一閃而進,剛要邁開步子,卻被母親攔住了去路。
“琳姐,你嫌還不夠亂,是不?”母親劈頭蓋臉丟來一句話,甩在徐琳臉上。
徐琳露出一絲歉意,嘟起小嘴說:“誰讓你叫那麼大聲,把我吵醒。
我現在睡不著,可不是得要你好好補償。
萱詩姐,人家來都來了,你門也開了,就別那麼小家子氣了嘛。
” “你呀,慾壑難填,小心做個短命鬼,”母親放下臉,長嘆一聲。
“短命鬼就短命鬼,大家一起做,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徐琳嬉皮笑臉,往母親臉蛋上一吻,跑進了裡屋。
“萱詩姐,不等你,我倆先做了。
” 母親回她一個鬼臉,無可奈何搖搖頭,理了理鬢髮,關上房門。
我看見她只穿著一件寬大的毛絨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明晃晃得耀眼。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徐琳鈴音般的咯咯嬌笑聲,接著是母親的說笑聲,還有郝江化的聲音。
“不要嘛,這個姿勢好害羞,人家不要玩,”母親發嗲的聲音。
“又不是第一次,還嫌這嫌那王嘛,快點配合,”郝江化的聲音。
“老公,你還不知道萱詩姐那點小性情,她就喜歡故意使點小性子,好讓你哄她,”徐琳嬌媚的聲音。
“你看她,下面早濕了,摸一把,手上全是水。
” “琳姐,你吃裡扒外,聯合老公一起欺負人家,”母親撒嬌的聲音。
“你這裡,還不是一樣春情泛濫,我手上全是你的水…呀,你吸我了,壞蛋!” “嘿嘿,她舔你,你也舔她,一報還一報啥,”郝叔淫笑的聲音。
“別說風涼話了,快上來,我們可等著你來王呢,”母親羞澀的聲音。
聽到這裡,我下身早支起一頂高高的帳篷,手伸進褲襠,情不自禁褻玩起來。
好渴望屋裡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郝江化。
好渴望進入母親的身體,看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好渴望母親和徐琳一起蹶高肥美的屁股,母狗一樣,等待自己臨幸。
郝老頭子就是郝老頭子,沒有讓屋裡的女人失望,也沒有讓屋外的看客失望。
狂風驟雨的“啪啪啪”聲,再次密集響起來,聽得我心馳動搖。
先是母親一聲浪過一聲的嬌喘,然後是徐琳,接著換成母親,接著又換成徐琳。
兩個女人,比賽似的,看誰叫得更酥麻,更大聲。
我的妒忌變成了憤怒,繼而憤怒變成了羨慕,羨慕變成了欽佩。
是的,撇開母親這層關係,純粹作為一個雄性動物,我不得不欽佩郝老頭子的性交能力。
他是男人中的戰鬥機,我們的驕傲,引以為豪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