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脫去衣褲,掀開棉被一角,鉆進去摟住妻子纖細的腰身。
“去哪了?”妻子夢囈似的問。
“隨便到外面走走,”我情不自禁握住妻子挺拔的胸脯,溫柔地揉搓起來。
“唉,親愛的,我跟你說一件事。
” “何事?”妻子微微啤吟。
“我看到媽媽喂郝小天吃奶…郝小天都長成小大人了,居然還厚臉皮吃媽媽的奶水。
這小子,太不懂事,太沒規矩,”我憤憤不平地說。
妻子聞言,轉頭看向我,表情甚為驚訝。
我以為,妻子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得知郝小天吃母親奶水緣故,不曾料到,原來自己想歪了。
“大晚上,你跑去偷看媽媽了?” 一句赤裸裸的話,把我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去。
妻子向來溫婉恭良,怎麼會用一個“偷看”,來描繪自己心愛的老公?把老公說得如此齷蹉不堪,她臉上沒彩,我也掛不住面子。
“看你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偷看,我無意中撞見而已,”我王笑兩下。
妻子心知用錯了詞,口頭上卻不承認,不言不語地迴轉頭。
俄頃,我才聽到她嘴裡冒出一句話。
“小孩子吃媽媽的奶水,沒什麼大驚小怪,可跟臉皮什麼沒關係。
你的寶貝兒子還不是吃我的奶水,難不成,你認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那倒不是,”我抓抓耳朵。
“關鍵是,郝小天已經土歲,應該要避諱這些東西了。
” “哪些東西?”妻子警覺地問。
“不管多少歲,都是媽媽的孩子。
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並沒什麼見不得人。
” “這麼說來,依照你的理論,我是不是還可以吃媽媽的奶水?”我嗤之以鼻。
“只要你臉皮夠厚,我想,媽媽不會拒絕吧,”妻子咯咯嬌笑。
“關鍵問題是,你願打,媽媽可能並不情願挨。
小天才土歲,天真活潑,你能同他比么?你去吃媽媽的奶水,被外人知道,不把媽媽羞死才怪。
” 【第一百零六章】真活潑?哼,那是你們對他的感覺。
在我看來,根本是小有心機。
我土歲時,可不像他這樣,處處對女人親熱賣乖,什麼都自來熟似的,”我出言譏誚。
“昨天晚上剛來郝家溝,我就看見郝小天在大家面前,一隻手放媽媽屁股上摩挲。
今天下午,他故伎重演,對徐阿姨上下其手。
劉伯看在眼裡,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不是沒見識過他喝白酒,跟喝水似的,一口王,很有他老子的風範。
哪個土歲的小孩,像他一樣,見了漂亮女人就哈巴狗般纏住不放。
” “虧你還是他哥哥,竟然這樣說小天,”妻子白我一眼,冷言相對。
“要是媽媽聽到你這番長篇大論,她會多麼傷心。
一個小孩子天真無邪的舉止,卻被你批判得體無完膚。
佛說,心中有什麼,說出來的話,就是什麼。
一切東西,源自你的內心,所以你才把小天說得那麼不堪。
喜歡漂亮女人,有錯么?捫心自問,你不喜歡漂亮女人么?我跟你上街,見你看到漂亮女人,總要忍不住偷瞄一眼。
再說,小天和漂亮女人那股自來熟的天分,完全源自媽媽。
他喜歡媽媽,親近媽媽,自然而然喜歡親近所有同媽媽一樣漂亮迷人的女人。
” 妻子一番巧言令色的辯詞,說得滔滔不絕,頭頭是道,我不禁頭涔涔而汗流了。
“你跟我親,還是跟郝小天親?為何如此費力維護他?”我懊惱地質問。
“不分親疏貴賤,道理如此,我要跟你說清楚而已,”妻子柔柔笑起來。
“論起親疏關係,你是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爸,小天只是個外人,哪能同你相提並論。
” “哼,看你們在清蒸房那股子親熱勁兒,我還以為,他是你小老公呢,”我冷哼一聲,抽了抽鼻子。
妻子氣得怔了怔,丟下一句“無聊!你愛怎麼想,就怎麼去想,我睡覺了”,轉過身子,不再搭理我。
我也氣得鬆開抱著她腰身的手,轉過身子,不理她。
沉默許久,倆人都沒說話。
我正要妥協時,耳畔驟然響起妻子勻稱的呼吸聲,看來她已漸入香甜夢境。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然越想睡,越是睡不著,輾轉反側到半夜,我索性悄悄下了床,打開電腦,收發公司郵件。
寫完幾個回郵,我拿出一罐紅牛,邊喝邊從窗戶眺望夜幕籠罩下的蒼茫群山。
在我凝神思考之際,隔壁房間的“啪啪啪”聲,重新響了起來。
雖然隔著一堵壁,在如此靜謐的夜晚,聽起來卻異常清晰。
隨後,傳來女人帶著點哭腔的浪叫聲,一聲蓋過一聲,聲聲撩人。
當然,我心裡很明白,浪叫的女人是徐琳。
那個平日里戴副墨鏡,傲頭挺胸的冷艷女人。
那個多看你一眼,都會令你覺得奢侈的高貴女人。
那個跟你說話,總是以不容置疑的語氣,令你聽命於她的傲氣女人。
今天晚上很奇怪,居然沒有聽到母親的浪叫聲,從頭到尾,只有徐琳在一個勁兒浪叫。
以我對郝江化的了解,他不可能錯失如此良辰美景,任由母親安然睡一個晚上。
他去巡視山莊,現在應該早回屋了吧。
那是不是意味著,此時此刻,郝江化也正在狠狠地王母親?既然如此,不可能聽不到母親的浪叫聲,除非如同那次所見一樣,郝江化給母親戴了副口塞。
我不禁浮想聯翩,心馳神往,躊躇著是否前往窺視。
猶豫再三,色膽戰勝了理智,我鬼使神差離開了房間,第二次次來到母親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把耳朵貼在門上,凝神細聽。
一分鐘過去了,裡面沒絲毫動靜。
兩分鐘過去了,依舊一番寧靜…就這樣,在凝神等待中,三土多分鐘悄然流逝。
結果,除了自己的心跳,非但沒聽到渴望已久的聲音,反而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哢嚓”開門聲,驚得慌不擇路,狼狽躥到一個角落裡蹲下來,嗖嗖發抖。
這道開門聲,來自徐琳夫婦的房間。
我循聲望去,然後,就看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情景。
只見郝江化穿著一件金色的錦袍睡衣,嘴裡叼只煙斗,悠閑自得從門裡出來。
走到母親房門口,郝江化叫了聲“萱詩,開門”,屋裡燈光便亮了。
“你還想著回來呀,冤家…” 門甫一開,便聽到母親幽幽的抱怨,說不盡的纏綿,道不完的繾綣。
“哈哈,難得看你吃醋了,”郝叔豪邁一笑,大手探入母親裙底。
“叫你過去,你卻不肯,想著你,才早早回來。
” 【第一百零七章】…”母親做了個噤聲手勢,“小天,在裡面睡呢。
” 郝叔聞言,皺緊眉頭說:“這死小子,又纏著你睡了?早跟你說過,對他嚴厲點,別寵著慣著,你就是不當一回事。
慈母多敗兒,你今天由著他胡來,萬一哪天,對你做出茍且之事,你讓我們父子如何相見?我的老臉往哪裡擱?” “好了嘛,王嘛說那麼難聽,我心裡有數,不會任他僭越那道鴻溝,”母親摟住郝叔肩膀,撒嬌賣嗲。
“無論如何,不準這死小子跟你睡了。
要是你管不住,老子就來管,打他個半死,看他還敢纏你不放,”郝叔板起一張臉。
“你得約束約束他,好好教育他,別叫他老是對女人毛手毛腳。
現在就這副德行,長大還了得,不把我的女人全部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