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示意妻子噤聲,警覺地說。
“你聽,是什麼聲音?” 妻子聞言,傾耳細聽,果真有隱約的“啪啪啪”聲,正是來自隔壁房間。
“和我們一樣,他們也在做愛呢,”我小聲嘀咕。
“卻不知是郝叔和媽媽,還是劉伯和徐阿姨。
” 妻子明白過來,頓時面紅耳赤,小手捶我一下,嗔說:“你看人家,真刀實槍,搞得那麼投入,你可不要落後哦。
” “當然,我們再來,音量一定蓋過他們,”我不服氣,躍躍欲試。
妻子露齒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握住我疲軟的東家。
“可憐的小傢伙,希望我深情一吻,能讓你重整雄風。
”妻子說完,柔笑著滑到我胯下,張開小嘴裹住龜頭,緩緩吞入口中。
我很享受妻子為自己口交的過程,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簡直比做神仙還銷魂蝕骨。
不知何時起,妻子無師自通,口交技巧愈來愈純熟。
記得結婚頭幾年,說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後來經我百般調教,才同意屈身侍奉。
自打生完孩子后,我明顯感覺到,妻子做愛熱情越來越高,而且技巧益發熟練,喜歡嘗試一些新姿勢。
對於妻子的變化,有時候,的確令我力不從心。
【第一百零四章】子香舌細心地呵護之下,藉助一粒偉哥,我終於把她送上了慾望巔峰。
看著妻子在自己胯下,流露出一臉的滿足和陶醉,這一刻的成就感,無異於徵服全世界。
“老公,你真棒,我好喜歡這樣。
”妻子理了理鬢髮,香汗淋漓,兀自沉浸在肉體連綿不絕的快感里。
“要是你每天晚上都生龍活虎,那該有多麼美妙。
” “剛才我那麼狂野,沒把你弄痛吧,”我揉了揉妻子紅紅的臀部,心疼不已。
“哪有痛,人家好爽,就喜歡你野蠻點,”妻子靦腆地說。
“出一身汗,人家去洗澡了。
” 我點點頭,目送妻子下了床,赤條條快速走進盥洗室,才慢騰騰披上睡衣。
隔壁房間的“啪啪啪”聲還在繼續,我皺了皺眉頭,暗想:早見識過郝江化的房事能力,一定是他在王母親,劉偉鑫不可能堅持那麼久。
於是,我躡手躡腳走到詘,耳朵貼在上,傾聽起來。
如此一來,聲音響亮多了,還能聽到女人嬌媚的啤吟。
細細一聽,卻不像母親的聲音,反倒有點像徐琳的聲音。
“不可能吧,劉偉鑫能搞徐琳這麼久?”我心下納悶。
“嬌喘聲是徐琳,准沒有錯。
郝江化不可能王徐琳,一定是劉偉鑫了。
真想不到,老夫老妻,還能做那麼久,嘖嘖。
” 偷聽別人夫婦做愛,覺得莫名刺激。
想起白天所見,徐琳一副高傲冷艷的神情,現下卻母狗一樣,被她老公從後面“啪啪啪”狂王。
我不禁心癢難耐,特別渴望一睹徐琳放蕩不羈的風采,在屋裡徘徊一陣,來到了他們房門口。
四下瞅瞅,除非破門而入,我根本沒任何機會看到徐琳的裸體。
暗嘆一口氣,我踱步來到母親的房門口,聽到裡面傳來嬉笑打鬧聲。
其中,夾雜有母親的說話聲,還有郝小天的吵鬧聲,以及保姆的笑聲。
“媽咪,兩個弟弟已吃完,快給我吃嘛…”郝小天撒嬌的聲音傳到我耳朵里。
“萱萱還沒吃呢,等萱萱吃了,才輪到你,”母親柔柔的聲音。
“好吧,我看她吃…”郝小天說。
“媽咪,為什麼女人的奶子會定期生產奶水?” “只有處於哺乳期的女人,才會有奶水,”母親解釋。
“那春桃姐姐呢,她有奶水么?”郝小天問。
“還有柳綠姐姐,她的奶子,能擠出奶水么?” 春桃和柳綠是母親家的小保姆,此刻,正在房間里吃吃發笑。
“春桃柳綠兩位姐姐,沒有生小孩,沒在哺乳期,自然沒有奶水。
媽媽剛生完弟弟不久,尚在哺乳期,所以有奶水。
” “哦,我懂了。
漂亮嫂嫂也剛生完小寶寶,她的奶子,一定也有奶水,用來喂寶寶,”郝小天驚喜萬分地說。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朝門縫裡定睛瞧去。
只見母親妝容端正,衣紗完好,卻袒露出一對顫巍巍的白嫩大乳房,正坐在沙發上哺乳郝萱。
郝小天蹲在她腳下,雙手托腮,聚精會神打量著。
“來吧,小天,妹妹吃完了,該你吃了。
” 把郝萱交給春桃,母親招招手,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郝小天“嗯”了一聲,小狗似的撲入母親懷裡,一隻手抓住一隻奶子,然後張開小嘴叼住了其中一隻奶子的乳頭。
“慢慢吃,不要急,剩下的奶水都留給你了。
”母親身子微微向後傾斜,靠在沙發上,愛憐地撫摸著郝小天腦瓜。
看到母親那對挺拔圓潤的乳房,被郝小天死死抓在手心,我眼睛變得又紅又濕,噙滿淚水。
那原本屬於我的大白奶子,卻被一個乳臭未王的小毛孩,貪婪地佔有。
能不叫我生氣,能不叫我嫉妒,能不叫我憤怒么? 不行,我不能任由郝小天肆無忌憚地吃母親的奶水,得做點什麼,不能讓他無法無天胡來。
於是,我頭皮一硬,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我的貿然出現,使母親甚為尷尬。
來不及推開郝小天,趕緊順手拿起旁邊的外套,連同郝小天一起,蓋住了走光的胸脯。
如此這般,我更加惱火了。
因為當我和母親說話時,郝小天卻在外衣的遮護下,繼續享用母親的誘人奶子。
【第一百零五章】京,大晚上什麼事,門都不敲,就這樣冒冒失失闖進來。
”母親理了理鬢髮,讓自己鎮靜下來,言語間頗多責怪。
“媽,郝叔呢…我找他下盤棋,”我言辭閃爍,東張西望。
“左京哥哥,爸爸出去了,不在房間里,”郝小天從外衣下探出半個腦袋,舔著嘴巴說。
我看到他嘴唇邊有一條白色奶漬,頓時,胸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他去巡視山莊了,要很晚才能回來。
下棋改天吧,你早點回房休息,別讓穎穎一個人久等,”母親矜持地拉了拉外衣。
“知道了,這就回,”我艱難地挪了挪步子,朝門口走去。
“左京哥哥,晚安…”郝小天揮揮手。
“晚安…”我偷眼瞧向母親,她端坐著,神色肅穆。
退出房間,關上門,我苦笑一下,無可奈何搖搖頭。
為了保持自己一貫矜貴知性的賢惠形象,母親防我跟防賊似的,絲毫不允許任何僭越行為發生。
然而,在郝小天面前,母親卻隨性自然,親切和藹。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是因為長年累月的生活習慣因素使然,還是血緣關係因素使然?面對親生兒子,母親骨子裡經年積藏的威儀和尊嚴,使她終究放不下身段。
郝小天從小體弱多病,嘴巴甜,乖巧聽話,老是粘著母親不放。
面對他,母親或許沒什麼望子成龍要求,更多是溺愛,當小情人一樣的寵愛。
邊想邊走,不覺來到徐琳夫婦的房間門口,我停下腳步,聽了一會兒。
裡面那種熟悉的“啪啪啪”聲,還是餘音繞梁,滔滔不絕。
我心想:劉鑫偉一定是吞了整包偉哥,才會有如此旺盛持久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