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后,我負責去聯繫漂流用的紅色筏子,交上押金和身份證影本。
手續辦完,我返回停車處,只見夫人和岑青菁已換上一身白色短衣短褲,顯得英姿颯爽,風采照人。
這會兒,正在穿運動鞋。
她倆四周,一大幫老少爺們圍著觀看,個個睜大了眼睛,垂涎欲滴。
也難怪,兩個大美女在此更衣,換成是我,不會比他們好多少。
“這地方連個更衣室都沒有,幸好開車來了,不然叫我們在哪換衣服,”岑青菁小聲嘀咕。
“入鄉隨俗,隨遇而安嘛。
”夫人嘴角含笑,落落大方,看見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老郝,手續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我把紅色救生衣發給夫人,要她穿上,又給岑青菁一件。
穿好救生衣,夫人指了指不遠處大樹下,說:“那裡有個小商販,我們去喝杯飲料。
” “嗯,正好有點渴,走,”岑青菁附和。
我仨各榨了杯新鮮果汁,喝完稍事休息,便拿上水和食物,朝漂流筏走去。
“水流很急耶…”來到漂流筏停靠處,岑青菁驚呼。
“上流都這樣,到了中下游,水勢就變緩了。
”我說著把筏子拉過來,率先跳上去。
岑青菁跟在後面,步子踉蹌,我趕緊雙手扶住她,抱上漂流筏。
這是我第一次抱岑青菁,感覺跟夫人一樣,身子軟綿綿,沒有力氣。
岑青菁坐穩后,是夫人,我張開雙臂來抱她。
哪只夫人小嘴一揚,笑盈盈地說:“我才沒那麼金枝玉葉,弱不禁風,連個小小船筏都爬不上去。
” 岑青菁聽出話里譏諷之味,當仁不讓地說:“是呀是呀,萱詩姐可厲害,是女漢子,我可比不上。
謝謝你啊,郝大哥,要不是你慷慨一抱,這會兒說不定,我還在岸上爬呢,噗嗤…” “舉手之勞,客氣什麼,”我在船頭坐下,拿起船槳,笑呵呵地說。
夫人試了幾次腳,都不敢跳,沒好氣白我一眼,埋怨道:“你倒是安逸,坐著說話不腰疼,還不快來扶我。
” 岑青菁頓時哈哈大笑,說:“這可怨不得人家郝大哥,剛才要扶你,你一口謝絕了,這會兒知道錯了吧。
依我看,郝大哥,你別理萱萱姐,讓她自己在岸上爬吧。
” “青菁,你別得理不饒人,好不好,”夫人跺了跺腳。
我趕緊起身,伸長雙臂,摟住夫人軟綿綿的小蠻腰,把她抱上來。
趁岑青菁沒注意,我狠狠拍了夫人屁股一巴掌,暗罵:賤人,才剛開始,你就吃上莫名飛醋了,接下來更有你苦吃。
夫人瞪我一眼,揉著痛痛的屁股,敢怒不敢言。
三個人登上漂流筏后,我坐船尾,負責划槳。
工作人員解開繩索,在兩個人女人的尖叫聲中,筏子似一葉扁舟,沖流直下。
烈日炎炎,水花四濺。
夫人和岑青菁早已拋棄自己手裡的船槳,只是緊緊摟抱在一起,哭叫連連,惹得兩岸叢林里猿聲一片。
我肆意揮動船槳,嫻熟地操縱著漂流筏,往東靠西,忽快忽慢。
“慢一點,慢一點…”夫人聲音發顫,魂不附體。
“水太急,慢不下來,”我出言安撫。
“你倆坐穩,抓緊環扣,別掉下去了。
” 【第七土六章】這般漂了個把小時,水勢才有所減緩。
來看夫人和岑青菁,只見她倆早已全身濕透,T恤緊貼著皮膚,像兩隻小白兔似的,還樓在一起發抖。
“嚇死我,怕怕…”岑青菁一手撫胸,大口喘著氣。
“聽人說這裡玩漂流特刺激,今天一試,果然名不虛傳,”夫人同樣一手撫胸,一手理著濕潤的鬢角。
“前面快到虎跳崖了,七八米高呢。
虎跳崖下面是桃花潭,聽說有水鬼,好叫人怕怕,”岑青菁扮副鬼臉,吐了吐舌頭。
“騙小孩子吧,世間哪有鬼,”夫人撇撇嘴巴。
“老郝,你說是吧?”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呵呵笑。
“我看資料上說,每條漂流筏途經桃花潭,都百分之百翻船,”岑青菁不服氣地說。
“書上這樣說,未必靈驗,”夫人伸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說著說著,傳來轟隆隆的響聲,前方已到虎跳崖。
岑青菁緊張起來,雙手下意識摟住夫人,口裡叫道:“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夫人點了點岑青菁額頭,說:“虧你還是優秀人民教師,居然如此迷信。
真要有水鬼,這會兒,菩薩都保佑不了你。
” “你倆坐穩,抓牢環扣,我們馬上要降落了…” 話剛出口,漂流筏一落而下,“”的一聲,掉在水潭上,揚起大片水花。
一個浪撲過來,我閃避不及,連嗆幾口水。
船身旋轉起來,讓人頭暈目眩,接著又一個浪掀起,“當”一聲把船打翻了。
我的本能反應是馬上救夫人,夫人卻讓我救岑青菁,說岑青菁不會游泳。
雖說穿著救生衣,對於一個不會游泳的人來說,岑青菁還是嚇得手足亂舞,尖叫連連。
所以,當我抱住岑青菁時,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摟住了我的脖子。
這是我第二次抱岑青菁。
混亂當中,我只感覺到岑青菁一對傲人的胸脯在眼前晃來晃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還有岑青菁的雪白大腿,摸上去跟夫人一樣,宛如緞子般光滑柔嫩。
“萱詩姐,這下你相信了吧,真有水鬼作怪,”岑青菁破涕一笑。
“你看這會兒,潭面風平浪靜,剛才幾個大浪,來得非常蹊蹺。
” 夫人笑盈盈地說:“那是自然現象,並非水鬼作怪。
老郝,趁水鬼出來前,你快把青菁拖到岸上去吧。
青菁生得那麼俊俏,要我是水鬼,一定拉抓她做壓潭夫人。
” “好呀,你敢調戲我,看我不教訓你,”岑青菁拍起大片水花潑向夫人。
“誰比誰俊俏啊,誰比誰漂亮啊,誰比誰風騷啊,誰比誰更招男人啊。
水鬼娶親,肯定第一個抓你,哈哈…” “胡說,我又沒惹水鬼,它抓我王嘛,”夫人咯咯嬌笑,拍起水花反擊岑青菁。
“你從頭到尾一直嘮叨著水鬼,念念不完,所以才容易惹它上身呀。
” 我靠,當什麼地方呢,要嬉鬧等上岸再嬉鬧,咱還在深不見底的水潭泡著呢。
我皺了皺眉頭,一手摟住岑青菁,游到夫人身邊。
“水鬼原本在呼呼大睡,被你倆這麼一鬧,出來馬上抓人了,”我吼叫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摟住夫人。
“兩位夫人大人,能不能上岸再玩,漂流筏還翻在水裡泡著呢。
” “你管得著么,老娘我就要現在玩,”岑青菁撅起小嘴。
我嘿嘿一笑,威脅說:“那行,我撒手了,不管你了。
” “你敢!”岑青菁有恃無恐,撒氣叼來,貌似比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要是撒手,我就大喊救命,上法院告你殺人。
” 遇到這麼個野蠻婆娘,我還是繳械投降為妙,於是說:“好好好,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要是水鬼把你拖走了,可別在阻司埋怨我。
” “你以為我真是三歲小孩,會相信水鬼之類的話,剛才不過是一番戲言而已,哈哈…”岑青菁手指著我,笑得前俯後仰。
“不料卻騙到了向來精明能王的郝大哥,想一想,還真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