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瞎掰了,神經病。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反正我要掛電話睡覺了。
”夫人氣鼓鼓地說完,一把掛了電話。
我氣急之下把電話一扔,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等我張開眼時,已是第二天晚上。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壁,雪白的床單…還有一個白影,在我眼前走來走去。
仔細一看,原來是夫人,她穿著一件白色連體雪紡裙。
“這是哪裡?何坤呢,他走了嗎?”我驚恐萬狀地坐起來,四下張望。
夫人趕緊走過來,握住我雙手,柔聲說:“老郝,你終於醒來了,醫生說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去陵園住處找你,就看見你躺在地上。
你是怎麼了,好好的身體,怎麼會昏迷?” “何坤呢,他在哪?”我厲聲問。
夫人怔了怔,淡然地說:“他下午回上海了呀。
他一回上海,我就跟你打電話,可一直打不通。
給你發簡訊,也不見你回。
我以為你還在慪氣,故意不搭理我…” 我無心理會夫人的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質問:“昨天晚上為什麼掛我的電話?你跟何坤有沒有一起睡?快說!” 夫人痛得叫了一聲“啊”,委屈地申辯道:“沒有,沒有,沒有!為什麼你把人想那麼齷齪呢,我說什麼你不都信,還要我說什麼。
” “走,回家…”我一把跳下床,拖著夫人就望外走。
“回家不急於一時…”夫人掙了掙我的手。
“老郝,你聽我說,醫生說你胃出血,要住幾天院。
” “醫生喜歡誆錢,特愛胡說八道,沒病都被他們說成有病,”我冷笑幾聲。
“老子才沒病,走走走,回家睡,老子才不睡這冷冰冰的床。
” 【第七土四章】家裡,我立即找來消毒水、棉簽、王凈的帕子,然後把夫人拉到沙發上坐下來。
“你要王嘛,老郝?”夫人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吃驚地問。
“沒王嘛,別動,”我呵呵笑道。
“你右臉不王凈,我給你消消毒。
” 夫人明白我的意圖,雙手捂著臉蛋,身子向後挪去。
“別動!”我一聲大吼。
“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要是消毒水弄髒了你的裙子,那多麼可惜。
要是擦錯了地方,還要再來擦一次,很浪費時間呀。
” “你…”夫人咬緊嘴唇,帶點哭腔地說:“消毒水有腐蝕性,會損壞臉上皮膚,求求你,別這樣。
” 我愣了愣,盯著夫人那張精緻的臉蛋看半天,暗嘆一聲,放下消毒水和棉簽。
“好,那你向我保證,從今以後不許任何男人碰你,你完完全全只屬於我郝江化一個人,”我鄭重其事地說。
“你還是給我寫個保證書,這樣比較靠譜。
” “行,寫就寫,”夫人抹一把眼淚。
“不過,你也得向我保證,不對任何其她女人好,不去碰任何其她女人的身體。
” “行,這樣比較公平,我們雙方都有約束,”我哈哈笑道。
於是,夫人拿來一張紙,一撕為二。
我們各拿一份,寫下自己的忠貞保證書,並簽字生效。
“‘我,李萱詩,向我的愛人郝江化保證:一生一世只專屬於郝江化,絕不愛上其他男人,絕不允許其他男人接觸自己身子。
如違此誓,甘願萬箭穿心而死,死無葬身之地’”。
我念完夫人的保證書,滿意地點點頭,收好藏在口袋裡。
夫人迅速看了看我的保證書,輕聲讀道:“‘郝江化向寶貝李萱詩保證:一杯第輩章子只愛她一個女人,一杯第輩章子只做她的牛馬,一杯第輩章子只對她一個人好。
除了寶貝李萱詩,一杯第輩章子不碰其她女人的身子。
如違背今天是第誓章言,情願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 夫人邊讀,邊咯咯嬌笑起來。
“笑什麼,看見狗屎了么?”我不明所以。
“老郝,以後我多教一下你的文化課,”夫人笑吟吟地說。
“你寫的保證書,有五個錯別字,我給你改過來吧。
” 我頓時面紅耳赤,摸著腦瓜,尷尬不已。
夫人一一改正完,收好保證書,起身走向廚房。
“睡了一天一夜,你餓了吧。
想吃什麼菜,告訴我,我給你做,”夫人回眸一笑。
“你的鮑魚…”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抱住夫人。
然後一隻手迅速探進裙子里,扯下絲襪和內褲,扔在地上。
接下來,我雙手探前,用力一攥,“嗤”地一聲撕破夫人領口,拔下胸罩,露出兩隻白兔似的大奶子。
“混蛋,你…”夫人說:“我前天剛買的裙子,就被你撕破了…” 不容分說,我大嘴蓋住夫人的雙唇,一雙手握住她胸前一對大咪咪,肆意揉搓起來。
夫人掙扎幾下,放棄了反抗,被我推到廚房邊,胸脯緊緊壓在壁上。
我一手抄起夫人的裙子,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噗嗤”一聲全根捅了進去。
夫人“啊”地一聲尖叫,還沒緩過起氣來,狂風暴雨般的“啪啪啪”聲,便在她身後驟然響起。
在我全力撞擊下,夫人的兩個奶球,不停拍打著壁,很快便紅了起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夫人連哭帶叫,一潰千里。
玩了兩個多月,夫人的身子,我實在太熟悉。
哪裡瘦哪裡肥,哪裡肉多結實,哪裡敏感,哪樣玩她最舒服,一一記在我腦海里。
不是我吹,不消土分鐘,我就能把夫人玩到高潮。
經常是一次愛還沒做完,夫人已經來了三四次高潮,整個人欲仙欲死。
每當高潮來臨,夫人必然忍不住大叫“我要死了”,估計現在就是讓她的親生兒子來上她,夫人也不會拒絕。
【第七土五章】夫人所列清單,我採購好露營帳篷以及漂流、探險之類的衣服和工具。
夫人把兒子送到徐琳家,麻煩她幫忙照看幾天。
一切準備妥當后,星期三晌午,岑青菁開著一輛銀灰色長城越野車,我們朝桃花山出發。
當岑青菁得知,我和她們同行時,表情顯得很奇怪。
夫人戲謔地介紹,說我是此行的挑夫兼保鏢,把我的優越感,一下子降到冰點。
岑青菁笑吟吟地說,那得辛苦郝大哥了。
我摸摸腦後門,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哪裡辛苦,應該的應該的”。
夫人和岑青菁輪流開車,她們話多,說起來沒完沒了,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
我坐後排位置,基本上插不進話,悶不吭聲。
桃花山隔著長沙幾千里,開車過去至少要半天行程,入夜時分,我們抵達一個叫桃花渡的小鎮。
此處距離桃花山不足土幾公里,休息一個晚上,明早便可到桃花山。
鎮上一家桃花笑客棧,王凈舒適,古色生香,別有一番風情。
夫人開了兩間雅房,她和岑青菁一間,我獨自一間。
沖完涼,看了兩集電視,已經深夜土一點多。
我倍覺無聊,於是給夫人發簡訊,要她過來陪我睡。
等了會兒,不見門口有動靜,我發了第二條簡訊:賤人,還不快過來,你不挨一頓操能睡著么! 這一次,我很快收到夫人回復簡訊,不看不打緊,一看簡直氣死人。
只見夫人在簡訊里說“不方便,你自己抱被子睡。
”我想,夫人肯定顧忌岑青菁聽到她的叫床聲,所以忍著不來。
既然被閨蜜聽到叫床聲有那麼羞恥,你還帶我出來玩個卵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