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青菁一聲尖叫,怒視著我。
“怎麼了,青菁?”夫人笑吟吟地問。
“感情被水鬼拉她腳了,”我呵呵笑著,躲開岑青菁視線。
“你就是水鬼…”岑青菁指著我,恍然大悟地說:“萱萱姐,我們上當了,原來潭裡面根本沒有水鬼,水鬼一直在我們身邊,郝大哥才是真正的水鬼。
” “好勒,好勒,我們上岸吧,”夫人眨眨眼睛。
“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等體能恢復再出發。
” 於是,我樓著兩個絕色大美女,緩緩向潭邊游去。
上了岸,三人衣服都已濕透。
不過,幸好氣溫高,陽光火辣,一點都不覺得冷。
“萱萱姐,我們到那塊石頭後面,把衣服脫了,晾曬一下吧,”岑青菁說。
“郝大哥,你負責給我們晾晒衣服,並把風警戒,不得有誤!” “遵命,首長大人…”我一掃臉上阻霾之氣,心裏面竊笑不已。
【第七土七章】脫下鞋子,瞪我一眼,手挽著岑青菁走到巨石後面。
沒過多久,石頭後面伸出一隻蓮藕似的白嫩胳膊,手裡拿著兩套短衣短褲。
我正琢磨胳膊主人的名字,聽到一聲嬌叱:“磨嘰什麼,還不快接住衣服!” “知道了,馬上,馬上…”我心不在焉地接住衣服,把它們一一展開,放在石頭上晾曬。
等了會兒,沒有下文,我催促道:“你們的內衣褲呢,拿給我一起曬了吧。
” “想得美!”岑青菁潑辣的聲音。
“內衣褲我們就不脫了,你把T恤和短褲曬乾就行,”夫人嬌滴滴的聲音。
“不許偷看,不許胡思亂想,不許擅離職守!” 我摸摸腦瓜,暗想:還以為你倆會脫光,我拚死偷看岑青菁一眼,既然穿著內衣褲,爺就不冒這個險了。
哼,賤人就是矯情,扭扭捏捏,等爺把岑青菁這婆娘收了,看她小嘴還硬不。
撇撇嘴巴,我在一塊石頭上打坐,進入禪定狀態。
夫人和岑青菁嘰里呱啦聊著天,東一句西一句,把此地當成閨房,有說有笑。
良久,倆人聊累了,才猛然想起我。
“咦,人呢,外面沒有一點動靜,不會撇下我們跑了吧,”岑青菁憂心忡忡地說。
夫人朗聲喚道:“郝大哥,你在嗎?說一句話,好不好?” 我撿起一塊小石頭,貓著身子,藏到一堆灌木叢里。
“這人真不靠譜,叫他站個崗,溜得比兔子還快,”岑青菁埋怨。
“萱萱姐,你還是他的大恩人呢,他就這樣報答你這個恩人,氣死人了。
” “噓…”夫人從石頭後面探出個腦袋,四下瞧了瞧,沒看見我,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在不?”岑青菁忙問。
夫人搖搖頭,說:“沒看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 “那我們怎麼辦,荒郊野外,萬一來了壞人咋辦?”岑青菁緊張起來。
“甭想那麼多,先把衣服穿了…” 夫人說著,第一個從巖石後面走出來。
只見金色陽光籠罩下,夫人身著一套白色內衣褲,身材愈發高挑迷人。
儘管玩過夫人無數次了,此時此刻,我還是心癢難耐,獸血沸騰。
接著,岑青菁跟出來,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她牢牢抓住。
平心而論,岑青菁總體比夫人遜色一籌,不過因為還沒玩過,所以比夫人新鮮。
只見她身著黑色蕾絲抹胸,黑色蕾絲丁字褲,胸脯和屁股既大又翹,兩條大長美腿,白晃晃得刺眼。
此情此景,春色無邊,我不由搓幾把下體,吞了吞口水。
夫人和岑青菁慢悠悠把衣服穿上,喚了我幾聲,沒有反應,面面相覷。
“郝大哥不會自個兒真走了吧?”岑青菁嘟噥。
“不會,他不是這樣的人,”夫人和顏悅色地說。
“他一定是有什麼事,突然離開了,我們在這兒等他吧。
” “萱詩姐,你對郝大哥是不是太好,連我都要吃醋了,”岑青菁撒嬌說。
“就算突然有事離開,也要告訴我們一聲啊,這樣不明不白走了,算哪會子事啥。
這一次,明明是郝大哥的錯,你還替他開脫。
” “我了解老郝為人,所以這樣說,並不是要替他開脫什麼,”夫人笑笑。
岑青菁眼珠子一轉,湊到夫人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萱萱姐,你就實話實說吧。
你跟郝大哥,不只是簡單的主僕關係吧?” “你說什麼呀,不是主僕,我們還有什麼關係呀,”夫人臉色一紅,神情不自然。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郝大哥的眼神,跟看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還有,你跟郝大哥說話,完全就像一個賢慧的妻子,”岑青菁撅起小嘴。
“我們什麼關係,當不當我死黨,跟我你還遮掩什麼嘛。
” 【第七土八章】菁,你要我跟你怎麼說嘛,我用不著遮掩什麼。
我跟老郝之間真沒什麼,我們的關係很純潔,並非如你所想那樣。
再說,我看他的眼神,怎麼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樣,都是一樣的呀,只是你自己多心了,”夫人信誓旦旦地說。
“萱詩姐,你別逞口舌之利了,”岑青菁嫣然一笑。
“所謂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你跟郝大哥之間的事,我多少有點耳聞。
寡婦門前是非多,老左去世后,你能不做那個事么?我又不會笑話你,你在我面前死撐臉皮做么子。
” “什麼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你越說越離譜了,”夫人跺跺腳。
“我發過誓,今生今世只愛老左一人,為他守半輩子活寡。
你不要聽風就是雨,把我說那麼不堪,好不好?” 岑青菁一時語塞,明知夫人在狡辯,卻無話反駁她。
俄頃,夫人以為事情已然過去了,不料岑青菁卻是個認死理的主,突然張口說道:“那好吧,萱萱姐,既然你跟郝大哥關係很純潔,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吧。
自從我離婚後,身邊沒個男人,有時候還真不方便。
郝大哥雖然歲數大了點,但是實在可靠,又很會照顧人,跟他在一起,非常順心。
” “你想說什麼?”夫人已經聽出岑青菁話里隱含意思,板起臉問。
“我想跟郝大哥交往!”岑青菁大聲說。
“你會幫助我,你會祝福我,是吧?萱萱姐…” “跟老郝交往?你不會在說笑吧,”夫人又氣又怕。
“老郝又丑又沒文化,家裡一窮二白。
世界上那麼多優秀的男人,你怎麼會看上他,你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
” “是真的,萱詩姐…”岑青菁撒嬌。
“與郝大哥相識以來,潛移默化中,我發現自己已經一點一滴愛上了他。
” “那麼多男人你不去愛,偏偏愛上他,你不是胡來么,”夫人惱怒地說。
岑青菁奇怪地打量著夫人,嘖嘖地說:“萱詩姐,你很奇怪耶,是在吃醋么?” “才不是…”夫人忙換了一副表情,苦口婆心地勸說:“跟老郝在一起,我是覺得你不值。
你應該找一個更帥更優秀的男人,門當戶對,才配得上你。
” “人家不管嘛,人家就要郝大哥,”岑青菁不依不饒地說。
“好姐姐,你給我做媒吧。
” “不行,就是不行,”夫人斷然決絕,沒有絲毫商量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