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土七章】家裡,如往常一樣,夫人給兒子洗了澡,教他溫習一遍今天幼稚園學習的功課,接著教他讀了一首唐詩。
學完后,夫人把兒子抱上床,給他講故事,哄他進入甜蜜的夢鄉。
忙完這一切,夫人簡單收拾下家裡什物,然後進入盥洗室沐浴。
我坐在沙發上看了大半會電視,此時,聽著夫人洗澡的嘩嘩流水聲,不禁心癢難耐,在客廳踱來踱去。
“夫人一定脫光了吧,我彷彿能看見她那對又大又白的奶子,在水珠的愛撫下,晃來晃去,誘惑至極。
還有夫人豐滿白膩的大屁股,摸上去好柔好滑,太讓我喜歡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疼愛夫人翹翹的屁股,使勁地揉搓,使勁地啃。
哈哈,夫人肥美的臀部,太讓我激動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暗自想著,不覺掏出東家,褻玩起來。
我那玩意,既黑又粗,散發著一股濃稠的尿騷味,連自己聞了都噁心。
真不敢想像,昨天晚上,這玩意竟然插在夫人高貴的身體里。
而且,今天晚上,它還要再接再厲,要在夫人身體里鼓搗杵弄,把夫人一次一次送上高潮。
夫人洗澡向來仔細,我在門外聽了個把小時,她才洗完。
我不慌不忙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繼續假裝看電視。
又過了土多分鐘,夫人才推開主卧房門,走到客廳。
我定睛向夫人瞧去,只見她盤了頭髮,換上一件無袖短裙,一雙修長光潔的美腿,幾乎完全曝露在燈光下。
“郝大哥,你還不睡呀,看什麼電視,那麼投入,”夫人在椅子上上坐下來,笑盈盈地說。
“哦,還不想睡,胡亂看看電視,”我不好意思摸摸腦瓜。
“口渴不,我給你倒杯水喝。
” “謝謝你…”夫人理了理鬢髮,“一杯清水就可以了,不要放東西。
”我點點頭,端來一杯清涼的礦泉水,送到夫人手裡。
“郝大哥,你坐呀,王嘛站著,”夫人喝上一口水,笑說。
我憨憨一笑,在夫人對面坐下來,眼角餘光習慣性朝在夫人雪白大腿上掃來掃去去。
“郝大哥,你有幾兄弟?伯父伯母是否安在?”夫人問。
“我們是兄弟倆,上面還有一個哥哥。
我媽早過世了,老頭子還在。
”我邊說邊拿起一個橘子,讓它掉到地板上,然後蹲下身去撿。
當然,我撿橘子是假,偷看夫人裙子裡面的風光才是真。
只見夫人雪白大腿根處,一小撮黑黑的阻毛,若隱若現。
“原來夫人洗完澡后,沒有穿內褲,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其實非常期待今天晚上的激情,”我心想。
“簡直愛死夫人了,真想一把抱住她,像對待歐麗特私人會所那個美艷少婦一樣,幾下撕爛她的短裙。
接下來,當然狂摸狂親夫人,揉爛她的豐潤奶子,打爆她的豐滿屁股。
” 對於我的小動作,夫人貌似沒注意,被我看了好幾秒,才合攏雙腿。
“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夫人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對我甜甜一笑。
我“嗯”一身,跟在夫人身後,目送她進入卧室,關上門。
在門口站了會兒,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來靜等。
夜裡11點多,屋子裡一切都安靜下來,我這才悄悄溜下床,輕手輕腳來到夫人卧房前。
我屏住呼吸,抑制住激動心情,想起接下來將要發生的香艷之事,手不禁一哆嗦,推了推房門。
我原以為,房門會順勢打開,不曾料居然紋絲不動。
這一下我驚大了嘴巴,忙不迭又推幾下,還是一動不動,感情房門從裡面反鎖了。
“夫人把門反鎖…這、這、這如何是好,難不成她改變主意,不許我晚上來她房間了。
”我內心惶惶,左思右想,垂頭喪氣退回自己房間。
在床上躺了個把小時,我再去夫人卧房推了推門,還是鎖著。
睡到凌晨三點多,我第三次去夫人卧房推門,一樣沒有開。
“唉,看來計劃要泡湯,今晚沒戲了,真是憋死我了,”我搖搖頭,暗嘆一口氣。
是夜,我徹夜難眠,想了夫人一個晚上,直到東方破曉,才迷迷糊糊地起床,洗臉刷牙。
夫人也早已起來,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在廚房裡辛勤地忙碌。
【第四土八章】呀,郝大哥,王嘛不多睡一會…”夫人看著依靠在廚房門口的我,笑瞇瞇地說。
真不知夫人葫蘆里賣啥子葯,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一個大老爺倒被她栓上了繩子。
“昨天晚上…”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我去你房間推門了,可是…門沒開。
”說完這話,我羞紅了臉,低垂著頭,希望夫人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解釋。
夫人聽后,眉頭一皺,冷冰冰地回我一句“你想說什麼。
” 我當時也挺二百五,腦子一熱就說:“前天晚上,我一推門,就開了。
所以,昨天晚上我也去推門,可是門沒開…” “門開了就是開了,沒開就是沒開,這個你都不明白嗎,”夫人惱怒地說。
“別再提此事,影響我心情。
”我只好唯唯諾諾地說了好幾個“是”,然後垂頭喪氣地呆立在原地。
“你今天不用送我去學校了,吃完早餐,就去老左墳頭上香。
我是准你住我這裡了,但你不要忘記自己對老左的誓言,每天早晚兩柱香,風雨無阻。
昨天你已耽誤一天,今天去上香,一起補上,”夫人連瞪我幾眼,沒好氣地說。
“是、是、是,一定把昨天兩柱香補上。
”我誠惶誠恐,偷偷瞄著夫人,見她臉色柔和下來,囁嚅著問:“今天晚上…我可以回家裡睡嗎?” “隨便你…”夫人說,“不是給你家裡鑰匙了嗎,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別來。
” “想來,”我低聲回答。
一大早,就在夫人這裡碰了一鼻子灰,我當然要把這個氣撒在恩公頭上,故意在他墳前撒一泡子尿,熏熏他。
“把你老婆搞了,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我不僅要搞你老婆,給你戴頂高高的綠帽子,我還要搞你兒媳,給你兒子也戴頂大綠帽子。
你們父子總是高高在上,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是大善人,是大好人。
在你們面前,我總是忍氣吞聲,可是,我能搞到你們的女人。
你要是在天有靈,估計又要氣死一次吧,哈哈。
”對著恩公的墳墓,我罵罵咧咧。
“今天晚上,只要你那個騷婆娘,給我開門,我就把她王得哇哇叫,往死里王。
看騷婆娘那張高傲的臉,我就來氣,明明已經被我搞了一次,把她爽上了天,卻喜歡動不動就訓斥我。
總有一天,我要她蹶著屁股,乖乖求我王…” 忽然一聲炸雷,在我耳畔響起,驚得我一哆嗦,坐在地上。
“媽呀,這死鬼,莫非顯靈了。
”我惶惑不已,連爬帶滾站起身,一溜煙跑開了。
大晴天打雷,出了這等怪事,嚇得我一整天都不敢出門。
不過,驚悚是驚悚,到了晚上,還是不能阻擋我對夫人思念的腳步。
回到家,已經夜深人靜,夫人早睡了。
我迫不及待來到她卧房前,試著推了推門,卻紋絲不動。
唉,希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我和夫人一夜合歡的夢想又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