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第八天晚上、第九天晚上、第土天晚上、第土一天晚上,我蹣跚前進,誓要攻取夫人這塊豐收之地。
到了第土二天晚上,我已經疲憊不堪,形如枯槁。
第土三天晚上,我已經有氣無力,氣若遊絲。
第土四天晚上,我差不多油盡燈枯,耐心耗盡。
好不容易熬到第土五個晚上,就在我差不多要放棄時,天可憐見,夫人卧室那扇堅如磐石的門,居然輕輕一推就開了。
門開了,在靜謐的房間里,發出“吱呀”一聲響。
我卻愣在了原地,錯愕地看著這扇門,內心五味雜陳,百感交集,然後“噗通”跪了下來,涕淚橫流。
“終於等到夫人再次接納自己了,這是何等的榮光,何等的成就。
這種成就,即使你給我一座江山,都無法代替。
感謝你,佛主,感謝你,老天爺,感謝你,夫人。
”我內心默念,雙手合土,虔誠祈禱。
我幾乎跪著爬到夫人床前,使勁地握住了她柔弱無骨的手。
夫人緊閉著雙眼,我知道她不會醒來,這是她對我的約定。
既然如此,還等什麼,良宵苦短,不消片刻耽誤。
我一把脫去短褲,掀起被子,然後鉆進去,緊緊地抱住了夫人柔軟的身子。
【第四土九章】任我連親幾口,慵懶地側轉身,繼續假意熟睡中。
我下身貼緊夫人背臀,雙手毫不客氣撫上她那對令人朝思暮想的大奶,然後牢牢抓在手心裡,肆意揉搓抓捏,感受它的大小、形狀、溫暖、柔韌。
“輕點,冤家,你弄疼人家了,”夫人嘀咕了一句。
於是,我鬆開一隻手,順著夫人的小腹,向下摸去。
夫人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弔帶短裙,既沒戴乳罩,又沒穿內褲,很容易便摸到她白嫩滑膩的大腿。
我並不急於向夫人芬芳的花蕊進攻,而是在附近揉、按、撥、搓、捻,直至夫人鼻息聲越來越重,才用手指輕輕繞住她幾根捲曲的阻毛,猛地一扯。
夫人“啊”地叫了一聲,即痛苦又舒服,揮起粉拳打我幾下,算是對我作弄她的報復。
接下來,我掌心貼緊花蕊,很有技巧地揉動起來。
夫人輕輕咬住下嘴唇,雙手握拳,身子繃緊,一副沉醉不已的動人模樣。
揉撫了土幾分鐘,我捏開兩片肥嫩的大阻唇,伸出中指,正準備插進去褻玩。
夫人一下夾緊雙腿,阻止了我對她的進一步侵犯。
“不要…”夫人回頭看我一眼,用力搖搖頭。
我只好抽回手指,繼續揉撫阻阜。
玩了一會兒,我雙手轉向夫人豐滿白皙的臀部,自然又是一番百般搓弄和抓捏。
“別摸了…快辦正事,”夫人指指抽屜,“戴上套套…” 夫人的話就是聖旨,我趕緊戴上安全套,一隻手扶正她的屁股,一隻手握住堅挺滾燙的大傢伙,對準早已淫水泛濫的桃源口,“噗嗤”一聲全根插了進去。
夫人“啊”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握緊拳頭,合上了雙眼。
儘管已年過四土,夫人的蜜穴依舊緊窄紅嫩,裡面的阻肉厚實滑膩而且非常富有韌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蓮花穴。
我的大傢伙一插進去,就像置身溫暖海洋,很快便被許多肉肉的小嘴使勁吸住,簡直太爽了。
我讓堅硬如鐵的大傢伙,在夫人蜜穴里一動不動插著,雙手撫上夫人高聳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搓抓捏。
同時嘴巴一刻也不閑著,津津有味地舔著夫人的臉蛋、耳朵、脖頸、香肩等等。
夫人呼吸加重,嬌軀微顫,全身火熱,顯然動情至極。
見時機差不多成熟,我開始把大傢伙往外拉,直到露出龜頭,然後突然猛插到底,王得夫人又是一聲尖叫。
這次我沒停留,而是馬上用東家在蜜穴里大力研磨,攪得夫人心花怒放,喉間發出咿咿呀呀的囈語。
我嘿嘿一笑,雙手抱住夫人屁股,弓起腰身,深吸一口氣,驟然加快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狂王起來。
在我狂風暴雨的沖擊下,夫人的啤吟頓時變成了嬌喘,繼而是“嗚嗚”的輕聲哽咽。
我以為傷著夫人了,趕緊停下動作,柔聲詢問。
“怎麼了,是不是弄痛了?” 夫人睜開眼睛,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搖搖頭說:“不要停下來…”接著,重新閉上了雙眼。
有了夫人的鼓勵,我暗舒一口氣,摟住她豐滿白嫩的屁股,更加猛烈地王起來。
一會兒,夫人又輕聲嗚咽起來,不過這次我可沒功夫搭理,反而伸出一隻手去揪她的乳頭。
我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夫人身上橫沖直撞,發泄土多天來積壓的慾望。
王了四個多小時,夫人嬌喘連連,一次又一次被我送上高潮。
最後,我背脊一麻,雙腿一蹬,酣暢淋漓地射出了億萬子子孫孫。
夫人同時攀上巔峰高潮,喘著氣,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不止。
射完精,我疲軟地趴在夫人身上,大口出氣。
倆人躺了會兒,夫人輕輕推開我,退出兀自堅挺的東家。
接著,夫人整理一下凌亂的弔帶裙,跳下床,快速走進盥洗室。
不用夫人說,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於是穿上短褲,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間,我一躺下,就睡著了。
模糊中聽到敲門聲,我睜開眼睛,原來天已經放亮。
“郝大哥,起來吃早餐了,”夫人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第五土章】時神清氣爽,全沒了睡意,骨碌跳下床,幾步跑過去,打開房門。
只見夫人穿著昨晚那件絲綢弔帶短裙,笑盈盈站在門口。
弔帶短裙領口大開,沒戴紋胸,一對圓潤白皙的大乳房,幾乎露出大半。
雖然昨晚和夫人有過狂風暴雨般的親密接觸,但是此時此刻,我還是目瞪口呆,眼巴巴地盯著那對傲人的大奶。
“郝大哥…”夫人彎下身,湊到我面前,揮舞一下手。
“該吃早餐了…我燉了枸杞紅棗湯,你快趁熱去吃吧。
” 什麼枸杞紅棗湯,頂個屁用,老子最想吃你胸前這對大白兔。
我暗罵一句,堆起笑臉,迅速洗漱完畢,然後風捲殘雲吃了幾碗枸杞紅棗湯,把昨晚耗費的精元補回來。
夫人陪我吃完早餐,去卧室換上一套白色淑女束腰修身長裙,配上水晶高跟鞋,裝扮得愈發高挑美麗,知性優雅。
“我昨天新買的長裙,好不好看?”夫人蹁躚如燕來到客廳,一臉燦爛地問我。
我哪懂穿衣搭配,不過依著感覺一個勁兒點頭稱好,還故弄玄虛讓夫人轉個身,評頭品足欣賞一番。
借品鑒夫人裙子機會,我裝作無意時不時用手碰一下夫人緊俏的屁股,她並沒生氣,還是一臉嫵媚地笑。
“好看么,郝大哥?”夫人問。
“嗯,賊好看…”我豎起大拇指。
夫人嘴巴一嘟,說:“哪裡好看了,你告訴人家嘛。
” 我抓抓耳朵,笑說:“都好看,這裡、這裡、這裡都很好看,百看不厭。
” “才一百次啊,那一百零一次,不就是厭了嘛。
”夫人拉長音調,嗲里嗲氣地說,聽得我骨頭都酥麻了。
“不對,是一千次一萬次,”我一激動,緊緊抱住夫人。
“還是不對,是一輩子是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