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恐怕何坤作死也不會想到,夫人會和我好上。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在這個家裡,他朝思暮想的夫人,卻心甘情願被我王了幾個小時。
想到這一點,我對何坤便嗤之以鼻,覺得他才是個真正可憐蟲。
他愛慕夫人二土多年了,用情可謂專一,卻連夫人的嘴都沒親到過。
每每借酒偷偷握一下夫人的手,都被夫人迅速甩開,更沒說其它親密接觸。
何坤每次從上海來看夫人,都會帶一大箱高檔的衣服和化妝品,當然,還有一大簇鮮艷嬌麗的百合花,這次也不例外。
夫人請何坤在客廳入座后,把鮮花往茶几上一放,給他斟了一杯清茶。
“萱詩,幾天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何坤滿眼柔情地凝視著夫人精緻的臉蛋,癡癡地說。
如不是我在,估計他忍不住要一把抱住夫人了。
“哪裡,都快變成老婆子了。
”夫人摸了摸臉,被何坤盯久了,顯得有些不自在。
何坤一把拉住夫人的手,深情款款地說:“我不許你這麼說,在我眼裡,你永遠最美。
” 夫人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抽回手說:“謝謝您一直對我好…” “我不要你謝我,反而,你謝我,讓我覺得陌生,”何坤飽含深情地說。
“我對你的好,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坦然接受,於我於你,便最開心了。
” 說完這番話,何坤再次握住夫人的手,然後單膝跪地,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裝有閃閃發亮鉆戒的黑色小盒子。
“親愛的萱詩,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
我愛慕你二土八年了,這二土八年裡,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今天,我特意從上海飛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時刻。
請接受我的求婚,做我的愛人,讓我名正言順地呵護你,疼愛你。
” 何坤說話情真意切,字字珠璣,慢條斯理,看得我都有點小小感動,真擔心夫人心腸一軟,便接受了他的求婚。
猝不及防的求婚,打亂了夫人頭緒,她慌忙站起來,一時半刻不知如何是好。
“你快起來吧,我…我還沒準備好,”夫人小鹿亂撞地說。
“不,今天你不答應我的求婚,我就一直不起來,”何坤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改他往日妥協的風格。
夫人拉了何坤幾把,無奈對方堅持不肯起來,於是,朝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此時此刻,我也不能繼續假裝無關己事樣子,只得咳嗽了一聲,意在提醒何坤別那麼厚顏無恥。
然而,我的一聲咳嗽,非但沒起到效果,反而讓何坤意識到了我的存在。
“你回去吧,飯菜我來做,”何坤冷冷地說,直截了當對我下了逐客令。
“這是兩百塊錢,你拿去到外面餐館吃一頓。
” 屋裡氣氛頓時很尷尬,沉默幾秒鐘,我還是選擇了退讓,從何坤手裡接過倆百塊錢,走出了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上剎那,我隱約聽到何坤用一種不屑的口吻說道:“這人真不懂事,你幫助過他,他不懂感恩,怎麼還反而粘著你似的,常往你家裡跑。
我每次來你這兒,幾乎都能碰見他。
萱詩,你還是要防著他一點,鄉下人看上去老實,其實壞心眼多。
” “別這樣說人,被聽見多不好,”夫人小聲嘀咕。
【第四土六章】笑一聲,心想:何坤呀何坤,你想在夫人面前詆毀老子,做你的春秋黃粱夢吧。
只要老子在,你今生今世就休想得到夫人。
夫人已經是我郝江化的女人,我要她生是我郝江化的人,死是我郝江化的鬼,看不把你氣死。
我懶得多聽何坤的話,把兩張百元鈔票一揚,邁開大步,瀟洒地走出社區。
來到街頭,我攔了輛計程車。
司機問去哪,我脫口問他,哪裡最好玩。
司機笑笑,一看就是明白人,順嘴說道:“論妹子身材長相、修養學識、服務技巧,非歐麗特私人會所莫屬了。
運氣好的話,還能碰上來走穴的一二線演員模特。
就是消費很高,身上沒萬把塊錢,最好不要進去。
”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夫人給的金卡還在,雖說歐麗特消費很高,不過女演員的確蠻吸引我。
“去不,老哥?”司機問。
“去,為什麼不去,”我拍拍胸脯。
“老子現在大把大把錢,要玩就玩最漂亮的女人,玩那種在電視里看到的女演員。
” 司機點點頭,一腳踩油門,把我帶到了一處青山綠水的高級會所前。
剛把車停下,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少婦,便滿面春風地從會所大門迎出來,後面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您好,歡迎光臨,我是Ms.羅,您請進…”美少婦體態輕盈,搔首弄姿,撩撥得我心癢難耐。
我跟隨Ms.羅進入金碧輝煌的會所,來到一處豪華廂房。
坐下沒多久,從門外走來一隊衣著暴露、身材修長的妙齡女子,異口同聲向我鞠躬問好。
我何曾見過如此場景,頓時心花怒放,一雙老眼在她們凹凸有致的胴體上來回脧巡。
“大哥哥,她們當中可有你中意的人?”Ms.羅笑容可掬地問。
我早相中一個和夫人有幾分相似的妙齡女子,指了指她,咽下一口唾液。
“大哥哥真會挑人,她可是…”Ms.羅湊到我耳旁,神秘兮兮地說。
“國家級舞蹈演員,今天剛來上班,貨真價實的良家美婦。
” 我一聽女方是個演員,更加樂開懷了,急切打發Ms.羅等人離開,然後迫不及待抱住她,幾下脫光。
我要把在夫人那裡聚集的慾望,在她身上全數發泄。
這女的身材好,皮膚白,奶子和屁股很大很丰韻,跟夫人不相上下。
我雙手使勁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她也不閃躲,反而咯咯嬌笑。
摸完全身,我把她直接在沙發上推到,然後從後面進入她身體。
一開始,這女的還是小聲啤吟,到後來,被我王得高潮迭起,嗷嗷直叫。
我像騎馬一樣用手臂挽住她一頭散開的秀髮,不時揮手拍打她雪白豐滿的屁股,上面留下了許多鮮紅的巴掌印。
玩了一個下午,直到接到夫人的電話,我才穿上褲子,依依不捨走出歐麗特私人會所。
夫人電話里說,要我上幼稚園接兒子,她把何坤送上飛機后,便來接我父子倆。
我接上兒子,帶他到附近的餐館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去百貨商場的兒童遊樂園玩耍。
大概晚上八點樣子,夫人才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哪。
我說幼稚園附近的大世界百貨,她說知道了,馬上過來接你們。
掛掉電話,我帶兒子走到百貨大樓門口,沒等幾分鐘,夫人便來了。
“媽媽,我們在這裡…”死小子揮手大聲呼喊,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我一手抱起兒子,走到車子前,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你們吃晚飯了嗎?”夫人熱心地問。
“隨便吃了點,”我說。
“何教授走了?” “嗯…一送他上飛機,我就來接你父子倆了。
今天真不好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夫人回頭看我一眼,笑盈盈地說。
我想起歐麗特私人會所的事,心裡一陣愧疚,不敢正視夫人的臉,囁嚅道:“不要這樣說,只要能在你身邊陪著,我便心滿意足了。
對了,你跟何教授的事怎麼樣…”“什麼事呀,你指他跟我求婚的事么?”夫人搖搖頭,繼續說:“我沒答應,他把戒指留在我這兒,說給我時間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