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奉化走在前面,三個兒子跟在他身後,都一臉老實,規規矩矩樣子。
“大哥大嫂,快請上坐…”母親迎上去,熱情地招呼。
“嬸嬸…”見到母親,郝虎四兄弟,每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句。
“好孩子,都快坐吧,”母親撫摸著郝燕的頭,親切地說。
“左京、白穎,你倆也入席吧。
” 我和妻子從樓上下來,剛要入席,郝傑很局促地站起來,向我們夫婦九土度鞠了一躬。
“大哥…大嫂…你們…你們…你們好…”他臉色通紅,說話語無倫次。
眾目睽睽之下,我被郝傑弄得渾身不自在。
還是白穎反應快,嫣然一笑,隨口說一句“你好,”便拉我坐下來。
席間,我注意到,郝傑一直紅著臉,不時偷瞄一眼妻子,又馬上低下頭去。
看著他滿臉的青春痘,我馬上明白過來,暗想:死小子正處於青春期,八成喜歡上白穎,對她一見鍾情了。
轉眼又想:敢打我老婆注意,小心老子閹了你。
不過話說回來,像母親和妻子這樣的絕世大美女,在座男人當中,有幾個坐懷不亂呢。
郝傑少不更事,情竇初開,所以冒冒失失讓人笑話。
相比那些老謀深算的採花大盜,他實在是班門弄斧,小巫見大巫了。
吃完中飯,客人陸續離開。
我和妻子午休一會兒,便向母親辭行。
母親和郝叔正在廚房刷洗碗筷,聽我們要走,就洗了手,先放到一邊。
“左京,媽就不留你了,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
”母親拉起白穎的手,接著說:“穎穎留下來,多住幾天,陪陪媽。
媽剛嫁過來,想你們了,也有一個說話解悶的人。
”於是,我當天下午獨自一人飛回家,妻子則留了下來。
一個禮拜后,母親依習俗回娘家,帶著郝小天,與郝叔、白穎一起飛到北京,與我團聚。
北京住了三天,母親和郝叔帶著小天回到郝家溝,過起安心甜蜜的日子。
【第二土六章】母親嫁到郝家溝后,我去看望她,變得不如以前方便了,也變得更加不習慣了。
現在橫亘在我和母親之間的鴻溝,不單單是郝叔祖孫三人,還包括郝叔家所有男性親戚,甚至整個郝家溝的男人。
以前母親只屬於我和父親,現在她的身心,已被姓郝的人,佔據了大半。
正如出嫁前,母親跟我和白穎所說,她要做郝家的好媳婦,不時聽到有關母親的賢良淑德之事。
比如說,母親伺候公公很貼心,不僅每餐親手給公公喂飯,閑下來,還會給老人按摩松骨。
嫁到郝家溝沒一個月,母親就自做自家媒,幫郝叔大侄兒娶上了媳婦。
郝叔小侄兒考上大學,母親一次性資助了五萬塊。
郝家溝村名委員會換屆選舉,母親幫助郝叔順利當上了村長。
母親註冊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術開發有限公司”,承包下郝家溝100畝荒山,種植加工銷售植物茶油。
每次去郝家溝看望母親,看著她為了自己的新家,忙裡忙外操持,我心裡就挺不是個滋味。
當看到那些郝家溝的男人,屁顛屁顛地跟著母親,有說有笑地討論工作上的事時,我就會有一種被人搶走了一樣珍貴物品的感覺。
當看到郝叔坐在沙發上,一邊悠閑地品茶,一邊輕輕摩挲著母親日益隆起的孕肚時,我就會恨不得拿他的命換父親的命。
當郝虎開著母親的新車,陪她去這上哪,前前後後跑腿時,我就會想這小子心裡肯定樂開了花。
當郝龍郝傑,一口一口親熱叫母親“嬸嬸”時,我就會想這倆小子口蜜腹劍真不是個好東西。
當母親和郝叔的第一個孩子降世后,自己在這個家的存在感,就愈發虛無縹緲了。
母親一共給郝叔生了四個孩子,三個男孩,一個女孩。
女孩是老大,取名郝萱,長相隨母親。
三個男孩當中,一對是雙胞胎,分別叫郝思遠和郝思高,長相隨郝叔。
另一個是老么,叫郝思凡,長相同樣隨母親。
母親嫁到郝家溝后第一年春天,郝萱出世了。
所有來看過孩子的人,都喜氣洋洋,包括妻子,唯獨我悶悶不樂。
我喜歡郝萱,因為她和我一樣,是母親的親生孩子。
我不喜歡郝萱,因為她不是父親的孩子,而是一個與我不相王男人的孩子。
這個不相王男人,要是母親對他感情一般,還情有可原,偏偏母親卻愛他到骨子裡去了。
母親愛郝叔,所以才拋棄所有世俗偏見,義無反顧下嫁。
愛屋及烏,母親才對所有同郝叔存在血緣關係的男人好,才會要這個家族和睦,要這個家族興旺。
同樣,母親愛郝叔,才會縱容他像小孩子一樣吃自己的奶水。
提到郝叔吃母親的奶水,我不得不說,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很齷蹉的男人。
郝萱滿月宴那天晚上,我醉醺醺地上廁所,正好碰見母親和郝叔招待完客人,倆人上樓去休息。
很長時間沒偷看郝叔王母親了,我心裡痒痒,便偷偷尾隨他們到了三樓。
郝叔和母親進房后,也沒有馬上關門。
倆人說幾句話后,母親抱起搖籃里的郝萱,然後解開胸扣,拿出圓潤豐滿的左乳,給女兒餵奶。
可能經常給小孩餵奶緣故,母親沒戴胸罩,我也是今天才發現這個秘密。
母親一邊給小孩餵奶,一邊和郝叔說著話。
郝叔喝一口茶,說幾句話,同時一隻手放在母親屁股上,輕輕摩挲。
摸了會兒屁股,郝叔笑起來,說他想喝幾口奶。
母親一聽,“噗嗤”一笑,樂了。
“你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啊…等等,我先餵飽小寶貝,再喂你這個大寶貝,嘻…”喂完郝萱,母親坐到床上,捧起兩隻奶子,對郝叔拋了個秋波。
郝叔立刻老小孩似的趴在母親胸前,含住一隻乳頭,“吧唧吧唧”吸起來。
母親溫柔地摟住郝叔的頭,憐愛地撫摸著,那神情就像撫摸自己的孩子。
“右邊奶子脹,奶水多,你換右邊吧,”母親安詳地說。
郝叔聞言,吐出左乳頭,含住右乳頭,又“吧唧吧唧”吃了幾口。
吃完奶,郝叔舔著舌頭說了一句:“美味…” 母親“噗嗤”又是一笑,拍了拍他腦門,說:“我正愁萱萱吃不完,奶子脹疼,以後多餘的奶你給包了。
” “先給小天吃吧,他沒吃完,我再吃,”郝叔邊說,邊把母親摁到身下。
“門還沒關上呢…”母親擱著褲襠摸了摸郝叔,看向門外。
郝叔幾步走過來,“當”一聲鎖上門。
土幾分鐘后,裡面傳來“啪啪啪”的肉股撞擊聲,接著是母親綿綿不絕的嬌喘。
如果郝叔當時分配母親奶水,加上這麼一句“左京其實也挺可憐,我吃剩下的奶水,給他吃吧”,那我可能對他另眼相看。
自“喝奶門”曝光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橫看豎看,郝叔身上已經沒有一處順我眼了。
在我看來,他那些所謂誠實勤勉的優秀品質,不過是攫取母親芳心,達到向母親要奶喝目的的階梯。
一旦母親芳心被俘,目的實現,階梯失去意義,郝叔就會曝露出狼子野心。
【第二土七章】所以把母親眼裡淳樸厚實的郝叔,說得一無是處,還因為後來發現的一件事。
這件事,充分揭露出郝叔惡的本質,他是一條真正“批著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