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睡吧,呆會你就不想睡,要求我操你了。
”郝叔掐了母親臉蛋一把,脫掉她的長褲,裸露出氈包似的高聳雪臀。
放佛為了試手感,郝叔抓捏麵條似的,不停玩弄著母親兩瓣豐臀。
有時候下手很重,疼得母親“啊”地一聲尖叫。
郝叔臉龐枕著母親屁股,伸出長舌,在她股溝間靈巧地遊走,勾得她微微啤吟。
突然,郝叔一口含住兩片肥嫩的阻唇,大嘴用力一吸,發出“”的聲音,活像正在吸麵條。
母親渾身一顫,不由合攏雙腿,夾得更加緊。
郝叔不失時機拿東家抵住母親桃源口,使勁磨了幾圈后,撐開阻道,順利插了進去。
這時候,一股溫暖的氣流緊緊裹住了龜頭,感覺裡面就像有無數吸盤,輕輕地咬住了東家。
郝叔長吐一口氣,靜靜地感受著母親阻道的奇特變化,待倆人充分融為一體,才慢慢動起來。
“九淺一深”的功夫,郝叔已經掌握到爐火純青地步。
而每當使出“一深”妙招,母親都會“啊”地尖叫一聲,然後似乎又睡著了。
這讓郝叔很不爽。
久而久之,郝叔不再憐香惜玉,一招“降龍擺尾”拉開了他強烈進攻的序幕。
接下來,“猛龍過江”、“潛龍出洞”、“飛龍在天”等連續狠招,“啪啪啪”打在母親高聳的雪臀上。
終於,母親一潰千里,肆無忌憚地叫起了床,而且一叫就是一個晚上。
母親銷魂蝕骨的叫床聲,不僅引得郝家溝的狗狂吠不已,還讓郝家溝所有的漢子失眠了。
為了聽得更清楚點,幾個膽子大的漢子,甚至蹲到郝叔家院子外。
甚至還有人翻進院子,有人爬上三樓,有人耳朵貼著房門。
他們邊聽邊擼,直至聲音消失,才悻悻回到家中。
上面發生的事,我之所以一清二楚,是因為當天晚上,我和白穎睡在二樓。
當郝叔“啪啪啪”母親時,我也在“啪啪啪”白穎,兩者混合到一起,增強了“啪啪啪”的音量,所以那些趴偷聽的人才會如此興奮。
郝叔“啪”母親的聲音,傳到樓下,給我和妻子之間的性愛,營造出不一樣的刺激。
這份新鮮刺激,增強了我的鬥志,煥發出妻子的活力。
所以,我應該感謝郝叔在樓上“啪”母親,如果不是他,我和妻子也不能度過如此美妙的夜晚。
“…好人老公,你太猛了…”高潮過後,母親喘著氣,香汗淋漓,酥胸兀自起伏有致。
郝叔拿母親的內褲擦擦東家,嘿嘿一笑,扛起她一條美腿。
“還要來呀,”母親吃驚地吐了吐舌頭。
“你以為我那麼快就放過你了?哈哈,今晚不把你的騷穴操爛,我明天就去做太監,”郝叔豪情萬丈,不容分說插了進去。
母親急了,使勁拍著郝叔的手,說:“快出來,快出來…你不憐惜我,難道不憐惜咱的孩子么。
” 這一招果然很靈,郝叔立即鳴金收兵,滿臉歉意地撫摸著母親的肚子。
“對不起啦,老婆,你不說,我差點忘記寶寶了。
” 母親一把揪住郝叔耳朵,“以後給我長點記性,要是把寶寶弄沒了,我馬上跟你離婚。
” “記住了,老婆大人…哎呀,手輕一點,你想謀害親夫啊,”郝叔疼得呲牙咧嘴。
“把我揪死了,每天晚上,誰伺候你啊。
” “你們郝家溝那麼多單身漢,我大不了再嫁一回唄,”母親笑嘻嘻地說。
“蕩婦…”郝叔朝母親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痛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要不是看娃份上,老子今晚一定操爛你的騷穴,免得以後你去勾引男人。
” “郝江化,你個混蛋,憑什麼這樣說我,”母親一把坐起身,生氣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嫁給你了,就可以不尊重我了,隨意出言傷害我?” 郝叔耷拉下腦袋,無言以對。
僵持了一會兒,母親一把躺下,拿被子蓋住身子。
“從今晚起,沒我同意,不准你碰我!” 【第二土五章】,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幾隻快樂的小鳥,在樹林里啁啾。
我起來時,白穎已經幫著母親,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了。
中午這頓飯,是母親嫁到郝家后,要精心烹制的第一道大餐,所以不容她打絲毫馬虎眼。
依照本地風俗,這頓午飯,母親夫家的人不能動手,只能依靠自己和娘家那邊的人,上滿九九土八道大菜。
土八道團圓菜,象徵九九歸一,母親生是郝家的人,死是郝家的鬼。
作為母親娘家那邊的人,白穎必須盡心儘力,使出渾身解數,幫母親打贏這場攻堅戰。
“左京,快來幫媽…”妻子揮手喊我。
我並不願意幫母親一起伺候郝叔全家,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一咬呀,硬著頭皮上。
當我們仨里裡外外忙成一團時,白鬍子公公,則悠哉地坐在輪椅上,眼睛瞇成一條細縫,手抖呀抖個不停。
郝小天和同村幾個小孩,在屋子裡玩紙飛機,不時傳來嬉鬧聲。
郝叔提著一個水桶,穿一件平底短褲,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從院子里進來。
他剛在院子的井池邊,用清涼的地下水沖完澡,這會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我心底剛剛暗自罵了幾句郝叔,他走進廚房,一言不發洗起菜來。
哪知母親放下菜刀,就把他推了出去。
搞得郝叔站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非常尷尬。
“郝叔叔,這裡交給我和媽,你去把客人請來,”妻子解圍道。
郝叔愧疚地看一眼母親,答應一聲,去請客人了。
郝叔離開一會兒,土三碗熱氣騰騰的農家風味小菜,便被妻子端上了紅木餐桌。
接著,母親又上了三碗葷菜,三碗素菜。
“爸,吃飯了…”母親彎下腰,扶起公公。
老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美麗的兒媳,嘴巴幾乎湊到母親臉上,然後一隻手柱起拐杖,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抖呀抖呀地站起來。
母親把公公扶到主位坐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后,拿出公公專用的瓷碗。
“爸,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給你盛,”母親柔聲詢問。
老人的眼睛一直沒離開母親的臉,抖呀抖呀地指著一個菜,拖長聲音道:“隨便啊…” 母親看一眼所指菜,是農家小炒回鍋肉,便自作主張盛了一碗烏雞湯,端到公公面前喂他。
喂到一半,郝新民闖進客廳,身後跟著他媳婦。
一瞧母親對公公那熱乎勁,郝新民便渾身痒痒,恨不得自己與老頭換個角色。
“吆…新媳婦,對公公那麼親,小心公公扒灰啊,”郝新民挨著母親坐下來,蹭了蹭她的腰。
“嫂子,別往心裡去,”郝新民媳婦翠梅笑呵呵地打圓場,“他這人嘴巴臭,沒人管得住。
” 論年齡,翠梅比母親大,但郝叔比郝新民大,所以翠梅自然叫母親嫂子。
“新民大哥口直心快,說話風趣幽默,不跟人見外,我怎麼會往心裡去呢。
”母親說完,起身走開,理郝新民遠點。
“臭婆娘,咋說話呢,回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郝新民怒罵。
“誰怕誰,哼…”翠梅把手一叉腰,沒有絲毫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