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119節

記得那次我跟蹤妻子去杭州偷情,目睹倆人親昵進入酒店,也像野獸一樣爆發,用手機砸破郝老頭子腦袋。
加上這一次,我估計郝老頭子沒個腦震蕩,也一定頭暈目眩,雙耳轟鳴。
不過,我依然不解恨。
這股恨意,被妻子爲郝老頭子擔驚受怕的表情感染,愈發濃烈。
直至凝固成死結,任何力量都無法打開。
看著妻子不顧廉恥,悉心爲郝老頭子包紮傷口。
我的臉色由紅變青,再由青變黑。
最終,我雙眼如炬,噴射出熊熊烈火。
內心一歎,暗自想:哪怕同歸於盡,也要吞噬眼前這個人渣。
於是,掉轉頭,我奔向廚房,操起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妻子看穿我用意,大聲尖叫,淚水漣漣,不顧一切把郝江化推出房外,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拚命擋住了門。
利用此空擋,郝江化狼狽四竄,連夜便逃回郝家溝。
翌日清早,母親便奉他之命,前來善後,化解危機。
(二百零二章)那天晚上,當郝老頭子在妻子身上盡情喧洩時,相隔千里遠的郝家溝,正在上演另一出精彩大戲。
趁其外出,郝小天第土一次偷偷摸摸爬上了母親的床。
有讀者會問,前文不是提及,終郝小天一生都沒睡過母親嗎?各位請注意,我所說並非郝小天沒「睡」過母親,而是沒「真刀實槍」睡過母親。
換言之,除最後一步沒做,該看的、該摸的、該親的,郝小天都一一嘗遍。
甚至,在小正太的喋喋不休纏鬧下,母親迫於無奈,還答應跟他洗過一次鴛鴦浴。
至於平日倆人相處,郝小天的咸豬手,光天化日之下,都敢肆無忌憚地伸入母親裙子裡面。
更別說母親的酥胸和豐臀,郝小天從小摸到大,早已輕車熟路,隨意狎玩。
郝小天這小子,自小被母親和她的姐妹們寵著,嬌生慣養,無憂無慮。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錦衣玉食,要什麼有什麼。
漸漸養成目空一切,狂妄自信的性格。
此外,還乖張忤逆、離經叛道;貪婪成性、嗜色如命。
如非這般,也不會把魔掌伸向我的母親,他的繼母,朝思暮想爬上她的床。
然而,像前土次一樣,這一回,母親依舊堅守住底線。
爲她和郝江化的家,爲她和郝江化的四個孩子,母親義正言辭地一口回絕了小正太的過分要求,沒準許他逾越那道禁忌線。
關鍵時刻,母親不得已使出殺手鐧,搬出郝老頭子嚇唬小正太,才打消他的惡念。
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萬歲爺頭上都敢動土,唯獨最忌憚他老子。
去年中秋,郝小天醉酒後色膽包天,下藥迷奸吳彤,辣手摧花。
郝老頭子一怒之下,幾乎把他打個半死,多虧母親等一王女眷求情庇佑,才護住他小命。
經此遭遇后,郝小天收斂許多,被他老子瞪一眼,都要膽戰心驚好幾天。
當然,郝老頭子之所以對親生兒子痛下殺手,並非特別憐惜吳彤緣故。
而是因爲郝小天使用迷奸手段,叫他擔心往後會用在母親和妻子身上。
郝老頭子雖然閱女無數,風流成性,處處留情,可以拿母親和妻子交換他錦繡前程,卻絕對禁止親生兒子染指她倆。
究其原因,無外乎三點:一來母親和妻子,郝老頭子最爲看重,輕易不準其他男子染指。
二來母親乃他明媒正娶,名份上是郝小天嫡母。
如果傳出去自己親生兒子對嫡母做出苟且之事,不光他名譽掃地,敗壞郝家聲望,而且影響兒子光明前程。
三來妻子名義上終歸是他兒媳婦,自己把她偷也就罷了,豈能准許兒子前赴後繼?多一事多一分風險,萬一姦情敗露,他乘鶴西歸,白家和左京還不把他兒子廢了。
所謂虎毒不食子。
由此可見,郝老頭子多半考慮兒子自身利益,才禁止郝小天染指母親和妻子。
多半因爲愛,才會對郝小天大打出手,讓他牢記教訓,不敢再犯。
當然,後來爲還我以顔色,在郝小天染指妻子問題上,郝老頭子鬆了口。
加之土六歲生日,乃郝小天邁入成人世界隆重弱冠禮。
郝老頭子思來想去,隻有把妻子這等絕色佳人奉給兒子,方能讓他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如此這般,即可了卻兒子心愿,又可更進一步打擊我,何樂而不爲呢? 於是乎,他們父子約法三章。
一是郝老頭子同意兒子去把妻子,作爲交換條件,郝小天必須永生不得染指母親。
二是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強迫妻子,且禁止郝小天搞大妻子肚子。
三是萬一秘密洩露,必須守口如瓶,不得說出半個字。
於是乎,在郝老頭子放縱之下,經不住郝小天胡鬧糾纏,母親出面找妻子促膝談心了一晚。
那天晚上,母親和妻子具體談話內容,我不得而知。
在母親的私密日記里,也從未提及郝小天和妻子之間的故事。
隻是事發一年後,我才從岑筱薇口裡,斷斷續續聽到這方面的流言蜚語。
那個時候,我剛出獄不久,正跟岳母滿世界尋找妻子下落。
當從郝小天口裡證實,妻子確實和他上過三次床,我也即打消繼續找下去念頭。
怕岳母傷心,我沒把妻子跟郝小天之間的苟且事告訴她。
在她心田,從始至終,爲妻子保留著最後一片聖潔土壤。
儘管我的心已支離破粹,卻不希望岳母對妻子徹底失望,畢竟那是她最後一絲美好幻想。
至於母親爲什麼能說服妻子,甘心委身於一個黃毛小子胯下,不僅我一無所知,大抵當事人郝小天,說起來也閃爍其詞,模稜兩可。
逼問時,他一會兒瘋瘋癲癲,自詡妻子愛上他,所以才會跟他上床。
一會兒鼻涕四流,戰戰兢兢地說妻子受到威逼利誘。
一會兒又歇斯底里地喊,說妻子表面端莊正經,骨子裡風騷浪蕩,自甘墮落。
一會兒又神經質地叫,說母親欺騙了妻子,要報仇找她去吧。
出獄后,我便一直迴避和母親見面。
哪怕她來接我出獄,我都沒有跟她說一句話,也沒有看她一眼。
現在要去找母親問緣由,我恐怕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所以,除非妻子親口說出,這個秘密恐怕要永沉海底。
不過,既然已經決心放下妻子,那麼便連同她所有秘密一起放下吧。
當然,更要我放下的人是母親——那個生我養我愛我教我的母親,那個教我牙牙學語的母親,那個一口一口喂我吃飯的母親,那個送我遠行,翹首以盼的母親。
於是乎,審完郝小天,我便起了遷居加拿大念頭。
不久,即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帶上兩個孩兒,陪同岳母踏上飛往異國他鄉的航班。
(二百零三章)餘下不表,言歸上文。
話說郝老頭子負傷逃竄,妻子死死護住大門,不准我追出去。
相持七八分鍾后,她終究乃一女流之輩,漸漸沒了氣力。
於是,我趁機把妻子推開,「咣當」一腳踢開大門,不顧一切衝出小院。
當時三月份天氣,夜涼如水,驟然從溫暖如春的室內跑到外面,身上不禁絲絲寒氣。
路燈幽暗,星星點點。
眺目望去,對岸一河之隔的洋氣大別墅,燈火通明。
我繃緊臉,深吸一口氣,撒腿朝橋跑去,瀝青路面頓時響起一連串急促而有力的「噔噔」聲。
這股心碎而倔強的腳步聲,多年以後,依舊回蕩在我腦海,久久不能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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