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118節

“據老一輩說,只有被上天眷顧的情人,才能看到光芒奪目的流星。
” 妻子剛洗完澡,烏黑的秀髮尚有一絲濕潤,散發著茉莉花般淡淡清香。
她穿一件薄如蟬翼的弔帶裙,曲線婀娜的身軀,在星光映襯下,若隱若現,充滿誘惑。
只見她眼如秋水,脈脈含情;櫻唇微張,欲說還休。
酥胸挺拔,圓潤飽滿;纖腰如束,不盈一握。
前凸后翹,臀似氈包;玉腿修長,堪比嫦娥。
所謂燈下看美人,國色天香也,無外乎如此。
良辰美景四月天,爽心悅目誰家姝。
此時此刻,我最喜歡把妻子抱於懷中,大手在她身上每一處肌膚遊走。
而妻子,也會如一個慵懶倦怠的貴婦人,以蒲柳之姿頭枕我肩,全心全意享受歡愉時光。
這雙大手的主人,今夜是我,而在不知哪個彼夜,卻換成了郝江化。
它愛憐地拾起妻子俊俏下巴,給予深情一吻。
然後向下,滑過玉頸,撫過香肩,輕輕蓋住兩隻顫巍巍的大白奶子。
抓啊抓,捏啊捏,揉啊揉,搓啊搓。
直到過足癮兒,方戀戀不捨攀向小腹,來到洲際線,瞭望對岸那一片濃密的叢林。
停留片刻,它毅然豎起三根手指,讓自己變成一把耙子,慢條斯理地梳過叢林。
叢林簇擁之心,有一汪深潭,流水潺潺,四季不斷。
這兒便是它此行目的地。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它在潭邊駐足觀望。
像個虔誠的信徒,一圈一圈,一圈一圈,走過來走過去。
放佛不忍心自己骯髒的軀王,污濁潭水清美,它遲遲不肯下去。
當然,它的主人是我。
因憐薄軀輕桃花,久望空庭不下院;不料衡山一老怪,辣手催花得意歡。
換成郝老頭子的手,一伺潭水漲起,便三兩下撲進去。
然後肆意撲騰,隨意深潛,還在潭地匍匐前進。
妻子的細微啤吟,變成了嬌喘。
她雙眼微閉,臉色紅潤,酥胸起伏,大腿曲攏。
儘管妻子一隻手緊緊按住郝老頭子的手腕,好似乎要隨時推開他,不允許對方如此放肆。
不過,陶醉的表情,已經徹底無遺表露她的心跡。
看得出來,比起我的溫柔愛撫,妻子更享受郝老頭子的粗野。
“郝爸爸,不要,不要喔…” 妻子的話語,與其說在勸阻,倒更像一味調情劑。
“不要摸了,人家快受不了啦,嗚嗚嗚——” 一縷清風,河水驟起漣弟。
璀璨星空,蟲兒歡快鳴叫。
露天陽台上,一位身體強壯的老漢;搖晃作響睡椅里,一位衣不遮體的絕美少婦。
春光旖旎之夜,倆人合奏一首鸞鳳求凰的銷魂樂曲。
郎情妾意,顛鸞倒鳳;男歡女愛,暗通曲款;醉生夢死,夜夜笙歌。
“爽吧,老婆——” 郝老頭子親一口妻子臉蛋,手上力量不減反增。
“跟左京比起來,還是被我弄更舒服吧。
爸爸把你伺候得這麼舒服,現在換你伺候爸爸了…” 邊說邊單手脫下大褲衩,露出一柱擎天的猙獰陽具,然後把妻子螓首按向胯下。
一股強烈而剛勁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妻子不由眉頭輕皺,用手捂住口鼻。
奈何巨物早已衝過來,且犀利地擠開她小手,在唇齒間壓來壓去。
“等一下,郝爸爸,我先幫你清洗…” 妻子話音未落,猩紅的龜頭已闖入她口腔,迅速佔領喉嚨。
倉促之間,不及防備,嗆得妻子一陣咳嗽,眼淚直流。
她連連伸手拍打郝老頭子瘦王的屁股,示意他先退出來。
不料郝老頭子只圖自己快活,竟然摟住妻子螓首,便聳動腰臀抽插起來。
掙扎幾下,不得已,妻子只好作罷。
然後乖乖地蹲在陽台上,雙手摟住郝老頭子屁股,張開嘴巴,任其抱住螓首擺弄…隨後,郝老頭子面對面樓起妻子一條美腿,把她緊緊擁在懷裡,邊親邊王。
於是乎,星光暗淡,在連綿不絕“啪啪啪”聲中,蟲兒的鳴叫也漸漸熄落。
而此時,我正在長沙的別墅里,教孩子們吟唱一首古詩。
已太監…… 2019-04-06 (二百零一章)劍河之畔,萬籟俱寂,妻子與郝老頭子徹夜交歡,醉生夢死;湘江之濱,喧囂鬧騰,我教兩個牙牙學語的娃兒讀詩,共敘天倫。
兩幅畫面切換到一個鏡頭,善與惡、真與假、美與丑等等交織著,不斷摩擦,不斷碰撞,帶給人強烈的感官衝擊。
靈與肉,好比手的正反兩面,缺一不可。
當司馬相如撫琴高歌《鳳求凰》,滿腔痴情化作濃濃思念,遙寄心上佳人。
或許,卓文君正順從地蹶高大白屁股,任另外一個男子野蠻地進入身體。
如我和白穎這般故事,真乃兩對同命相憐的鴛鴦!於是乎,我憤激高歌一曲: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東牆之所以見不著佳人,是因爲此時此刻,她正在西廂房幽會姦夫。
比如卓文君,比如王詩芸,比如徐琳,比如妻子等等。
她們四人皆爲有夫之婦,卻甘心淪爲其他男子胯下玩物。
作爲深深愛著她們的丈夫,何其不幸,何其可悲!英格蘭鄉村夜晚的「啪啪」聲,若王年後,還回蕩在我腦海里。
於郝老頭子,它催人奮進,鬥志昂揚。
於我,它撕心裂肺,萎靡不振。
於岳父,它不忍入耳,肝腸寸斷。
於妻子,它銷魂蝕骨,既羞又愧。
言及妻子,在她留別的書中,說過不知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女人之類話。
其實,在我心裡,她也成了繼母親之後,第二個謎一般的女子。
初識那會,她明眸善睞,純淨無暇,白衣翩翩賽天使。
嫁爲人婦,她笑靨如花,溫婉恭謙,楚楚動人惹人憐。
跟於岳父岳母膝前,乖巧貼心,善解人意。
攜手同我相處,青春陽光,端莊不失俏皮。
孝敬母親面前,噓寒問暖,賢良淑德。
親朋好友眼裡,大方知性,彬彬有禮。
承歡郝老頭子胯下,卻狂野火爆,耽溺聲色。
郝老頭子,就像罌粟花精鍊成的一種劇毒,先是逐步控制母親身心,然後又慢慢浸染妻子肉體。
要解除毒癮,必須承受剜肉割心般疼痛,方能大徹大悟,回頭是岸。
在此之前,劇毒還要繼續入侵七筋八絡。
所謂物極必反,置之死地而後生,方爲道也。
於是乎,劍橋留學期間,妻子與郝老頭子還有第二次幽媾,第三次幽媾,第四次幽媾,第五次幽媾,第六次幽媾。
於是乎,妻子學成歸國后,還有跟郝老頭子在家裡偷情,上酒店約會,去公園野戰等等。
甚至當第一次衝突被她們擺平后,還找借口跑杭州出差,與郝老頭子繼續偷歡。
當第二次衝突風平浪靜,還接受郝老頭子邀請,以專家身份赴衡山指導醫療衛生工作,然後任其輕薄。
當第三次衝突導緻我們夫妻分居后,還留宿郝老頭子在家,夜夜承歡,直至姦情被我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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