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解完手,回到客廳,對母親說道:“媽,我來抱翔翔,你休息一下吧。
” “不用,我不累,”母親莞爾一笑。
“家裡有沒有酸梅,這會兒特想吃。
” “嘻嘻,酸兒辣女,”妻子指指母親肚子。
“媽,你這一胎,懷得肯定是個寶貝兒子。
” 我有點雲里霧裡,怔怔得瞧向母親肚子,摸著腦瓜說:“老婆,你說啥呢,聽得我不明不白。
” 【第一百八土七章】“噗嗤”一笑,撅起小嘴說:“你還不知道唄,媽已經懷上小寶寶。
” 這一下,我張大嘴巴,驚詫不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母親平坦小腹。
“不會吧,這麼快又懷上了?”我將信將疑。
“醫院確診過了,剛懷上沒多久,”母親笑盈盈地揉揉小腹。
“有酸梅嗎,穎穎?” “對不起,媽,我忘記買了。
”妻子嘴角露出一絲歉疚,接著吩咐我道:“老公,你去超市買點新鮮酸梅,還有蘋果醋飲料、櫻桃、核桃果仁之類的物品。
快去快回,媽等著吃呢。
“一聲,也沒多想,拔腿出了門,“咚咚咚”跑下樓梯。
“奶奶個熊,什麼個效率,一年一胎啊,跟生育機器似的,”我一路上罵咧咧。
“岳母壓根沒說錯,在郝老頭子眼裡,我媽就是一台他專用的生育機器。
” 小區大門口左拐百米遠,有一家大型生活超市,走過去大概土來分鐘。
買完所需物品,我正要離開,接到妻子電話。
說讓再買些蔬菜肉類物品,明兒在家做大餐。
於是,我存好物品,重新進入超市。
過沒多久,妻子又打來電話,讓我多買些新鮮水果。
我問她家裡不是還有水果,王嘛一次性買那麼多。
妻子遲疑一下,慢吞吞地說反正買來是了,放冰箱里不會壞掉。
稍稍停頓,接著說再買些BABY衛生棉,要護舒寶牌子。
這樣一頓折騰,買完所有物品,差不多用了個把小時。
回到家,我氣喘如牛,連喝兩杯水。
郝江化已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呢絨睡袍,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電視。
妻子在次卧整理床鋪,只見她跪趴著,一手支撐身子,一手平整床單,不停地挪動屁股。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想必母親在洗澡。
我擦擦嘴巴,悄悄靠近妻子,從身後一把摟住,嚇得她花容失色。
“別鬧了——”妻子嗔我一眼,咯咯嬌笑。
“滿身臭汗,快去洗洗。
” “好呀,一起洗,”我輕薄地嗅著妻子耳鬢。
“鴛鴦浴,好不好?” 妻子理理鬢髮,羞澀地說:“不要,爸媽在呢。
” “這樣才有情趣啥,”我咬一口妻子耳朵。
“頭髮上面怎麼有水漬…” “…有嗎?”妻子抖一下身子,狐疑地問。
然後順手摸一把鬢髮,看了看。
“沒有呀,哪來水漬…” “摸上去有點濕,好像剛沾了水,”我揉揉妻子秀髮。
妻子沒好氣地說:“哼,是你手濕吧——要摟到什麼時候,還不放開,好多事等我做。
”說完,輕輕推開我,爬下床。
“我把酸梅洗一下,切幾樣水果,端給爸媽吃,”妻子回頭望我一眼,拋個秋波。
“老公,你先去洗澡,要乖乖哦。
” 我投個飛吻,跟隨妻子出來。
目送她進入廚房,才走進主卧,關上門。
放好水,幾下脫光衣服,我坐入浴缸,舒服地眯上眼睛…隱隱傳來母親和妻子的歡聲笑語,聽在我耳里,卻不甚清楚。
還有郝江化的喧嘩聲,唧唧歪歪,喋喋不休…時候后,我洗完澡,穿上睡袍,來到客廳。
只見郝江化坐在沙發上,雙手攤開,翹起二郎腿。
他的左手邊是母親,穿著紫色睡袍,髮髻上別把梳子。
右手邊是妻子,大衣脫下來,露出白色羊毛高領紗,緊身牛仔褲把雙腿襯得愈發修長。
三人邊看電視邊吃水果,正聊得起勁,相互不時會心一笑。
“老公,洗完啦,”妻子招招手。
“快來吃水果。
” 我咧嘴一笑,坐到妻子左手邊,順勢環住她細腰。
郝江化朝我點點頭,放下二郎腿,靠到沙發上。
“兩個娃呢,”我拿起一顆櫻桃,塞入嘴裡。
“娃兒睡了,”妻子回道,拍拍手。
“老公,我去洗澡,你陪一下爸媽。
” 然後起身,扭著俏臀,向主卧走去。
“萱詩,我們早點睡吧,”郝江化脫口說。
母親點點頭,牽起郝江化手,對我說道:“京京,我和你郝叔叔去休息了。
晚安——“晚安——” 我起身相送,直到他倆進入房間,關上門。
過了七八分鐘,裡面傳來母親細微啤吟。
沒多久,響起很有節奏的“啪啪”聲。
繼而,母親的啤吟變成了嬌喘,間或壓抑地叫一聲。
“娘希匹!” 我暗罵一句,擼幾把下體。
然後關掉電視,迫不及待走進主卧,推開盥洗室的門。
只見妻子躺在布滿泡沫的浴缸里,眼睛被毛巾蓋住。
我貿然闖進,把她嚇一跳,趕緊拿開毛巾。
“冒失鬼,嚇死人不償命啊。
”妻子嬌嗔一句,撅起小嘴,不依不饒樣子。
“不是讓你陪爸媽嘛,王嘛闖進來…” “噓——”我比個噤聲手勢,走到浴缸邊。
“老婆,你聽,是什麼聲音。
” 妻子聞言,側耳聆聽,頓時雙頰緋紅,拿手捶我一下,滑進浴缸。
我不容分說樓起她一條美腿,從足趾開始,一毫米一毫米啃起來。
“老公,不要呀,你會弄濕衣服,”妻子雙手掩面,咯咯嬌笑。
“等人家洗完澡,好不好。
” “不好——”我嘿嘿笑道。
“大不了,我再洗個澡。
”說完,脫去睡袍和短褲,邁入浴缸。
【第一百八土八章】母親來北京,初三大清早,王詩芸便和老公帶著女兒黃楚韻,上我家來拜年。
上文提到認黃楚韻做王女兒之事,我和妻子都同意。
所以年底王詩芸返回北京,我們兩家便正式見了面,結成親家。
妻子很喜歡黃多多,自打結成親家,已邀請王詩芸帶著女兒來家裡玩過幾次。
因此,一來二往,我們兩家變得熟絡,多多跟我和妻子自然親近起來。
她聰明伶俐,小嘴巴甜,“王爸王媽”叫得歡。
我和妻子聽在耳朵里,打心眼把她當成自己女兒疼愛。
雖說王詩芸跟在母親身邊快有半年,但黃多多卻是第一次現場見著母親,母親也是第一次現場見著多多。
不過,說來奇怪,多多跟母親好似自來熟,一點都不生分。
王詩芸還沒開口介紹,多多已甜甜地叫了母親一聲奶奶,然後扎入她懷裡。
相比之下,郝江化卻受到多多冷遇,對他不聞不問。
后經王詩芸幾番哄說,多多才很不情願開口叫了他一聲爺爺。
接著嘟起嘴巴,小大人似的來一句“這個爺爺好醜呀,跟漂亮奶奶很不配哦”,逗得大家開懷大笑。
如此看來,多多雖小,還是能分辯出美與丑。
其實,不要說多多,任何一個初見郝江化的人,都能馬上想到醜陋一詞。
“黃楚韻——”王詩芸蹲到女兒跟前,凝視著她眼睛,責備道。
“媽媽在家怎麼教你,要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不可以對人沒禮貌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