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收拾完出來,手把手教了我監控連接方式。
我火速找到妻子的位置,她竟然也在刷碗。
而客廳里彭山和他媽媽則坐在一起,電視開著,也沒人看。
彭山玩著手機,她老媽則滿臉笑意地跟他嘮嗑著,不時說他找了個好對象,讓他把握住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心那麼飄。
並時不時地沖廚房問一句我妻子辛不辛苦,需不需要幫忙。
我妻子爲了印象分也是拼了,一直回著一個人就夠了,讓她好好歇著。
我一看又有點兒不高興了,媽的,我在家像公主一樣捧著的老婆,直接卻他家伺候人去了。
這倆都什麼鳥人。
徐萍卻在一旁誇讚思思做得不錯,不枉費她給我做的一頓飯。
我聽得翻了個白眼,敢情你給我做飯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啊。
「山子,你也不去幫幫忙,人家姑娘還沒嫁給你呢,你都不愛惜著點,小心跟人家跑了。
」彭媽教訓彭山道。
「哎,媽,你放心吧。
我都跟你說了是她一心要您過來玩兩天的,就讓她做,這是她對您的一片孝心。
」彭山頭也不抬地道。
「你這孩子,人家姑娘心疼我老太婆,我自然高興,可你也不能不心疼人家姑娘啊。
我可跟你說,這姑娘放在咱所有親戚朋友中那也是一頂一的,你要是敢把人家氣了,看我跟你爸怎麼收拾你。
」「哎呀,媽,跑不了。
我跟她好著呢,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啊。
」彭山坐起身來道。
「怎麼個意思,人家這姑娘還賴上你了不成,瞧你說大話,第一回去咱家那會,你親了人家還被打了呢。
別以爲媽不記得,人家姑娘這是要跟你穩步發展,不是非你不可的。
別以爲媽看不出來,我生的兒子,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
你得提高警惕,別自我感覺良好。
」老太太看問題,還真毒辣。
「哎呀,老媽,別一口一個人家姑娘的,跟你說了她叫劉思,是我的女朋友。
你這樣把人家叫生分了。
再說了怎麼處朋友我自己有分寸,您老就別操這份心了。
「彭山不耐煩道。
「你有分寸,你有什麼分寸。
要是那麼有本事,怎麼弄到現在三土了還沒結婚。
我告訴你,你媽我像你這麼大時,你都快土歲了。
再看看你,整天到處瞎混,讓你走了狗屎運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現在還不好好珍惜,有你後悔的時候。
「「思思都跟我同居了,你還操的什麼心,今天你也看到了,她一口一個伯母叫得多甜。
人家不誠心跟我,能對你那麼熱情啊。
「彭山說著就得瑟了起來。
「我稀罕她叫我伯母啊,我要的是人家叫媽,懂不懂啊,我的傻兒子。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趁早把她拿下,等她肚子里有了咱老彭家的種,人家才能一輩子死心踏地的跟著你。
」彭媽急得直接把話挑明了。
老太太一句話不只嚇到了屏幕里的彭山,也嚇到了屏幕外的我倆。
「這老太婆還真敢想,我老婆才給她兒子當了幾天朋友,她就想讓兒子弄大別人肚子。
真是蚊子打哈欠,口氣不小。
」我氣道。
「呵,也別怪人家老太太著急,也實在是思思配她兒子綽綽有餘,她覺著不踏實,才想這麼一招兒。
」徐萍笑道。
屏幕里彭山也是嚇了一跳,吐槽道:「老媽你也真敢想,我這八字跟人家還沒一撇呢,你就想讓人家懷我家的種。
你這也太操之過急了吧。
「「你懂什麼,女人只有有了孩子才會一心地跟著男人。
等她有了,再直接把她娶進門,咱家又不是不給她交待。
「老太太這種農村帶來的傳宗接代觀念還真強。
「得,您說什麼是什麼,您兒子我一定努力,行了吧。
「彭山無奈道。
「媽說的話,別不當回事。
你現在也跟人家姑娘同居了,有的是機會。
可別傻呼呼的分房睡,那虛頭巴腦的避孕措施就別搞了,一準能中。
「老太太說話百無禁忌。
彭山也是有點服了,正準備再解釋一番,那邊妻子已經洗完碗出來了。
「在聊什麼呢,這麼激動。
「妻子見客廳里母女二人湊一塊兒說著什麼,隨口問道。
妻子突然出現,老太太有些尷尬了,打了個哈哈道:「沒什麼,思思來了。
累著了吧,你坐著,伯母給你倒水。
」說著起身就走。
妻子準備自己來都被她阻止了。
可能是以爲自己的話被聽到了,有些尷尬地迴避了。
老太太一離開,妻子就問彭山,「在背後說我什麼呢,還爭上了。
是不是想王壞事呢。
」妻子很敏銳,可能是房間的隔音不好,模模煳煳聽到了一些。
彭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大概把話重複了一遍。
妻子聽得羞紅了臉道:「你媽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難怪你也這麼壞,一定是遺傳的。
」「什麼叫壞啊,這是人之常情好吧,誰讓你長這麼漂亮,讓我媽不放心。
」「哦,那敢情還是我讓你爲難了,我不漂亮能讓你媽滿意?」兩人說著說著,老太太也出來了。
於是三人寒暄著轉移了話題。
看了會兒電視,老太太提醒妻子先去洗澡,說她忙了一下午也累了,讓她早點去休息。
妻子也真有點兒乏了,沒有拒絕就先回房收拾衣服去了。
鏡頭切到卧房,我看到衣櫃里滿滿當當的女裝,比之她在家裡的裝備也不差什麼了。
而且衣服更加花樣百出,都是時尚漂亮的服裝,堪稱百寶櫃。
我驚疑地問徐萍道:「怎麼還有專門的房間了,什麼都有。
搞得像我老婆在那裡住了很久似的。
」徐萍笑道:「這些彭山早就買好了,我那邊思思的衣服也都是他買的,他可捨得爲你老婆花錢了。
每次讓我給她挑的時候都是一大堆。
我都懷疑他有女裝收集癖的。
去見他爸媽的時候,他都是帶思思來這邊挑衣服的。
」我心裡充滿醋意,難怪這小子能這麼快搏得我老婆的好感,真他媽的捨得下本啊。
就算是我也不會同意短時間內給妻子買這麼多衣服,就算不是大牌,也開支不菲的。
妻子嫻熟地拿了換洗的睡衣,竟然是無袖連身的款式,百褶邊與花紋點綴,既俏皮又可愛,裙長直到大腿,又顯性感。
比我妻子在家穿的家居睡衣,惹眼得多。
我看在眼裡又不舒服了,徐萍看了我一下道:「還是別看了吧,這無論發生什麼對你都是傷害,你又何必讓自己難受。
」我拒絕了她。
等妻子洗完澡出來,老太太開始追劇了,也沒空理他們。
於是妻子直接回房給我打起了電話,我在電話里道盡了她不在的苦水。
妻子表示抱歉的同時也表示了對我的想念。
我們煲了土來分鍾的電話粥,我在電話里不斷囑咐她要小心應對,千萬別吃虧,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妻子居然還說什麼彭山對她挺好的,讓我放寬心。
我聽在心裡更難受,卻又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