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妻子給我的感覺像個小女生一樣,說的話都帶點嬌氣。
我越聽越不舒服,卻挑不出什麼毛病,兩人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舉動。
我看了看徐萍,剛才彭山的那番直言,怕是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了。
雖然我妻子的確各方面都勝過她,但被自己的准未婚夫當著別的女人的面說,什麼人聽了都會難受的。
結果她的反應卻相當澹定,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見我在看她,還笑我道:「怎麼,想看我出糗啊。
我可不會,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才不會被他的態度左右。
再說思思的確比我漂亮啊。
我才不會吃她的醋。
就怕某人心裡的醋罈子比我先翻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起身去上廁所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徐萍已經將監控關掉了,一個人玩起了手機。
「王嘛關了。
」我問道。
「沒什麼好看的了,彭山把思思一個人放家裡,自己去接他老媽了。
你還要看啊?」她回道。
「爲什麼不看,我要一直看著,不能讓我老婆離開我的視線。
」我說道。
「你是變態嘛,對偷窺別人這麼感興趣。
」徐萍無奈道。
「什麼別人,那是我老婆。
」「可她現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你看了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我樂意。
」徐萍無奈了,爲我重新接通信號。
調整到妻子所在的畫面。
「喏,一個人在準備做飯呢。
」畫面里妻子一個人在廚房裡換上了圍裙,在分類菜品。
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
「我說方源,你不會是有那種情結吧。
」徐萍輕聲問道。
「什麼?」「就是那種喜歡看自己老婆背叛,然後自己一個人吃醋難受,從各種負面情緒中尋找快感的那類……」徐萍說得小心翼翼,我愣了一下,隨即狠瞪她道:「你才是變態。
」徐萍一囧,譏道:「我又沒說你變態。
你王嘛這麼激動。
我說的是現在真的有很多這種人,生活過得安逸了,覺得跟老婆感情太過平澹,然後通過讓老婆勾引別人,甚至背叛自己來獲得心痛的快感。
從而給自己平澹的生活找點刺激。
」「你瘋了,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這種人。
」「你還別不信,男人很奇怪的。
我在深廣那邊的時候,好多人受西方開放性文化的影響。
覺得另一半有別的性伴侶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通過改變來獲得不一樣的性滿足。
甚至我身邊有好幾個男同事在嘗過這種滋味以後就上癮了。
反而對平常的夫妻生活不感興趣了,一定要出去偷情,或者讓另一半偷情,來滿足自己的性需求……」「打住,打住。
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但我絕不是你說的這種人,謝謝。
」徐萍說得我心裡一陣亂跳,完全無法認同這種變態的存在。
「那爲什麼我每次說思思被佔便宜的時候,你好像都有種要發泄一下慾望的衝動。
上次我們那樣你還不是因爲思思的事情失控了。
今天你看到思思跟彭山聊得那麼曖昧時候,除了生氣,是不是還有種興奮的感覺,或者說……下面硬硬的。
」徐萍的話聽似在問我,但我感覺像是惡魔對我的引誘。
我他媽剛才上廁所的時候,雞兒真的是梆硬的。
「夠了,你說這些什麼意思,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我告訴你,我不聽你說,也不吃你這一套。
」我說話的語氣有點失控,心裡不斷告誡自己,我之所以勃起是因爲徐萍這騷娘們今天穿得太騷了,我是受到了她的勾引,而絕不是因爲我妻子與別人曖昧。
徐萍見我失控,趕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別激動了,是我說錯話了行吧。
昨天的貨單還有些沒理完,我下去店裡看一下。
「說著徐萍也不敢逗留,收了手機下樓去了。
待她走後良久,我平複了一下情緒。
但還是忍不住回想她說的話,並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看到的妻子與彭山相處的細節,突然下身竟真的有了要膨脹的慾望,我趕緊調整自己的呼吸,並轉移注意力。
但剛才的反應給我的打擊是毀滅式的,難道我真的是徐萍說的那種人。
我搖了搖頭,一定不是,這應該只是人在生氣時引來的氣血上涌,所以才會如此。
跟她所說的那種變態情結沒有任何關係。
等我擺脫了她話語的影響,也沒了再看監控的興緻,索性關掉了視頻,一個人將門從里反鎖睡覺了。
這一覺睡得有點長,可能真是太累的關係,直到晚飯的時間我才醒來。
一個人揉了揉睡眼,看了眼時間之後,想著隨便做點什麼對付一下。
可等我打開門,卻聞到一陣飯香。
定睛一看,徐萍正圍著圍裙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
我詫異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還沒走啊,我沒讓你幫忙做飯吧。
「徐萍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道:「別不識好人心啊,我要不是看在思思是爲了幫我才不在家的,我才不會給你做飯。
不滿意你一會兒可以不吃。
「我意興闌珊,沒有回話。
洗了把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搗鼓起平板來,想著把監控找出來再看看,可沒有經驗怎麼也連不上線。
徐萍端菜出來道:「現在還弄什麼,瞧你的樣子。
吃完飯一會兒我教你。
」我還真有點餓了,可能是中午沒吃飯的關係。
一會兒的工夫徐萍做好菜,乍一看,別說還真有兩把刷子,色香味俱全。
這還是第一次有有機會償她的手藝,以前去她那兒也是從來沒留下來吃過飯。
沒想到她手藝還真不錯。
「嘗嘗吧,大老闆。
」徐萍遞過一雙筷子道。
我接過嘗了一口,的確不錯,比我妻子要強出一截,應該是經常做飯的關係。
「嗯,不錯。
你這手藝開個餐館應該也夠了。
」我不吝讚美,她笑了一下道:「那必須的,我不比你們當老闆的,在家永遠是自己做飯的。
喝點什麼,啤酒還是白酒?」我搖了搖頭,「不用了,來碗米飯就行,不喝酒。
」在她面前我還真不敢把自己喝得迷迷煳煳的。
「那你可得負責把菜吃完啊,我還以爲你要喝酒的才炒了這麼多。
」徐萍雖然這麼說,還是給我乘了碗米飯。
一頓飯工夫,我有點感慨這徐萍真的適合做賢妻良母。
不是恭維的話,這女人做事不僅是一大助力,做飯竟然也是一絕。
而且態度出乎意料的隨和,不僅做飯,端飯。
吃的時候還不時要問一下味道如何,偶爾給點意見也都虛心接受,吃完更是主動收拾碗筷,完全不用男人動手。
我不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表現還是自然而然,如果她平時都是這樣,那我真得感歎彭山這貨真是撿到寶了。
雖然這女人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曆,但過日子真是神一樣的助力,賺錢能力不愁,在家還沒架子,任勞任怨。
這樣的好女人上哪兒找。
不過這是從彭山的角度出發,讓我來說這女人光是對我和我妻子的設計,就已經讓我打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