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徐萍勐地操作了一下平板,監控里的聲音都變了。
我質疑地問道:「你王嘛?」徐萍還裝作沒事,我讓她把畫面切回去,看她剛才在看什麼,她也不應。
於是我自己去切了。
徐萍還想勸阻我,讓我不要看。
結果當我切到衛生間里的時候,看到彭山光著身子正好在衛生間里,拿著什麼放在口鼻處嗅著。
仔細一看,這傢伙竟然拿著我妻子剛換下的肉色絲襪,一隻放在鼻尖拚命地嗅著,一隻竟然卷在下身的阻莖上手淫。
一邊擼動一邊還陶醉的啤吟。
我如五雷轟頂一般直接站了起來,大罵道:「去他媽的!」「都說了讓你別看了,這是人家的隱私,你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徐萍倒是很澹定。
「隱私個雞巴,那是我老婆穿過的貼身物。
他這是在意淫我老婆。
」我氣道。
「別這麼粗俗好嗎?誰還沒個意淫對象,這不正好說明你老婆有魅力嘛。
」「但他這樣褻瀆我老婆穿過的東西就是不行。
」我又急又氣。
「唔,那你這究竟是氣他意淫你老婆呢,還是氣你自己沒機會意淫呢?」徐萍本是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將目光轉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這才發覺,不知不覺中我的下體也挺立了,我趕緊坐了下來,心裡的怒火一下子變成了尷尬。
徐萍竊笑道:「正常,別遮遮掩掩的。
你要是沒地兒發泄,我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給你?」我老臉通紅,急道:「要你多管閑事,你怎麼還不回家。
「「回去了也沒事啊,正好在這兒陪陪你,免得某人醋勁太大,橫死當場,最後變成鬼還要來怪我。
「徐萍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調侃。
我瞪了她一眼,卻不敢再看監控,我害怕自己的下面一直這樣讓人笑話。
徐萍卻不放過我。
她杏眼滾圓,邊盯著屏幕邊嘖嘖道:「不過你還另說,彭山的那裡還真大,比你的都大了一圈。
真是馬小屌大啊。
「「你們男人也真奇怪,這換下來的絲襪也能意淫成這樣,你看他的樣子比做愛還爽似的,那絲襪都快吃到嘴裡了。
「徐萍不斷的說著,我這樣不看聽她說更可怕,腦袋裡不自覺的浮現畫面,下身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好了,你別爲難自己了,人家又不是不給你擼。
來,我脫給你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幫你擼出來? 「徐萍這女人這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廉恥了。
說著竟真的脫下鞋子,要把絲襪脫下來。
我叫道:「夠了,你能給我留點兒面子嘛。
「這女人穿這麼性感的絲襪,本來我就有點受不了,再經過這樣一刺激怎麼能忍得住。
但我實在怕了她了,不想再這樣曖昧下去。
徐萍看我有點委屈的樣子,撲哧一笑,樂道:「你堂堂一個大老闆,至於嘛。
我都跟你說了,這都是正常的事情。
哪怕你真的有那種情結也沒什麼丟人的好吧,你這樣遮遮掩掩才讓人看不起呢。
」「求求你,別再說了好嗎,算我求你了。
」我真是被打敗了。
「好吧,不說了。
不過這視頻你還看嗎,不看我關了。
」徐萍得意道。
我最後看了一眼監控,畫面里彭山已經挺立到了頂點,看來是擼了好一會兒了。
從裸露的龜頭來看,阻莖的尺寸的確比我的還大,他擼動得飛快,看來應該快射精了。
在我還沒來得及說看與不看的時候,他就已經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我去,好大的量。
」徐萍看得有些呆了。
我也有些吃驚,這小子的量的確驚人,像被從吸管擠出的牛奶一樣,噴涌而出,而且一股一股。
直射到面前的牆磚上,滿格都是。
這小子不光量大,而且射精相當有力,明明離牆有一米的距離,精液打上去高度卻沒怎麼變低。
看著著實有些嚇人。
我自認完全不如,哪怕是我看過的A片里也沒有哪個男優有這麼變態的能力。
雖然他們可能都是射的次數太多的關係,但就目前來看,這小子的能力的確嚇人。
這小子擼完之後竟直接拿我妻子的絲襪擦了擦,也不忌諱會留下什麼。
然後才將妻子的衣物丟入了洗衣機內清洗,估計也是怕留下罪證。
彭山的舉動讓我罵也不知道怎麼罵了,實在是生氣現在又有什麼用呢。
我調侃徐萍道:「那小子真是頭牛,你以後有福了。
」徐萍紅了臉反懟我道:「借你吉言,但願思思那丫頭不會見獵心奇,私下偷吃才是。
「我怒道:「你胡說什麼呢。
我老婆是那樣的人嗎?「徐萍笑道:「不光男人好色,女人也會的,皮色還在其次,女人想要的時候,只有這種男人才最有吸引力啊。
「「你再這樣說話,現在就滾。
「我受不了她如此詆毀我妻子,直接開口趕人。
「切,不說就不說。
「徐萍不忿道。
「你到底還要不要看。
「「看,但不看這孫子了,我要看我老婆。
「徐萍將鏡頭切到卧室,妻子正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
可愛不失性感的睡衣讓我看此時的她是如此新鮮,妻子將一雙伸直的裸腿迭在一起,嬌俏的腳指倔強地上揚著,嫩白的肌膚讓人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鼓女人的體香。
妻子美態盡顯,殊不知剛才她已經被同一屋檐下的一個男人意淫褻瀆了,甚至爲她射出了一股濃精。
一會兒的工夫,妻子的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妻子問了一聲,外面傳來彭山的聲音。
妻子本不想開門,但彭山卻說有事要說,於是只得無奈開門。
妻子一開門,彭山就熘了進來,並趕緊將門反鎖。
妻子嚇了一跳,以爲他要欲行不軌,雙手抱胸直往後退。
我也以爲這小子是精蟲上腦了。
只見他「噓「了一聲道:」哎,在外面被我老媽念叨怕了。
她只要逮著我一個人的工夫,就念叨著我跟你的事兒。
我是真怕了,來你這兒躲躲。
「妻子仍未放鬆警惕道:「你不會回自己房間啊,上我這兒來算什麼,別忘了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彭山苦著臉道:「我當然知道,可現在形勢嚴峻嘛,求你開開恩啦。
你不知道啊,我哪怕回自己房間,我老媽也一定會追進來接著說的。
她是見不得你在眼皮子底下,我卻不行動的。
「「那你是想怎樣?「「讓我呆一會兒,等老太太睡了我就回去。
「「那她要看一晚上,你還得在這兒呆一晚上羅。
你不會想別的辦法啊「「有什麼辦法。
哎,不如這樣。
你看啊。
我媽現在八成就是想看我跟你同房呢,呆會兒我們一起演齣戲,讓她以爲咱倆那個了,等她放下心了,就會去睡了。
我也就可以回去了,怎麼樣?「彭山說得有些曖昧道。
「誰要跟你那個,你給我滾。
「妻子氣得臉色大紅道。
「不是要你跟我那個,是假裝那個。
「彭山急道,」咱們弄出點兒像在那樣的聲音,我媽一聽只要誤會成那樣了就行。
「我大罵彭山這孫子沒安好心。
徐萍卻笑說他真是像猴一樣精。
我妻子臉如紅佈道:「那還不是差不多,你想什麼鬼主意呢。
「彭山解釋道:「當然不一樣,一會咱們叫兩聲,但其實什麼也沒做,這就行了。
「「我叫不出來,讓我那樣叫。
即使沒那個別人也當成那個了,明天你媽怎麼看我。
「妻子斬釘截鐵道。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不想搞定我媽啊,咱們不讓咱媽認爲咱們那樣了,她怎麼會認爲我們感情有進展。
你也想快點兒結束對不對,這應該是最快的辦法了。
「彭山的話一下子讓妻子沉默了,她想了一會兒才咬牙道:「好,那你說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