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27節 (1/2)

屋裡有地熱,小黑整隻狗趴在地板上,扁扁的攤成一個餅,享受著地面舒適的溫度,尾巴時不時甩起來打在地板上。
梁銜月路過時心癢難耐,蹲在小黑面前把它的兩個耳朵並在一起:“這是誰家的小兔子呀?”
小黑昂首挺胸,一臉嚴肅地盯著梁銜月看,可是它太小了,一點也不威嚴,黑眼珠上兩條黃色的眉毛,反倒讓它看起來更滑稽了。
“原來是我家的小兔子!”梁銜月用一種狂亂的手法把小黑從頭到腳擼了一遍,鬆手以後小黑朝著旁邊歪了一下,差點保持不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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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韭菜炒豆芽,一家人都很久沒有吃這道菜,既爽口又下飯。
梁康時打趣道:“家裡都有一個島了,還是吃不上菜。”
“菜也要從地里長出來,你就是有十個島,憑空也出不來菜。放心吧,過了這段日子,島上的蔬菜就能接上茬了。”甄敏說道。
“下一個成熟的是生菜,然後是菠菜和黃瓜。”海島別墅院子里的小菜園,梁銜月也一直盯著。“等我抽空去森林裡找找南瓜,到時候你可別又抱怨天天吃南瓜。”
兩斤豆芽沒有一次吃完,晚上又做了豆芽炒粉條,梁康時用兩個水桶加熱水做了一個保溫桶,給四爺爺家也送了一盤豆芽炒粉條,順路帶上四爺爺要的麵粉。
四爺爺聽梁康時說了在交易市場的見聞,讚歎道:“這個好,以後家裡缺什麼,至少有一個渠道能換到,不用自己悶頭打聽。”
四奶奶眼神里有些羨慕:“要是這個市場不開的那麼遠就好了。”他們兩個老人家也不是走不動路,大雪之前每天傍晚吃完飯都要在村裡溜達。現在是不敢走太遠了,外面不像家裡,所有路都能鋪上了防滑的煤渣,要是一不小心滑倒骨折,還沒法子送醫院。
兩個人不敢冒這個險,也不希望將來麻煩梁康時,這麼些天大門不出二門不入,也憋的怪難受的。
“交易市場的地點是會換的,”梁康時寬慰二老,“等輪到村西邊辦這個交易市場的時候,我和甄敏帶著你們也去逛逛。”
四奶奶的眼睛亮了,不住說道:“好啊,好啊。”她家裡有不少零碎的東西都用光了,想跟人換自己又不能出門,也不願意一直麻煩梁康時跑腿。她自己的兒女不在眼前,梁康時一家從搬回村裡就一直時常過來,家裡有什麼活都幫著干,實在不想什麼事情都麻煩人家。
想到這裡,四奶奶又試探著問道:“康子,這些天你有沒有什麼關於斌市的消息?”
梁康時沉默了,四奶奶雖然不抱希望,還是追問道:“我記得你有一個姓黃的朋友很有本事,他也打聽不到消息嗎?”
“從我們搬到村裡來,就和他沒有聯繫了。我經常到村口看,咱們村到市裡的路還沒開發出來,要是我能聯繫到他,說不定就能有新消息。”梁康時也有點困惑,大雪后差不多一個星期,市裡的主幹道就能通車,現在都一個月了,怎麼村裡的路還是沒人來疏通呢?
四奶奶點頭:“沒有消息也沒事,你不用太費心,都是命,都是命!”她眼睛里眼看有了淚花。
梁康時只是來送東西,甄敏和梁銜月還在家等著他吃飯。他安慰了四奶奶兩句,朝門口走去,嘴裡說著:“那我先回家吃飯了,送來的豆芽炒粉條你們二老趕緊吃吧,還熱著呢,一會粉條該坨了。”
四爺爺也招呼四奶奶過來吃飯:“別難過了,快來吃豆芽炒粉條,這是康子的心意,換到什麼好的都要給咱們分一點,別糟蹋了他這份心。”
四奶奶抹乾了眼淚:“我也不想哭,我就是昨天晚上做夢,夢見家豪和靜靜掉進河裡了,撲騰著讓我救他們,我醒了就再沒睡著。睜眼到天亮。”
四爺爺自己也擔心一雙兒女,還是要強撐著安慰她:“夢是反的,他們肯定沒事,這大冬天的河水都上凍了,那還有河讓他們下。”
“是了,夢一定是反的。”四奶奶強壓下自己心裡的慌亂,坐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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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時從海島別墅的廚房裡跑出來,一手拿著一個剛出鍋的綿綿軟軟的豆沙包,出門就在院子里逮到了割草回來的甄敏。
因為不一定從哪裡就能鑽出來只野狼來,雞鴨除了在院子里和附近的魚塘活動,不敢放到院外去,平日里除了玉米面和麥麩以外吃不到什麼,甄敏每天都割些青草餵雞餵鴨,希望它們能長得再快點。
甄敏伸出手臂給梁康時展示自己髒兮兮的手掌,梁康時把一個豆沙包遞到她嘴邊:“我喂你,就是這剛出鍋的才好吃,放涼了就差點意思。”
豆沙包不大,小孩拳頭大小,甄敏三五口就吃下一個。豆沙包的外皮柔軟,內餡很沙,紅豆沙打得很細卻又不過分的甜,微甜的口感恰到好處。豆沙餡和皮之間,梁康時鋪了一層薄薄的糯米面,蒸熟了以後微微透明,既軟糯又給綿軟的麵皮增加了一點筋道。
“好吃,你的手藝又進步了!這豆沙包都可以出攤當早點賣了。”甄敏大力讚美道。
梁康時聽了好話,心裡美滋滋的:“月月呢?也拿給她嘗嘗。”
甄敏指著森林那邊:“在田地里練武,你去找那個稻草人架子就能看見她。”
梁康時驚訝道:“合著讓我搭那個稻草人架子不是為了嚇唬地里的鳥,是要練把式?”
他朝著別墅後面的農田走去,甄敏揚聲囑咐他:“小心點兒,別讓月月傷到了!”
梁康時聽了還不以為然,梁銜月就算練武,頂多就是打個拳練個腿,還能傷著他?
結果一靠近就被嚇了一跳,梁銜月雙手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大砍刀,正在對著面前的木架子奮力劈砍,上面用樹枝和草葉扎出來的稻草人已經面目全非,只能看見十字木架上一個個深刻的刀痕。
這下樑康時哪敢靠近,他隔著遠遠的喊到:“月月,爸爸做了豆沙包,你要不要過來嘗嘗?”
梁銜月揮完最後一刀,覺得手臂酸痛沉重,也是時候該休息了,於是收刀走向梁康時。她先洗了手,然後接過豆沙包,吃了一個還覺得餓,畢竟剛才的體力消耗太大了。
梁康時本來只想讓他嘗嘗,看女兒這樣狼吞虎咽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是餓了,轉回去又端了一盤出來。
梁銜月蹲在田埂邊吃,梁康時回想起剛剛雪亮的刀光在空氣中來回閃爍,心有餘悸的問道:“哪來的砍刀啊?怎麼想起來練這個了?”他記得當初確實是想買一些防身的東西,管制刀具可不好買,最後只買了棒球棍和工兵鏟來著,這大砍刀是哪兒來的?
梁銜月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解釋:“砍刀是我自己做的,就是用那個工作台。之前我不是到那邊的山上挖石頭,挖出了幾塊鐵礦,冶鍊之後合成了幾把砍刀。”
她打了一個嗝,從背包里拿出瓶礦泉水喝了小半瓶,摸著胸口說道:“不只是我要練,你們也要練。在空間里練刀法多方便,就算不小心傷到自己也不會留下傷口,注意看著點兒生命值就好了,也不怕被人看到。”
砍刀的使用也是有技巧的,怎樣的角度劈砍下來能帶來最大的傷害,怎樣轉動和揮舞不會傷到自己,都不是拿起來就能領悟的,必須要在反覆的訓練中才能學到。梁銜月今天只練了一個多小時,就感覺自己剛才那幾下比最開始劈砍的時候省力不少,卻一樣能在木樁上砍出差不多深的痕迹。
梁康時小心翼翼的問:“你是發現什麼危險了嗎?”
梁銜月面不改色:“這是防患於未然,哪有壞人都到眼前了才想起來學用刀的。將來我們不僅要學怎麼用刀,還要學習射箭,到時候不僅要用稻草人練習,還要嘗試挑戰海島上活的野獸。移動的對手才能帶來更多的實戰經驗。”她拍拍老爸的肩膀,“要珍惜和海島里野□□手的機會,這樣又不會痛也不會真的受傷的機會到哪兒去找,vr都沒這麼好。”
梁康時呆立當場。他反覆回憶梁銜月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以前他們遇到外面的野獸都是能躲則躲,從來沒有想過正面起衝突。
他思來想去,覺得一定是那天從交易市場回來的路上,說過的家裡的男人多才會不受村裡人欺負這幾句話刺激了梁銜月,讓她突然擔憂起安全來。
梁康時想寬慰一下她,轉念一想,也覺得練練武也沒有什麼壞處,如果一直平安無事,就當做鍛煉身體了,要是真遇上點什麼事,這可是比躲進海島空間更能救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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