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正在收拾這些天行李的顧決忽然聽見一聲驚呼,抬頭見裴嘉茉趴在窗檯邊。
“哥哥,”她輕輕叫他一聲,“窗外下雪了。”
顧決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看見窗外落起大雪,“嗯,明早起床就可以下樓堆雪人了。”
她把臉輕輕貼在窗戶上,“可是我明早起不來,樓下的雪都被踩髒了怎麼辦?”
“那就用陽台的積雪堆。”
“那就只能堆一個小雪人啦。”
“小雪人也可以,堆了給你和胖胖玩。”
“好。”
“哥哥……”正說著話一片雪花恰好隔著玻璃落在她鼻尖,她天真地笑了起來,回過頭,摸摸發涼的鼻尖,說:“我愛你。”
他忽然愣住。
心腔被撐得發脹。又酸澀、又甜蜜。
“我也愛你。”顧決低頭去吻她的臉,鼻尖、額角都與她相抵,“嘉茉,我也愛你。”
這晚他們在浴室做了兩次。
最後一次是在洗漱台前,后入的姿勢可以讓脹到發痛的陽具頂進最深處,她那時已然意識模糊了,可快感卻像漲潮時的浪一波又一波地擊打過來,逼得她穴肉絞緊。
顧決爽到輕聲抽氣,從台前的鏡面里看見她在霧氣中赤裸著全身,腴白的胸乳被頂得抵蹭在檯面上,在操動中晃出一道道奶波,奶尖早被他舔得又濕又腫,顧決的手剛摸上去,她就顫慄著泄出一小波水來,叫到啞聲:“好爽……哥哥……哥哥再快一點好不好?”
顧決抓住那兩顆晃動的奶球,拔出性器,再狠狠地一插到底。皮肉間近乎粗暴野蠻的撞擊搗弄聲不絕於耳。她在這失控的操弄中一次次地繃緊腳尖,肉刃在甬道內進進出出,被千萬張小嘴蠕縮著嘬舔。
顧決甚至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看見滿地都是流出濃精的避孕套。
他在她的低泣聲中叫她寶貝。
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來和自己接吻。
可還是覺得不夠。
慾火越燒越旺,以至於他發現自己體內泛起一陣無法遏制的掠奪性。
連帶著眼眶都開始發燙。
“嘉茉……”最後一次高潮中,肉棒盡根沒入后又全部抽出,他喘著粗氣伏在她耳邊說:“哥哥幫你舔出來好不好?”
“嗯……”
不能再操了。
原本緊閉嬌嫩的穴肉如今呈現出外翻的姿態,他蹲下湊近細密地吻了吻,緊接著扣住她的手,舌尖模仿著交媾的動作頂進穴口舔舐內里的肉壁。
與此同時,軟熱的雙唇吻在陰戶上,輕蹭著肉穴。
裴嘉茉渾身無力,可穴肉卻無法抑制地裹吸起那根軟舌。
顧決半跪著,鼻尖抵住那顆紅腫的陰蒂蹭蹭,呼吸交融在浴室的水汽中。
“啊……”裴嘉茉輕顫著尖叫一聲,小腹瞬間熱意翻湧,穴內先是狠狠收縮一下,沒多久就跟著噴了出來。
高潮后她失力跌坐下來,被他伸手一把掌住腰,抱進懷裡。
“哥哥,好累……”她累極了,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顧決拿起一旁的浴巾包住她的身體,溫柔擦去她身上的水珠后將人直接打橫抱進卧室。
這時胖胖從門縫間擠進來,搖著尾巴跳上床,鑽進小主人的被窩裡。
顧決剛抽出手,就被她緊緊環抱住,小貓似的呢喃道:“哥哥抱……”
“哥哥去把浴室清理一下就來抱著你睡覺好不好?”他抬手摸摸她額頭,心下泛起一陣柔軟。
“不……”她已經困到無法睜眼,下一秒就抱著他的手臂意識昏蒙地睡了過去。
窗縫間透出微微的光,顧決坐在床邊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再叫她時已沒有反應,顧決這才抽出手,拿起床頭的小熊玩偶悄悄塞進她懷裡。
清理完浴室出來。
關掉頂燈,顧決走到床邊替她掖好被角,將睡在一旁的胖胖抱到床下的貓窩裡,倒一杯溫水放在床邊。
做完這一切她依舊沉沉地睡在夢間,懷中的小熊被她緊緊抱著。
手機屏幕在昏暗中亮起。
是顧佩瑾發來的信息:「我落地了。」
他回:「好的,今天謝謝您能來。」
「不客氣,周末愉快。」
他和顧佩瑾不常發信息,近期的頁面只有寥寥幾句。
起因還是上個周日的晚上,他主動發去一條。
「媽媽,下周五如果有時間您可以來看看嘉茉么?」
「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覺得如果嘉茉那天能看見您,她的心情會好一些。」
「周五那天,怎麼了?」
在這之後對話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期,顧佩瑾也沒有接著追問,直到那天的深宵,顧決發去一條:
「那天是嘉茉媽媽的忌日。」
三分鐘后,她給出回復:「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顧決關掉手機在她身邊躺下,將她和她胸前的小熊一起抱在自己懷裡。
“寶貝,晚安。”一個柔軟無比的吻落在她頰邊。
要做好夢。
要永遠都做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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