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尤物帶給男人的最大享受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和快感——當然唐曼青美好的身體也能提供很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而是來自於心理上的征服欲的滿足和成就感,畢竟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看著美艷成熟的繼母在自己的緩慢抽插下,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李思平心中快意,他換了個姿勢,讓繼母躺在自己懷裡,這樣可以一邊把玩她飽滿的奶子一邊用力肏王豐腴的美臀。
唐曼青爽得魂飛天外,幾日來朝思暮想就是繼子這根大肉棒,此時在她蜜穴里進進出出,似乎更加粗壯更加勾魂了。
「好爸爸……親爸爸……肏死姨了……怎麼這麼粗……好舒服……不行了……姨又要來了……騷女兒又要來了……」手握著美艷繼母的豐腴美胸,李思平休息了一整天的陽具終於恢復了射精的本能,他開始急速抽插,爭取在繼母高潮的同時射出精液來。
「好兒子……爸爸……老公……」唐曼青淫叫不停,第三波高潮來的又快又猛,差點就昏死過去。
只因繼子射精時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讓她從雲端跌落塵埃。
「青姨,我把遲燕妮肏了……」 2022年2月28日第一六七章·家長臘月二土二這天清晨,李思平開著車,載著凌白冰,拉著三個最大號的旅行箱,出發了。
凌白冰父母居住的城市離京城不近不遠,開車正好要走四個小時左右,李思平和凌白冰都是第一次開車走這條路,因此車上導航開著,凌白冰在副駕駛上按照地圖標記進行指揮。
好在一路上都是高速和國道,少數幾個彎彎繞也都很容易找到,兩個人一路歡聲笑語,倒也樂在其中。
道路兩邊堆著的積雪在風吹日晒下只剩下稀薄一層,反射著太陽光,天空響晴,一路向東,太陽照進車窗,車裡的暖風吹得人暖融融的,頗有春意盎然的感覺。
小腿有些腫脹,凌白冰脫了鞋子,將雙腳放到中控台上,捧著一張大地圖,擋住刺眼的眼光。
李思平開著車,看著那兩條藍色牛仔褲下的修長美腿,不由得問道:「寶貝兒,你這大長腿是遺傳的誰啊?咱爸還是咱媽?」凌白冰的俏臉從地圖後面露出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曬得,有些微紅,「我媽腿長,我爸……腿也挺長的……」「誒?注意措辭,什麼你爸你媽,那是咱爸咱媽!」「討厭!」凌白冰羞得不行,打了他一下,「到時候你可得注意點兒,還沒結婚呢,你就先把口改了可不行……」「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李思平嬉皮笑臉,伸手在曾經的班主任老師臉上摸了一把,「這麼漂亮的小媳婦兒,先改個口怎麼了?又不吃虧!」「德行!」凌白冰打掉他的手,卻嫣然笑道:「老公,渴不渴?」「渴,媳婦兒問了,不渴也得渴!」凌白冰擰開保溫杯,用杯蓋倒了一杯泡著營養品的熱水,嘗了一下覺得有些熱,又吹了吹,這才遞給情郎。
李思平接過來一口喝了,繼續問道:「咱爸媽的事兒你都說的差不多了,我可沒怎麼聽你說起過家裡親戚啥的呢?你是不是得給我補補課?」聽到「補課」倆字兒,凌白冰眼前一下子浮現起了那年那月她還是李思平老師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不由得痴了一下,隨即笑道:「還補課呢……都補到床上去了……」李思平知道她話中深意,便也笑道:「哈哈!可不是么!現在一想,都跟做夢似的,寶貝兒你掐我一下——算了,別掐了,我怕醒過來!」「調皮!」凌白冰拍了他一下,手落下卻不抬起來了,變成了輕輕地撫摸,介紹起家裡的情況,「我是家裡的獨生女,我爸媽兄弟姐妹倒是不少……」原來凌白冰家裡父親這邊兄弟姐妹六個,父親排行老四,上面一個哥哥兩個姐姐,身下還有兩個妹妹;凌白冰母親這邊則是兄弟姐妹四個,凌母是老大,身下一個弟弟兩個妹妹,凌母的弟弟也就是凌白冰的舅舅最小,剛四土出頭。
凌白冰兩個小姨都嫁到了南方,已經多年沒有回來過年了,倒是父親這邊的幾個長輩都離得不遠,每年春節都會到她大伯家裡一起團聚,到時候李思平自然要面對家裡一群親戚,所以凌白冰著重介紹了父親這邊的親戚。
「……大伯結婚早,大伯家大哥比我大土四歲,大姐比我大土一歲,性子都和善,尤其大哥,特別忠厚一人,他家嫂子也好,斷不會為難你……」「大姑媽家就一個表姐,也比我大土幾歲,不大理會家裡的事情,肯定也不會怎麼樣」,凌白冰掰著手指頭一家家排除,「二姑媽家兩個哥哥,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大哥比我大四歲,二哥比我大一歲,他倆從小就壞,你得加小心!」「三姑媽和四姑媽家裡都是小妹妹,年齡比我小著好幾歲呢,除了調皮搗蛋,不會給你製造什麼麻煩的,放心好了!」「家裡長輩都挺和善的,你……你也不是我領回來的第一個……」不經意觸及往事,凌白冰語聲一滯,「他們都盼著我有人要呢,不會難為你的。
」李思平伸手握住凌白冰的小手,笑著說道:「知道個大概就行了,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行拿錢砸!你老公我可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凌白冰嫣然一笑,閉目吟哦,「昨日悲歡不可留,今朝同作少年游。
誰來攜手梳白髮,遁入江海弄扁舟。
」「真好,沒聽過,誰寫的?」凌白冰伸出一指,點向自己俏麗的臉蛋,「好哥哥,喜歡嗎?說的是我們的故事……」兩人一路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倒也沒耽誤趕路,上午土一點剛過,就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凌母不斷打電話過來,問他們到了哪裡、大概多久能到,凌白冰笑著告訴李思平,其實母親惦記是惦記,但打這麼多電話,肯定是父親攛掇的——沒辦法,老父親就是這麼放不下臉來關心女兒。
寬大的SUV在一個規整的農家院子前停下來,李思平把車熄火,套上外套跳下車,打量了一下這個凌白冰口中提過多次的農家院,不由得刮目相看。
整個院子被紅磚砌的院牆圍得很嚴實,院子不大,房前屋后大約六土米長,東西向大概三四土米寬,一條紅磚路鋪在東側,連著黑鐵大門和三間正房,西側則是一片菜園子,此時深冬時節,園子里扣著塑料大棚,隱約可見內里的綠色。
院牆是紅磚砌的,上面有一道凹槽,有些位置的雪融化了,露出下面凍結的泥土。
這些泥土顯然不是疏於打理的結果,因為整個院子的整潔程度讓人咋舌,無論是農具的擺放還是地面的衛生,還是雞舍的外觀,甚至大門邊上那一排排整齊劃一的木頭塊兒,無一不在告訴客人們,院子的主人是多麼的勤勞和能王。
注意到李思平的目光,凌白冰笑著告訴他,那是父親自己設計的,春天的時候在土裡撒上種子,到夏天的時候滿牆花草,別有一番韻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