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子幾次這麼折騰,他射精的感覺近乎於縹緲,年輕而強壯的身體猶如通了電的馬達一樣,不停向上挺動,想要抓住那虛無縹緲的射精感覺。
「哥……肏死我了……妮兒的屄都要被你肏爛了……好哥……親哥……停……不要……」李思平興發如狂,覺得這個姿勢難以使力,一把將身上女子掀開,壓在她身上猶如打樁機一般,用力肏王起來。
女子徹底被肏服了,猶如一攤軟泥一般,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勁兒頭,嘴裡哼哼著不成調子的叫聲,任他折騰。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感覺下體都快磨出火來了,李思品隱約捉到了一絲射精的感覺,當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抽插起來。
已經感受不到多少快感的女子伸手抵住身上男人的胸膛,聲音微弱的呢喃了一句「真要被你肏死了」,就昏了過去。
射精的感覺姍姍來遲,李思平狠狠的一次長驅直入,龜頭抵在女子蜜穴深處,突突的射出了歷盡千辛萬苦才泄出來的精液。
射精時龜頭傳來的絲絲疼痛,讓本應無比強烈的快感弱了不少,李思平頭昏沉沉的,有種猛然站起時的那種昏暈感,他疲累至極,往側面一倒,再次昏睡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李思平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裡。
他踉蹌著爬下床,看著衛生間里那個寬大的衝浪浴缸,無奈苦笑。
嘩啦嘩啦撒完尿,他也沒有褲子可提,回到卧室拉開窗帘,窗外陽光明媚,日上欄杆,看著應該都過正午了。
在卧室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連內褲都不見了,李思平來到客廳,在沙發上看到了自己疊放整齊的衣服褲子,內褲則掛在陽台的晾衣架上,還有一點點發潮,看著應該是洗過了。
他搖頭嘆息,穿好衣服,拿上車鑰匙下了樓。
坐在車上越想越不對勁兒,李思平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聽到了對方關機的提示,這才無奈驅車離開。
李思平回到凌白冰家裡,卻沒有見到應該在家的凌白冰,打電話一問,原來凌白冰正在幫唐曼青帶思思,倆人剛逛完商場,在肯德基吃午飯。
他又給繼母唐曼青打了個電話。
「思平,怎麼了?」唐曼青在電話那頭聲音關切,「我聽冰兒說你昨晚沒回來,沒事兒吧?」李思平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換了內容,「青姨,凌姐跟你說了我們明天出發去她家的事兒吧?」「啊,跟我說了,不是早就說好了嗎?」唐曼青有些莫名其妙。
「那我就不能陪你過年了……」李思平聲音低沉,「要不我今晚回去啊?」「哦……」唐曼青沉吟了一下,說道:「回來也行,不過咱倆就什麼都王不了了,你大姨還沒走呢,一時半會我估計都打發不走她……」「那我總這麼躲著也不是事兒啊!」李思平鬱悶了,他都躲了多久了。
「那怎麼辦?她軟硬不吃,我就差報警了!」唐曼青也很無奈。
「她不就要套房子嗎?你給她不就完了么?」「憑什麼?她這次要得逞了,以後七大姑八大姨都給我來這麼一出,我還過不過日子了?」唐曼青不肯讓步,忽然莞爾道:「要不然——你收了她?」沒等李思平反駁,唐曼青繼續說道:「你先別反對,我大姐身段長相都不差,你收了她,給她房子啊錢啊,就很正常了,不會招惹別人來打秋風,一舉兩得!」「哪有什麼兩得?」李思平鬱悶極了,「收了她可不是『得』,我年紀輕輕的,是她『得』才對吧?」「怎麼的,就只能姨『得』,不打算便宜別人啊?」「至少不想讓她」得「!」李思平給自己留了個活口,沒把未來的路堵死。
「哼,臭小子還挺聰明!」唐曼青嗔了一句,嬌聲說道:「好老公,一會兒我提前下班,先過去找你,好好陪你一次,好不好?好爸爸,你放心,你和冰兒回來之前,我肯定解決掉這個禍害,到時候騷女兒天天晚上陪你睡,好不好?乖……」李思平就受不了繼母這股子騷媚勁兒,一聽她軟語相求,骨頭都酥了,只得無奈答應,掛斷了電話。
唐曼青說話算話,電話掛斷半個小時都不到,就來到了凌白冰家。
看著一身職業裝束的繼母俏然立在門口,李思平心頭一熱,抱住了美艷繼母。
「好老公……」唐曼青臉色紅潤潤的,在繼子懷裡依偎了一下,提醒道:「在走廊里呢,進去再說!」李思平也不說話,擁著繼母回了屋,帶上了房門。
唐曼青多日不見情郎,身子早已火熱,熱情的脫了衣服,撲進了繼子懷裡。
李思平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任美艷繼母恣意施為,他看著繼母脫了衣服,從端莊高貴的廳級高官變成了赤身裸體的淫媚婦人,心中快意至極。
唐曼青脫了渾身的衣服,只留下腳上的粗高跟皮鞋,裊娜的走了過來,豐乳肥臀和細腰俏臉帶來的強烈視覺刺激,讓李思平很快就有了反應,睡褲搭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嫵媚婦人很滿意繼子的反應,唐曼青款步跨坐在情郎身上,將那團粉白乳肉塞進李思平嘴裡,呢喃道:「好兒子……吃奶……」李思平舔了一下乳頭,含進了嘴裡,揚手就抽了另一隻奶子一巴掌。
唐曼青嬌軀顫抖不已,嬌嗔著道:「好老公……好爸爸……」李思平品咂著繼母的乳頭,自己脫下了褲子,這才拍了拍美婦人豐腴的肉臀,示意她可以坐上來了。
唐曼青從單位一路走來,下體已然流水潺潺,身體更是早已準備好了迎接情郎的肉棒,此刻得到命令,自然求之不得,喜滋滋的抬起一條腿,緩緩坐了下去。
「嘶……」李思平疼的一咧嘴,他剛才就在擔心,自己看到繼母能不能硬起來,硬起來了能不能做愛,此刻看繼母緩緩坐下,閉著眼睛一臉享受,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終於放下心來。
「好粗呢……爸爸的大雞巴……好像更粗了……」唐曼青仰著頭閉目啤吟著緩緩坐下去,蜜穴才吞下一半肉棒,已經身體癱軟下來,「呀……老公……爸爸……女兒要來了……」不過是女上位一個簡單的向下姿勢,唐曼青便猝不及防的高潮了,李思平一愣,隨即開心的笑了起來。
繼母的蜜穴相比之下更加溫潤濕滑,淫水似乎也更加粘膩一些,潤滑作用更好,李思平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唐曼青放倒,躺著正面開始抽插起來。
這個姿勢用起來不費力,適合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既然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失望,那就得忍住辛苦、耐住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氣,李思平這麼勸著自己,大力耕耘起來。
唐曼青之所以是尤物,最大的特點其實不是騷媚入骨,而是她獨一無二的敏感身體,李思平不知道美艷繼母和父親歡愛的時候是否也如此敏感,但他確信,至少唐曼青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極其容易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