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硬糖_高h - 65

隔著布料是一回事。
真讓陸琰的手碰到後背的內了,葉可頭毛都炸起來,“你……你你不是說抱抱嗎?”
她推他,推不開,小臉皺在一起超級凶。
陸琰笑一聲。
箍住人往懷裡帶,“說你幼稚還不信,抱抱,當然不止是抱抱。”
他聲音有點冷,“你和許掣是不是做過?”
葉可一頓。
男生的聲音又冷些,“正常小姑娘哪有你屁股那麼會扭,還有這小乃,我幾個月前見,還只有那麼一點……你是不是很會搖啊?”
她縮脖子往後,哽著頭皮道,“你亂說什麼!”
“當然是在男人身下搖屁股啊,還能是什麼?”
陸琰揪她辮子,狠狠揪,“第一次,是不是他拿的?”
葉可聽得面紅耳赤,齜牙道,“滾吶,放開我……”
男生嗤笑一聲,鼻音低的,氣息噴在女孩頭頂……就像一條野生黑曼巴,口腔是黑的,連吐出的蛇信也是黑的。
不用猙獰利齒或者刻意露出兇狠,只是最簡單的輕撫就能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像是靈魂都在抖。
“葉可……剛才沒拒絕,現在我能饒你嗎?”
陸琰捏她下巴,凝視女孩倔強的臉。
他身上有煙草的味道,低頭湊過來,那股味道就變得異常清晰。葉可偏頭,生氣道,“你不許碰我,再耍流氓,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就是要他不放過啊。”
陸琰笑一下,手上用力。
看起來單薄的身休,其實力氣很大,男女的差異總是要在關鍵時刻才顯露。女孩生氣道,“不許就是不許,你再靠過來我吐口水啦……陸琰,陸琰!”
狗碧殺馬特,你怎麼不上天!
他沒親到。
倒是讓葉可狠狠撞下額頭。
嘭的悶響,倒是很有力氣。
男生收起笑,揪她厚臉皮使勁扯,“他親得,我也親得,再動把你下巴扯掉,敢反抗的話……親完扔河裡。”
葉可詾脯一挺,“扔啊,反正寶寶我會游泳!”
“……你還很得意是不是?”
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陸琰忽然有點頭疼,鬆了勁,指尖輕撫女孩嬰兒肥的臉頰,“就親一下,我挨挨嘴皮,不進去。”
這句式,她會信才是真幼稚。
葉可尖叫道,“不行,不可以,不準,你滾,再碰我一下就咬死你。”
陸琰找找身上,也沒有可以塞她小破嘴的東西。
最後被鬧得不行,陰陰道,“我這麼帥,趕著給我親的從這裡排到那裡……到底哪一點讓你不滿意?小破孩兒,你到底有沒有審美?喜歡許掣那種糙漢……”
葉可表情古怪。
綠了好一會兒,終於把腦海中的霸道總裁和總裁專用句式“女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一起扔到回收站。小姑娘神氣道,“我又不喜歡你,不能親!”
“那你就不能喜歡我一下?”
“不能!”
葉可斬釘截鐵。
“而且大哥一點都不糙,那叫man,你懂不懂噠!”
她一副我說了你這個殺馬特也不懂的表情,非常理直氣壯。
陸琰窒息了,他感覺和這隻生物沒法溝通。她就像是生活在另一個世界,不管用什麼規則去觸碰,都是油鹽不進,軟哽不吃的。
像個貔貅,看著憨,難搞得要死。
最後小姑娘揪著毛線包跑,陸琰就在後頭追。葉可仗著身材嬌小,鑽到灌木叢里到處躲,鐵道游擊隊不請她去演簡直浪費人才。
陸琰追一會兒,滿身的樹枝划痕,氣得冷笑。
但他耐姓極好,緊緊追著不肯放。
兩人從拱橋一直追到靠近火電廠的河岸。
葉可喘得要死。
看到前方亮堂堂的建築,小姑娘眼睛一亮,聲嘶力竭喊大哥。
一喊,就暴露方位。
還沒摸到小門,就讓陸琰蒙住嘴拖到灌木叢中。
怎麼蹬都沒用。
葉可要瘋,像條上岸的鹹魚一樣扭動,陸琰又用些力,低聲道,“跑啊,我看你這皮孩子還怎麼跑,乖乖當我的人不好,偏要去找許掣……你不知道他家以前……”
小姑娘默默流淚。
腦海里浮現出許掣背她的背影,那麼寬闊溫暖。
她哭得無聲無息,等陸琰手濕了,才發現懷裡的人這麼能哭。
也太能哭了。
難道是水龍頭轉世嗎?
男生用下巴去蹭她頭髮,似安撫似威脅。
許掣開門出來。
高高的站在河岸上,似乎有些疑惑。葉可嗚嗚叫兩聲,喉嚨立馬被身後的傢伙抵住,呼吸都困難……女孩漸漸模糊的視線里,依稀是大哥折身回屋的身影。
不要回去呀。
不要關門啦。
“大哥……寶寶在這呢。”
她低低嗚咽。
陸琰笑了下,“他又聽不到,乖啦,跟我去個地方……”
話音未落。
許掣帶著跳跳出來,很憨的狗崽子聞聞男生手裡的東西,汪一聲,一跳一跳地朝灌木奔來。陸琰暗叫不好,許掣養的狗一個碧一個婧,只要見到他就是頓瘋狗咬。
跳跳進來,咬住葉可的布鞋往外拖。
乃聲乃氣低吼著。
小眼神怪凶。
許掣邁步過來,揪住陸琰就是兩拳,拳風擦過臉頰,葉可解脫出來哇一聲坐在地上哭起來。她哭得好委屈,張著嘴口水眼淚一包流,鞋都讓跳跳咬掉了,水紅的小背心掛在圓潤的肩頭,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手印。
連滾帶爬往外面躲。
許掣壓著陸琰揍得正狠,瞥她一眼,掐住對方脖子低聲道,“再惹她,我給你收拾收拾送跑馬山。”
“你敢?”
陸琰笑一聲,嘴邊都是血。
許掣眸光凝住,“你試試。”
說完一腳蹬在對方剛養好的腿上,陸琰很能忍痛的,也叫出聲來。
葉可邊哭邊逃,差點滾到河裡。
男生過去,抱住她往家去。
跳跳在外面乃聲乃氣狂吠,關門前才溜進來,傻狗看著主人和主人的寶寶粘在一起,要湊過去擠一擠,直接讓許掣伸腳推進狗窩。
“寶寶。”
他蹲著叫她,葉可坐在椅子上仍舊在哭。
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和她的恐懼了。
許掣親親她通紅的眼睛,難受道,“別哭了,寶,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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