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跟著他的卻都是商號夥計,硬碰不得,他便暗暗折回,遠遠地跟著,直到看到他們落腳平安鎮,看到寧天麟抱著她進了驛舍,這才命人找機會弄出騷亂,將人引開。
陸眉早先就對言清漓與寧天麟相識有過猜測,如今終於確定,看著她身上的他斑駁痕迹,強忍著怒意道:“他強迫你了?”
言清漓從未見過陸眉認真,這讓她略覺彆扭,搖了搖頭。
這回反倒換陸眉滯住。
非是強迫,那便是你情我願?
他又定定的瞧她,露在外面的雪肌雖遍布男子親吻后的痕迹,可她氣息乾淨芬芳,應是剛沐浴過不久,且她面色紅潤,微微上挑的眼尾還含著濃郁媚色,一看便是被人狠狠疼愛,而她又從中嘗到了滋味兒的動情樣子,就像一朵花兒盛開的最燦爛時刻,美麗奪目。
他忽地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巴巴的因擔心她跑回來,還以為她正身處水深火熱中,亟待他出手援助,結果她竟是在與人心甘情願的共赴歡愉,倒顯得他此刻站在這裡,十分多餘了。
陸眉極力的想作出平日那種萬事不在乎的風流神色,可此刻竟是怎麼也裝不出來了,他聲音僵硬的問道:“那你可還要走?我最多只能將人引開一炷香,若你不走,那就當我沒來過。”
言清漓覺得這樣的陸眉很是陌生,往日他都是一口一個“清漓妹妹”的叫她,還嬉皮笑臉的湊上來討她嫌,哪裡像此刻這般冷硬?
只是她也沒功夫細想,聽他要走,立刻生出一股氣力,抓住他的衣袖就翻身下床,:“走!要走!我要回盛京!”
著急之下她忘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件海棠紫色肚兜,肚兜系帶也鬆鬆垮垮的,藏在布料下的兩隻飽滿的大奶呼扇呼扇,奶尖尖還在那層薄薄的綢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下身的綺麗風光更是一覽無餘,不著一物。
陸眉先是看到了她半隱半現的兩大團奶乳,而後目光又被她白皙的肌膚上遍布的密集紅痕定住,接著,又被她私密地帶上那一點淺淺柔順的恥毛給引去,最後,是她踩在地上雪白小巧的赤足,腳趾生的圓圓潤潤,緊張的併攏著,霎是可愛。
言清漓慌忙的鑽回去,哪料失了力氣后狼狽的跌坐在床邊,為了穩住身子而雙腿微張,那紅彤彤的小穴兒又短暫的與陸眉打了個照面。
陸眉瞳孔微張,臉一熱,立即別過頭去,被火燒了屁股似的急急轉身去為她尋去找衣物。
言清漓則掩住胸,攏緊腿,羞恥的紅了臉:“我……我沒有衣裳了,衣裳叫他帶走了。”
陸眉背對著她停步,隱於袖中的拳驟然握緊。
讓她幾乎一絲不掛的留在房裡,這與將她困在此地有何分別?可她竟對那人不惱?他們到底是怎樣一種親密的關係?
陸眉壓下心中悶氣,知此時並不是刨根問底的時機,他脫下自己的外氅向後扔給了她,又解了披風讓她裹在外面,待言清漓將那寬大的衣裳穿好后,看了一眼她光溜溜的雙腳,上前將她抱起出了門。
言清漓這才發現驛舍中寧天麟留下的人都七躺八歪的暈在了外面,就連驛舍的掌柜與小廝們都不省人事,她陡然生出一種疑惑——陸眉的武藝何時變得這般高強了?不動聲色就將人都撂倒了?
“用了你的迷藥。”陸眉直視前方,努力不看懷裡裹著他衣裳的誘人女子,可即使不看,他也猜出她那小腦瓜里正在想些什麼。
他此次南下帶著用言清漓獨門秘制的方子制出來的各種葯,除了金瘡葯外,那些地方藩王與豪紳們最青睞的便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迷藥毒藥了,她倒是清楚什麼東西好賣。
陸眉將言清漓放入馬車,自己在外頭駕馬,早前他命自己手底下的商號夥計偽裝成探子引寧天麟前去,本以為最少能撐一炷香的時間,結果他們才剛出平安鎮,就被夾道兩旁忽然出現的十幾個黑衣暗衛截住了。
身後,寧天麟帶著宋益等人打馬追來。
“若非本王謹慎慣了,無論去哪都會命人暗中守在出入口,說不定還真叫陸公子給得逞了。”寧天麟眸中含霜,一抬手,那十幾個暗衛便立刻向陸眉攻去。
陸眉動作極快,立刻翻下馬車,將戰局引去了旁邊。
言清漓趕緊推開車門,入眼的便是陸眉被十幾個出手狠厲的暗衛左攻右擊,他雖輕功極佳,避過了招招狠辣的致命攻擊,沒有立即被制服,甚至還打倒了兩人,可他畢竟單槍匹馬,又不似言琛與裴澈等人久經沙場練就出了一身敏銳的五感,陸眉在這些專門被培養成殺人工具的暗衛面前,很快便顯出頹勢。
“沒想到陸公子的功夫這般深藏不露。”寧天麟清潤的嗓音如暖溪,嘴角的笑意卻極為冰冷,他從宋益那取來弓弩,清瘦的身體毫不費力的就拉滿了彎弓,對著陸眉后心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