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
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命人走的是小路,這種小路頗為難行,尋常商隊不可能放著坦途大道不走——除非是黑商,專做些無法見光的買賣。
宋益看了眼對面那坐在雪白高馬上的俊俏公子,一襲墨綠錦衣,外披純白狐裘,端方玉樹,貴氣十足,他身後那一輛輛馬車上,看起來載的的確都是貨物。
陸夫人娘家財大氣粗,陸家有商號也不是什麼秘密。
宋益低聲道:“是商隊,帶隊人是陸家的公子。”
車內,言清漓聞言身子一僵。
陸家的公子,陸眉?
算算日子,陸眉南下做生意也該回來了,不如,找個機會讓他傳信兒給玉竹?
不行,她立刻就否決了。
她與寧天麟有再多分歧,那也是他與她之間的事,內部事內部解決,他們的關係總不能叫外人知曉,再者,若被陸眉瞧見她與寧天麟同處一處,寧天麟也絕不可能讓他活著。
她這細小的僵硬並未逃得過寧天麟的注意,他不動聲色,吩咐宋益讓行。
得了吩咐,宋益走向陸眉,客氣道:“這位公子,我家主子說請您先過。”
陸眉向宋益身後的馬車瞅了一眼,說要親自過去道謝,宋益婉拒:“主子方才特意叮囑了,不必道謝,還請公子無需客氣,出門在外,和氣生財。”
陸眉點頭,帶人繼續前行,可經過馬車時,他忽地勒馬停住,對著那門窗緊閉的馬車揚唇笑道:“在下翰林學士府陸眉,今承閣下讓行,不勝感激,可否開窗一見,容在下親自道謝?”
言清漓頓時無語起來,這個陸眉,竟還要見人道謝?怕是他看到寧天麟臉的那一剎那,就要被那些侍從暗衛們跳出來滅口。
言清漓大氣都不敢喘,穴兒跟著緊張,將那根插在她體內粗粗的陽具給絞了個嚴嚴實實。
宋益忙上前攔住他:“公子,我主人方才已說過不必感謝,還請您儘快離開。”
陸眉像是不會看人臉色似的,無視宋益警告的神色,又繼續扯著嗓子道:“家父常說,受人恩惠,當銘於心而報之,若閣下不便相見,可否告知名諱?待陸某人回到盛京,必派人帶著謝禮登門。”
寧天麟漸漸蹙起眉。
若他開口,難保不會被聽出聲音,可若沉默,讓宋益將人強行趕走,又恐這姓陸的會懷疑他們這一行人有問題,但若直接殺了的話,此人畢竟是朝廷大員之子,還真是有些麻煩。
宋益已經默不作聲地將手置於腰間佩劍上了,可他還沒得令,不敢貿然動手,正在此時,那一直安靜的車廂忽地又輕輕晃動起來。
言清漓猝不及防的被寧天麟翻身壓在地上。
車廂地面鋪了一層厚實柔軟的地衣,不涼也不硬,她方才就是這樣被按在地上肏過了一回,後來坐起來了,兩人的交合處也一直未曾分離過,此刻她裡面仍水汁豐沛,抽送起來順暢絲滑。
言清漓被突如其來的深插重頂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寧天麟及時以吻堵住了她的唇,而後下身大開大合地挺動起來。
面對陸眉的一片感激之意,裡頭的人雖然冷漠地沒有給予回應,但這車廂卻無風自搖,噼噼啪啪的靈肉交合靡音隔著車壁清楚的傳到了周遭人的耳中,馬兒也似聞到了雌性動情的味道,不安的的在原地踢踏,打起了響鼻。
陸眉面色微微一變,宋益冷著臉又打了個“請”的手勢:“這位公子,你也看到了,我家爺與夫人的確不便露面,還請速速離開吧。”
……
傍晚,寧天麟一行人落腳在盛京百裡外的平安鎮上一處不起眼的驛舍里。
原本該星夜兼程的趕路,可言清漓堅持要沐浴,許是覺得強行將她帶離,寧天麟心中微有愧意,便應了她這個小小要求。
自途中與陸眉相遇,寧天麟之後就幾乎沒有停止過繼續要她,她的褻褲從始至終就沒穿好過,車廂里到處都是她流出的媚人花液,到後來她已累的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沒了一絲反抗的能力,也顧不得羞臊的想她與寧天麟宣淫的動靜被他那些近侍聽去了多少。
當然,沐浴只是幌子,她沒放棄逃的念頭,就算逃不走,也要找個穩當人向玉竹送信,讓她速請星連幫忙。
可寧天麟似是早看穿了她那點花花腸子,他到了驛舍后,又連續不斷與他交纏了兩個時辰,直到她累的連手都抬不起了,方才大發慈悲地將她抱去沐浴,而後他忽然有事外出,也並未將她關起來或作任何防範,但卻黑心地將她所有衣物收走了,獨給她留了件兜兒遮羞。
言清漓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腿心火辣辣的脹痛,方才她只是在房裡轉了一圈,便如同軟腳蝦似的雙腿打顫,跌跌撞撞的又爬回到了床上。
她這幅樣子,又沒有衣裳蔽體,別說跑了,甚至連房門都踏不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