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一百章寧天麟H(6.4k字有強迫慎!) (2/2)

胯下之物重重抽插起來,言清漓仰頭喘息不止,臉色因難堪而紅潤起來,穴內昨夜已被抽弄了整晚,雖此刻又情不自禁的流了許多水兒,可仍有些疼。
不僅穴兒疼,她腿也疼、手也疼,胸乳更是被吮吸的漲漲的,乳尖硬的像粒石子,哪怕是被柔軟的舌舔著仍舊有些吃痛。
她嬌呼著不要了,請求寧天麟出去,可他卻因此更加不悅,屈膝聳胯的加劇了速度,惡劣的問她可是言琛不能滿足她?為何還流了這般多的水兒。
言清漓與寧天麟歡愛的次數最多,他最清楚她哪裡敏感,彎曲的甬道深處凸起一塊小小軟肉,他就拚命的撞擊那處,嬌弱的穴兒不堪頻頻刺激,失了控的痙攣,被壓榨出源源不斷的汁液。
“阿漓,你瞧,你的身子仍屬意我。”
見言清漓徹底被肏軟了身體,斷斷續續隱忍著呻吟,寧天麟鬆開了她的手,埋進她的雙乳中狠狠親吻,勁腰持久有力的將她肏弄的再無反抗的力氣。
腰肉被掐出了青印子,腿被折壓著麻木到失去知覺,穴兒被乾的逐漸軟爛,盤踞於莖身的筋條下下都帶著鮮紅的穴肉出來透一口氣,又再被狠狠塞回裡頭攆磨碾壓。
可明明這穴兒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卻仍是發揮出無限潛力沒出息的絞緊肉根,扯著它死咬著不鬆口。
許久未碰過身下人兒,寧天麟也有些忍耐不住來了精意,他對言清漓的小日子記得清楚,她又向來準時,掐算她近期應易於受孕,便想著拔出陽具泄在她肚子上,可抽出的一瞬他卻猛的想到一件事。
暗沉的眸色再度深沉,如望不到底的深淵,“阿漓,他泄在了哪裡?裡面?還是外面?”
身下的嬌人又顫抖著泄了身,飛揚的眼尾紅赤赤的染著媚色,寧天麟極愛她這幅動情的嫵媚,可一想到這樣嫵媚的她已被另一個男子瞧過看過,親過摸過,他便控制不住怒意,下身強有力的不停貫穿她,將人插得終於剋制不住高叫出聲,他卻在她抽搐著飛上雲霄時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語調陰冷的在她唇邊低語:“阿漓,告訴我,言琛可有泄在你體內?”
言清漓在高潮迭起中迷濛的回憶了一下,言琛顧忌著那層禁忌的血緣,除非忍不住,不然極少射在她身體里,可昨夜中途有兩次她夾的緊了些,就……
“我……我吃過……避子丸了……不會有事……”她以為寧天麟怕她受孕,就趕緊直言自己服用過丹藥,可穴內抽插的肉棒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慢慢睜開眼,對上寧天麟怒郁泛紅的雙目。
“你竟讓他泄在你體內?”
寧天麟眸中泛血,戾氣上涌的一瞬甚至想要撕了身下的人兒,可他卻將這份怒意已另一種方式表達,他扣著她的臀肉向前重重一頂,留在外頭沒插進去那一截立刻緊緊沒入穴中,緊的連囊袋都要砸進穴口。
緊窄的宮口猶如體內第二道穴口,被粗壯的陰頭突然撞開,劇痛卻還伴著點點酸麻激的言清漓立刻湧出眼淚,叫聲幾欲沙啞。
“痛……寧天麟!……不要……太深……”
從前寧天麟雖與她做的激烈,可那時因他腿疾只能採用騎乘姿勢,即便再深她也習慣了,且他也顧著怕她疼,每每都在最深入時保持克制,托著她的臀最多只將將突破宮口,不敢過多深入。
而言琛那根雖也頂入過她宮芯,卻也未曾像寧天麟今日這般以刁鑽方便的角度直接撞上宮壁。
“出去……出去……”小腹陣陣抽疼,收縮著夾緊肉棒,又刺激又難受,她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其實言琛與裴澈那處與寧天麟也差不多般大小,現在想想,他們當初將她肏弄的要死要活應當還是收了力、留了情的。
“出去?阿漓不是最喜歡我這般入你?每次不都舒爽的丟了魂兒?”寧天麟在她乳尖上吻了吻,彷彿對待最珍貴的寶石,可他抽插的動作卻粗暴的有些瘋狂。
言清漓哭著抬頭向下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小腹被寧天麟牢牢掐住更是緊繃的不行,而肚臍下方竟微微隆起了一個圓形尖頂,隨著寧天麟抽胯後撤那尖頂便消失不見,可當他狠狠衝撞進來時那位置竟再次鼓起,彷彿要戳破她的肚皮。
“不要……寧天麟……你出去啊……停下!……停下!”
只有幼兒拳頭般大小的宮囊硬生生闖入鵝蛋大小的莖頭,幾乎將裡頭塞滿,言清漓生怕自己真的要被插壞。
她也顧不得往昔與寧天麟做這事大都處於相敬如賓的友好狀態,拿出了在床上打言琛時的狠勁兒,可落在寧天麟胸膛上的拳卻如風吹一般無力的,見她抬手費力,他便再一次將她雙手壓上頭頂,傾身吻住她,不准她喊不要。
肉棒每次進出都要在軟韌的宮口卡住一下,“啵”的拔出,待肉棒次次被寧天麟抽出只留半個陰頭在穴內時,就又極重極快的頂入,突破宮口撞向軟壁,言清漓每每都要跟著酸疼一瞬隨後又爆發出強烈的失禁感。
不過十幾下的抽插后,宮腔內就噴出一大波一大波淫水,極樂感竄入骨髓,麻痹神智。
寧天麟也頭皮發麻,再不言語只悶頭憋著胸口的氣悶狠狠肏干,百十來下后,言清漓被肏的昏昏散散,眼前都是白光,臀兒早被高高抬起,肉棒俯衝向下而入,兩條腿兒無骨般的盪在寧天麟的肩頭,緊勾著腳尖,喊啞了嗓子。
終於,在她即將昏厥之際,寧天麟終於綳不住了,積蓄了許久的白精悉數灑在小小的宮芯,噴射在薄薄的宮壁上,頃刻就將堵著肉棍的孕育之地灌的滿滿,和著未能流出去的淫液竟是將小腹漲的微微隆起。
明知言清漓服過避子丸,即便被白精灌滿了宮腔也不可能受孕,可寧天麟卻於心底陰暗的想著——若是能讓阿漓有身孕也好,這樣他便有了理由將她從言府中接出,就藏在他身邊哪裡也不准她去,只有他一人可以疼她愛她。
窄小的塌上交迭著兩人喘息的身體,言清漓渾身衣裳被撕的七零八碎,髮髻早就散亂的鋪陳在腦後,她眼角掛著淚痕,瑩白的肌膚泛著蜜粉,卻滿滿都是青青紫紫紅紅淺淺的印記,一副慘遭蹂躪的可憐模樣。
她想著寧天麟應當是消了氣吧,應當不會再計較她與言琛之事了吧……可轉念想想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對不起他什麼,且她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他們的未來謀划鋪路?他憑何這般怒而對待她,該惱火之人難道不應該是她?
火氣來的快,她冷下臉就要掙紮下床,卻不想寧天麟根本不給她機會,覆在她身上低頭與她沉沉對視,褪去慣常偽裝於表象的溫潤后,只剩下偏執與瘋了一般的濃烈佔有慾。
“四殿下,我可以走了嗎?已經很晚了。”
到底是天家人,震懾於他毫不收斂與生俱來的皇族威氣,言清漓雖語氣冷冷,卻仍是忍不住於心中敬畏膽寒。
她早知寧天麟並不是一個溫柔儒雅的人。
“你要去哪?阿漓,你不能離開我。”
依舊塞在她身下的慾望又迅速勃發,寧天麟低頭吮住她的乳,在她無力的掙扎中再次毫不留情的抽動起來。
言清漓累的要昏死,她極力抗拒:“寧天麟!你休要與我動怒,你我只不過是盟——啊!”
肉莖隨著她拒絕的話語再次狠狠撞破宮口,逼得她只能不住啊啊吟叫,再無法有別的心思。
……
這一夜,麟王府的書房內燈火未熄,索取不斷,直至第二日清晨,仍斷斷續續的傳出肉與肉撞擊的清脆聲響,與女子時而高昂的叫聲、時而低泣的求饒。
言清漓是直到第二日晌午才被寧天麟徹底放過的,近乎一日一夜,他都始終埋在她身體里不曾出來,中途她幾度被肏昏卻又被生生干醒,穴兒早就腫大到無法合攏,肚子被灌的滿滿的,還被肉棒堵了一日一夜未能流出,淫液與濃精將她撐得小腹高聳,側面看起如同孕了四月的婦人。
再多的火氣也被消磨的殆盡無力,可在被扶著坐起那一刻,穴兒里如小解一般流出的東西仍是將她嚇了一跳,可小腹仍未完全平坦下來,言清漓立刻火冒叄丈,抬手狠狠的打了寧天麟軟綿綿的一巴掌。
打完后她有些後悔,她與寧天麟從未如此動過怒,日後還要靠他為楚家平反,若因此生分了實在不好。
可寧天麟卻是一副饜足吃飽的神情,根本未將她這巴掌當回事,嘴角還浮起一抹笑意,且又恢復往日的溫柔,耐心為她清理下身,還擦了葯,並主動告知她不必憂心,吉福昨夜就已請星連回了言府通知玉竹。
言清漓當然不知,在寧天麟眼中她那巴掌代表著與他更為親近,而不是如曾經那般總是隔著一層看不清的屏障,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
如此,他們離的才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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