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一百章寧天麟H(6.4k字有強迫慎!) (1/2)

一口糖液咽下,言清漓毫不意外寧天麟會問起此事,她若無其事的點點頭道:“做做樣子罷了,言琛既有情於我,便多加利用一番,即便將來他不能成為助力,至少也不會成為四殿下的阻礙。”
可寧天麟卻並未因這話放鬆心情,他抿抿唇,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診過脈,言清漓就打算回去了,她將丹藥置於長案上殷殷叮囑功效,寧天麟始終耐心聆聽,溫柔凝視她的眼眸卻在她俯身拾撿一瓶不小心碰掉的藥瓶時驀地一震。
烏黑及腰的長發因彎腰低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雪白的頸后赫然露出一塊紅色印記,如白雪皚皚中鋪陳了一片枯落的梅花,寧天麟怔了片刻后猛的攥住了言清漓的手腕。
寬厚掌心微涼,對上那雙忽然幽深且凌厲的黑瞳,言清漓愣了一瞬。
“怎麼了?”
寧天麟沉默的看著她:“阿漓,言琛可有碰過你?”
言清漓心裡咯噔一聲,不知為何,她竟有種寧天麟什麼都知道了的錯覺,只是這不可能的,出門前她仔細檢查過,外表上看不出半絲痕迹,且言琛也知曉她白日里要見人,從不在她顯眼部位留下痕迹。
只是她卻不知,昨夜她趴在床上被后入到仰頸嬌哭時,言琛忍不住在她被厚重髮絲覆蓋的後頸上留下了一吻。
“自然沒有,言琛此人冷清孤僻,即便他對我有情也不會言說,更不會做出有違兄妹倫德之事。”說謊的技藝愈發爐火純青,還坦然反問:“有關他的事方才不是已談論過?四殿下怎又提起了?”
叫麟王殿下不習慣,還是四殿下更為順口。
扣在腕上的手指漸漸鬆開,寧天麟垂眸不語,言清漓不免開始忐忑,就在嘴角笑意險些掛不住的時候,那人忽地輕笑道:“阿漓,你我許久未親近,今夜留下可好?”
心裡一突,開口便拒絕:“四殿下剛搬了府邸還是好生歇息罷,阿漓過幾日再來看你。”
算起來上次與寧天麟做那事還是乞巧宴,確實有些時日了,倒也難怪他會主動求歡,只是今日不宜行樂,她若脫下衣裳便全露餡了,好在寧天麟對她向來溫柔有禮,她既已明確拒絕,他定會尊重她的意思。
可這次她卻料錯了,帶上兜帽的一瞬身子被猛的拉進寬厚的胸膛,尚來不及反應,襟口便被撕扯開,力道之大隻聞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竟是連著肚兜都被撕破了。
言清漓驚慌的用雙手遮掩住前胸,可細細的藕臂只堪堪擋住半露而出的乳肉,鎖骨與胸前白膩的肌膚,乃至她用來遮擋的兩條手臂,都暴露在寧天麟的目光下,遍布著大小不一的嫣紅。
面前男子那雙溫潤的眼眸霎時泛起急怒的紅,雖方才已從手腕上加速跳動的脈搏中猜出她在說謊,可親眼見到另一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后,他仍舊眼眶疼的厲害。
暴漲的陰狠情緒裹挾著劇烈的酸澀衝破胸膛,寧天麟繼續向下撕她的衣裳,她卻開始反抗,欲從他懷裡掙扎出去,明明從前她從不抗拒與他親近。
撕扯中寧天麟直接將人抱起丟到書房中臨時休憩的小塌上,按住她的手,秋日的衣裙厚重,外一層里一層,穿戴起來極為復雑,可卻被憤怒到極點的男人揚手輕而易舉的撕開,嬌貴的衣料在掙扎中如破布一樣被撕成一條條一片片,很快便無法蔽體。
飽滿碩圓的雙乳顫巍巍的無所遁形,乳尖驟然接觸到溫暖衣裳之外的涼氣立時挺立起來,可那對曾被他愛不釋手的乳兒上,滿是被親吻含吮出來的紅印,密密麻麻,腰腹乃至腋下,肉眼可見之地處處都是吻痕。
都是另一個男人的傑作。
“四殿下!別看了……不要再看了”
眼見寧天麟已被激怒,陰冷著目光將她下裙推至腰間要去扒她的褻褲,言清漓徹底慌了,不敢讓他看到她的穴兒。
可看似病弱的男子身體里卻潛藏著巨大力氣,當她雙腿被大分到兩邊,露出中間紅腫肥美的陰穴時,寧天麟整個身子都跟著僵住。
花唇依舊微腫,穴口嫩肉呈現靡紅色,一看便是被疼愛慘了,以至一整日下來都還充血未褪,更令他覺得窒息的是,竟連那陰阜上淺淡的毛髮間都有被親吻過的痕迹,更遑論那兩條奶白的腿兒,早就落滿紅梅。
寧天麟雙目赤紅:“這是怎麼回事?阿漓,你騙我。”
被按在塌上一動不能動,身上的衣裳如同被歹人凌虐過一般,雙腿還被提著被迫羞恥的分開讓人細察腿心,言清漓早已羞惱不已,可她也自知隱瞞在先是為理虧,便耐著性子軟下語氣:“四殿下,你先放開我……我慢慢與你解釋。”
放開她?放她去哪裡?逃去另一個男子身邊嗎?
寧天麟已近理智崩潰的邊緣,她雖從未對他表露過情意,可卻願意與他一次次親密無間,他認定她心裡是有他的,可原本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美好,卻生生被另外一個男人橫插進來頡取了芬芳,他怎能忍受?
聯想到她方才努力遮掩又為另一個男人說謊維護的模樣,寧天麟便清楚的知道她定是自願的,自願與旁的男子做那些只與他做過的魚水之歡。
眼前滿是她被另一個男人覆在身上親吻貫穿,而她咬著唇滿面潮紅呻吟承歡的景象,強烈的酸澀與殺意掠奪了他殘存的溫柔,可這其中,另一種她將被人奪走的恐慌更令他懼怕不已。
他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阿漓將他拉出了泥潭,他們有共同的目的與仇人,他們今生註定要綁在一起,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
言清漓見寧天麟竟黑沉著眼面色陰冷的解開了外袍,便立刻知道他想做什麼,可此刻面對已然有些失去理智的他,言清漓有些怕,她趁寧天麟解腰帶的間隙從塌上掙扎脫出,可腳才沾地,便又被撈著重重扔了回去。
“四殿下!你不要這樣!不要唔——”
寧天麟只脫了外袍,白色中衣並未來得及脫便傾身壓在了言清漓身上,吻狠落在她唇上,撕咬狂卷,她口中滿是桂花糖的甜味,可嘗在他口中卻只有苦澀。
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迹,無妨,他抹去便是。
言清漓轉著頭躲,寧天麟就追,將她口中所有的甘甜全都捲入自己口中,再將他的氣息渡滿她的唇齒。
雙手被按在頭頂,只能被迫承受他令人窒息的親吻,他於跨間摸索一陣,粗壯火熱的陽具就顫抖著被掏出,頂在了幽幽穴口之上,嬌嫩的穴兒經受了一夜的蹂躪還未恢復如初,便又再遭了另外一根猙獰凶物的虎視眈眈。
吻離開了嘴唇又密集落在脖頸,被嘬吸的有了拉扯感,很快潔白的頸兒便開滿了梅花。
“停下……四殿下!寧天麟!”言清漓又怕又驚,如此一來她明日還如何見人?約好了同陳戩去遊船的。
寧天麟感受到她的抗拒后更為心沉,這之前她何時抵觸過他的親近?
勁腰一沉,鵝蛋般的莖頭便毫不遅疑的闖入微濕巢穴,本就紅腫不堪的兩片花唇生生被擠壓嵌入肥美飽滿的花戶里,花唇撕裂般的疼令言清漓倒抽一口涼氣,她拼了命的去推寧天麟,可卻反被他抬起雙腿按在了腰側。
可憐兮兮的小穴兒咬著與之不般配的粗碩肉棒,只吃了一小半便再吃不進去,穴肉受驚一般的向外推,寧天麟眉頭緊皺,將她又掙脫了的雙手再次按了回去,而後驀地伏在她身上,含住她的乳尖舔砥。
敏感的身子瞬間繃緊,另一隻乳兒被用力揉弄,覆著薄繭的掌心帶來酥酥麻麻的撫慰,娟娟熱流滋潤了寸步難行的甬道,寧天麟向內頂弄了幾下,肉棒又深入寸許。
手中的乳肉一手抓不滿,比之上次愛撫時大了許多,寧天麟怒火中燒,猜想著她與言琛定是早有了私情,說不定兩人夜夜交歡燕好,這對乳兒就是被言琛日日親著揉著才會長得這般大了。
他猛的一個使力就將肉棒深深頂入,言清漓弓起腰低吟了一聲,卻將胸乳更向寧天麟口中送去,他發狠的嘬吸她的鎖骨、乳肉,將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迹覆蓋上新的印記,無一遺漏。
“四殿下……我是為了……啊!”
陰頭已頂到了盡頭一個收縮的細微小口,可插到頭了肉棒仍有小小一截留在外面,滿腔的嫉恨令向來言語溫潤的男子有了明顯攻擊性,壓根聽不進去她撇腳的解釋。
“阿漓,可是言琛無法填滿你?他未能撐開你嗎?怎還讓我進入的這般吃力。”語氣仍是溫柔的,可言語卻是從未有過的露骨下流,飽含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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