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 - 第147節

可深秋的夜晚很涼,和衣而眠的她更覺得冷。
只是猶豫了一分鐘,她便從洗手間出來了。
她四處看了看,幸好彭母不在,不然就更尷尬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主卧,真的連床也沒鋪。
劉思羞憤之下更覺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嗒嗒回到客房,打開燈,看到還在被子里蒙頭大睡的彭山,一把扯開被子道,「你,滾出去!」說著劉思一指房門。
還在被子里回味那美好感覺的彭山,看到氣急敗壞的劉思,也有點惱火了,氣道,「你有病吧?」「你才有病呢,你要睡出去睡。
」劉思蠻不講理道。
「這裡是我家,我愛睡哪睡哪兒。
」說著,彭山伸手想把被子搶回來。
「這是我先睡的,你要睡自己出去睡。
」劉思不甘示弱的爭搶著。
「笑話,剛才我們都睡這兒,憑什麼說是你先睡的?」彭山發力之下,劉思哪裡爭搶得過,連人帶被子節節敗退。
劉思見他這認真的樣子頓覺委屈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明明是你帶我來你家的,現在又這樣,你算什麼男人。
」「你這女人才是不識好歹,我帶你來是當我女朋友的,不是來擺架子的。
結果你過河拆橋,死不認賬,我為什麼還要哄著你?」劉思敗下陣來,氣得眼眶又紅了起來。
彭山見她這樣,一指柜子道,「別哭啊。
裡面還有床被子,你要不想在這兒睡就自己去睡沙發。
」說著就又埋首進被子里,眼不見為凈。
「……」劉思看著如此絕情的彭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眼眶更紅了,卻不願在彭山面前落下。
怔怔的看著埋首在被子里不願再露頭的彭山,氣得狠狠一跺腳。
從櫃里取出被子以後,又狠狠地砸在彭山身上,隨即又拿起出了房間。
解開風衣,又將毛衣脫了下來。
穿著單薄的睡衣,半墊半蓋的裹著被子躺在沙發上,劉思恍如做夢。
這一天可謂是她人生最慘的時候,丈夫出軌讓她的生活崩潰,現在自己還有家不能回,被人擠兌得睡在沙發上。
她生平還是第一次睡沙發,就連在外打工那幾年,最落魄的時候,也不過跟小姐妹擠在一張床上,何時有過現在這種待遇。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這沙發連扶手才兩米左右,她枕在一邊的扶手上,腳頭正好抵到另一邊扶手,逼仄的感覺讓她特別難受,就連翻身都得小心別掉下去。
無法入睡更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回怎麼也無法忍住,眼淚再次不爭氣的順著眼角向兩邊滑落。
今天一天,她哭的次數可能比以前加起來的都多,可她就是接受不了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嗚,嗚……」啜泣聲在靜謐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讓她越哭越是自哀,也越難自控。
蒙在被子里的彭山聽著屋外若有若無的啜泣聲,自然也沒有睡著。
嗅著被子中還殘留的淡淡體香,彭山懷疑自己是不是秀逗了,放著人在外面哭,自己卻在這裡貪念被子里這點香氣,簡直傻逼。
想到這裡,他也沒法睡了,沒有開燈,起床摸到客廳。
看著面朝里側不斷聳動著肩膀啜泣的劉思道,「哎,你別哭了。
」「滾,我不要你安慰我。
」彭山乍一開門,劉思就聽到了聲響,可她並不想搭理他。
「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去房間睡,我睡沙發。
別哭了,啊。
」彭山安慰著劉思,他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女人的眼淚,特別是因他而起的時候。
「嗚……」劉思擦著眼淚仍不肯理會彭山。
「就許你對我頤氣指使,不許我有一點脾氣是吧?」劉思不搭理的態度讓彭山也埋怨起來。
「……」劉思仍不理會,甚至都不願意轉身看他一眼。
彭山靜坐良久,等待著劉思的回應,可她即使止住了哭聲也不願轉過身來。
夜晚的寒冷讓彭山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靠!」彭山終於按耐不住脾氣,起身一抖劉思捲起的被子,將她從被子里掀了出來。
「啊!」劉思一聲驚叫,險些從沙發上摔了下來,好在腳先落地,手撐住了身體。
「你王什麼?」劉思一聲斥責,可話音剛落,彭山卻是一把將她抱起。
「走,今天你不睡也得睡。
」「啊,你放我下來!」被彭山抄起腿彎,劉思整個人竟被彭山輕鬆抱起。
劉思一隻手緊緊摟住他脖子穩住身形的同時,另一隻手揮舞拳頭不住擊打著彭山的後背掙扎著。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別動,再動老子把你強姦了。
」彭山此時的眼神和語氣像極了那天在車裡失控時的模樣,劉思頓時嚇得噤若寒蟬,同時不敢動彈了。
「砰!」彭山將劉思抱進房間,一腳踢上房門。
「啊!」被彭山粗暴的扔在床上,劉思立刻退到一邊,驚魂未定的道,「你要王什麼?」彭山上床一把拉過劉思,扯過被子蓋住兩人道,「睡覺。
」「你瘋了吧,誰要跟你一起睡。
」劉思推搡著彭山,想要起身。
可是很快被彭山按住道,「別動,再動老子強姦你。
」劉思身子一顫,隨即哭聲道,「你是要把我往死里欺負是嗎?」「咱們到底是誰欺負誰?我只要對你好一點,尊重你,你就拿我當舔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光明正大的出爾反爾。
你又什麼時候尊重過我?今天到底是誰傷的你,你卻拿我當情緒的發洩口?我今天還真就欺負你了,不然你還覺得我當舔狗是應該的,睡覺!」彭山的不滿傾泄而出。
他知道劉思今天受的打擊有點大,所以一再的忍讓遷就她。
可她情緒決堤也就罷了,還把這種軟弱當做在他面前不講理的底氣,屬實過分。
她當他是什麼?一個可以用來當做情緒垃圾桶的男伴嗎?可她連這種臨時的身份都不願意承認,這讓他如何接受?彭山挽住劉思的腰身將她箍住,劉思心如鹿撞的掙扎著身子。
感受到彭山的怒火,她也不敢與他正面衝突的觸怒他,以免他失控。
換了種方式求饒道,「出爾反爾是我不對,但我沒拿你當舔狗啊,你不能拿這個當做欺負我的藉口。
」劉思試圖掰開彭山箍住她的手,卻徒勞無功。
彭山眼見劉思掙扎,沒有了風衣的阻隔,夏款輕薄的睡衣宛如無物的在彭山前胸上摩擦,隔著秋衣依舊撩得他內心火熱。
他愈發抱緊這溫香的肉體,貼上她飄香的髮絲間,附在她耳旁道,「你沒拿我當舔狗又為何要出爾反爾,是覺得我好煳弄,還是你心裡其實有我,卻又不敢承認?」「嗯~。
」耳邊突然襲來的熱氣,讓劉思身子一抖,隨即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燙起來。
感受著身旁美人敏感的反應,彭山心情愈發激動,表情受用的同時得意道,「難道被我說中了,其實你心裡一直有我?」「當然不是!」劉思矢口否認的同時,繼續告饒道,「彭山,你放開我,咱們好好說話行嗎?」劉思的語氣有些投鼠忌器,身子僵硬得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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