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捏著她的一隻手,知道自己的語無倫次,讓她一時無法理解,最後總結道,「方源又算什麼,不過是個眼瞎了的混蛋,你只要願意放下,他不過是個束縛你生活的枷鎖罷了。
離開她,你會發現,你會活得更加精彩。
」彭山從客觀的角度給劉思打著氣,這話他覺得說得一點都不誇張,不過是劉思被蒙蔽了,看不穿罷了。
「可我放不下!「一提起方源,劉思的情緒又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懷疑中,她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我的生活里只有他。
如果沒有他,我又該怎麼去面對以後的生活。
」看著劉思這陷入絕望不能自拔的樣子,彭山恨不得一巴掌打醒她。
可用這種激烈的辦法,勢必會引來彭母的注意,那他可解釋不清。
見劉思情緒激動得眼淚又下來了,彭山攬上她的肩頭,讓她輕靠在自己肩上安慰道,「你要實在覺得委屈,那就哭出來好了。
」現在他也只能等劉思冷靜下來以後,再另行勸導了。
等她走出現在的情緒,不可能看不清,她跟方源分開到底是誰的損失。
「我不要你安慰我,你也是個混蛋。
我現在這個樣子,全是你們害的。
」劉思捶打著彭山的胸口,肆意發洩著情緒,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她現在需要的正是這樣一個情緒發洩口。
「咳!」劉思力道不輕,彭山被打得有些接不上氣。
但見她是情緒失控之下的發洩,也只能挺起胸肌任她捶打。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是,是。
都是我的錯,我混蛋。
」「嗚嗚,哇啊,嗚嗚。
」彭山不加阻攔,劉思情緒決堤,大聲哭了出來。
彭山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很快,劉思捶打的動作慢了下來,聲音也漸漸成了嗚咽,最後竟靠在彭山懷裡睡著了。
彭山仰著脖子,感受到劉思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靠了過來,半晌沒有動靜。
低頭看去,見她竟然睡著了。
心下感覺怪異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眶紅腫,神色悲慟的模樣。
彭山歎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替劉思解開風衣的束帶,想幫她把風衣脫下來。
可長款的風衣壓在身下很難一拽出,彭山只能扶著劉思幫她躺好,給她蓋上了被子,輕輕的退出房間。
一拉門,正好撞見自己老媽貼在門上,險些撞了上去。
「怎麼回事,怎麼還哭上了?」彭母見是自己兒子,也不尷尬的站定身子問道。
「您怎麼還沒走啊,別湊熱鬧了,早點回去吧,一會兒真沒車了。
」彭山推搡著將彭母帶離門囗,彭母看到裡面已經睡下的劉思,一拍彭山道,「你這臭小子,不需要你媽就嫌你媽礙事了是吧?好了好了,我也懶得管了,你自己好好把握機會。
」彭母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最後叮囑道,「主卧不許睡人啊,今天是睡床還是睡沙發,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彭母意味深長的一笑,便出門回家了。
彭山坐在沙發上長吁了一口氣,捶了捶酸痛的肩膀,看著手機久久出神。
……劉思夢到方源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家裡向她忓悔,祈求她的原諒,劉思不想理他,將他鎖在門外考驗他的誠意。
可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摸進了房間,躺在她身邊,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聲囈語,「老婆,我錯了,我已經趕走徐萍了,我現在知道了,你才是我身邊最重要的那個人。
你回來幫我吧,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我不求生意可以做多大,只求你原諒我,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方源將她抱得很緊。
感受著丈夫的溫度,劉思寒徹的心迅速融化,她流著眼淚點頭道,「我原諒你,老公。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這些話嗎?嗚~。
」劉思想轉過身來抱住方源,可是手腳彷佛被束縛住了一樣,極不靈便,怎樣也無法轉過身來。
掙扎中,劉思逐漸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在家,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意識漸漸清醒,劉思知道自己做夢了,眼神一黯,可一動身子發現自己身後真的睡了個人,一隻手搭上了自己的腰身。
劉思渾身一抖,回過頭來借著夜色一看,不是彭山是誰。
「啊~!」劉思一聲驚叫,隨即猛的一推彭山,坐起了身。
彭山睡得迷煳,睜開迷濛的睡眼,看著滿臉驚恐的劉思,不明所以。
「你怎麼睡在這兒?」劉思一聲怒斥,隨即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發現風衣都還沒脫,鬆了口氣的同時趕緊從床上起身。
「你有病吧,這裡是我家,我不睡這睡哪兒?」見劉思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彭山一翻白眼道。
劉思脹紅臉道,「我知道這是你家,但這張床我睡了,你怎麼還擠在這兒,你安的什麼心?」「嘿,只有這一張床,我不睡這睡哪?而且是誰趴在我懷裡睡著的,我沒介意,你倒來嫌棄我了,倒是好大的架子。
」彭山這一說,劉思回憶起睡前的情況,面色更是窘迫道,「就算這樣,這也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
你不會去睡另一個房間啊?」「新房沒結婚之前,主卧不能睡人不知道啊,你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兒嗎?而且哪有那麼多被子。
」彭山這一狡辯,讓劉思的話一滯,她倒是聽過有的傳統家庭有這種忌諱。
可這傢伙早不說,現在再來找這個理由,明顯是居心叵測。
「好了,睡都睡了,我不什麼也沒做嘛,而且你都答應我女朋友了,咱們睡一張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彭山坐起身,出聲安慰。
可這種欲蓋彌彰的敷衍式安慰,劉思又怎麼會買賬,她一跺腳道,「誰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彭山坐起身體撩開的被褥間,貼身的秋褲襠下,撐起的碩大帳蓬。
剛才在睡夢間,她可是清晰的夢到緊抱著她的方源,在他耳邊囈語的同時,下體更是一團火熱的堅硬頂在她的臀間,迅速將她融化。
她想轉過身去原諒方源的同時,擁抱這團火熱,只是風衣的不便,驚醒了她的夢境。
可現在看到彭山下身撐起的帳篷,她才陡然驚覺,自己想擁抱的竟然是這個在她身後揩油的男人,一時羞憤欲死,大罵彭山道,「你真是噁心死了。
」說著穿上拖鞋,嗒嗒的快步逃離房間。
彭山察覺襠下的異樣,一陣尷尬。
可這也怪不了他,睡覺醒來一柱擎天本就是常態,現在身邊還睡了個溫香軟玉的女人,不硬才奇怪呢。
沒失控做春夢,他已經能誇自己是正人君子了。
劉思這嬌羞離去的媚態,讓本還未察覺的他心中一盪,睡意陡然退去。
嗅著床上殘留的香韻,心中漣弟陣陣,下體愈發脹得慌。
羞憤的劉思去到洗手間解完手,紙巾在私處擦了擦,帶出陣陣蜜液,心中愈是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