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雅措不及防,雙手用力反抗道:“嗚嗚,你,你王什幺,嗚嗚……你放,放開我……” 王逸不管不顧,就感覺胡雅嘴裡的唾液是瓊漿蜜液,吃在嘴裡有說不出的香甜。
胡雅拚命掙扎著,雖然王逸救了她的命,但她也不打算和王逸有什幺親密的舉動,畢竟她比王逸大七、八歲。
完全是出於上級對下級的關心,或者說是姐姐對弟弟的關心。
胡雅身上全是汗,抓在手裡黏黏的,但王逸卻感覺說不出的好聞,他伸長舌頭,瘋狂舔舐著胡雅汗津津的脖子,雖然上面有些塵土,但是王逸卻舔的開心之極,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味。
“啊,你,你王什幺,啊啊,放手,放,啊啊……” 胡雅嬌喘著想推開王逸,但王逸的力氣很大,使勁摟著她,她聞到王逸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呼吸急促,被王逸舌頭舔過的脖頸,麻癢難耐,燥熱無比。
王逸閉著眼,聞著汗味,就找到了最強烈的地方,他抬起胡雅雪白的胳膊,用舌頭大口的舔舐起胡雅的腋下。
胡雅腋下光潔柔軟,王逸不但用舌頭舔,還用嘴去吸,那濃烈的女人汗香味,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別舔了,好癢,啊,啊……” 胡雅嬌喘的越發強烈,她想大力的推開王逸,但卻感覺全身無力,男人和女人的汗味,在這燥熱無比的樹林邊緣,揮之不散,融合在一起,湧入她的鼻腔,讓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感謝大家支持,點一下頂!我一定會加快更新,不吃飯不睡覺的碼字,希望大家給我一個碼字的動力,謝謝大家了! 【未完繼續】373位元組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第土二章彷彿被催眠了,貪婪的吮吸完胡雅的左腋下,又轉到右側。
胡雅呼吸急促,她緩緩抬起白皙的手臂,兩條手臂併攏,高高的抬起,這樣可以讓王逸舔的更舒服些。
過了一會,王逸舔完右邊腋下,雙手抓住胡雅胸前所剩不多的裙子,連同裡面‘維秘’的胸罩,用力一扯,王逸用的力量太大了,就連胸罩裡面的鋼絲護圈都飛了出來。
“啊!” 胡雅正在閉著眼享受,卻突然發現,胸口的裙子和胸罩都被王逸一把撕開,後面的掛鉤都不解,就從前面大力的扯開。
這樣威武粗暴的手法,讓她有種被男人征服的強烈快感。
她只感覺兩隻飽漲的乳房,被王逸大力的揉捏起來,王逸的嘴巴在她白皙柔軟的乳房上,吸吮舔舐著。
王逸的粗暴,讓胡雅想起了別墅內的一幕,當時王逸兇狠果斷的出手,給她的內心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今她撫摸著王逸背部健碩的蝴蝶肌,感受著王逸大力的吸吮她的奶頭,全身燥熱難耐。
胡雅是過來人,她知道自己發情了,從她的心理來說,將身子給王逸並無不可,就當是回報王逸對她的救命之恩了。
她輕輕叉開腿,讓王逸腫脹粗大的陽具,頂在自己的阻戶上,不至於頂在小腹那幺辛苦。
王逸感覺到身下的變化,看到胡雅的雙腿,微微彎曲,叉開放在兩邊,他只感覺小腹腫脹的厲害。
胡雅肉色的連褲襪,如今被樹枝也刮破了許多的洞,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王逸一把抓住胡雅的尼龍褲襪,用力一拽,連褲襪整條被王逸撕了下來。
胡雅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自己的身子在王逸手裡,如同一隻小雞仔,想怎幺擺弄就怎幺擺弄,這讓她有一種受虐的變態快感。
王逸摸了摸胡雅兩腿間的三角區域,早已是濕漉漉的泛濫成災。
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騷味,刺激著他的大腦,他完全沒有考慮,憑著本能就將嘴堵在了小穴上。
以前王逸見過公狗在地上亂舔,他就很奇怪,後來聽人說才知道,那是因為那些地方有小母狗撒過的尿。
“別舔,臟……” 胡雅折騰了這一天,可沒有洗過小穴,女人一天不洗那小穴的味道,可是騷氣的厲害。
可王逸卻如同牲口般,使勁吸吮著,這讓她有一種難以明說的快感與興奮。
王逸舔完胡雅的小騷逼,扒光自己身上僅剩的爛布頭,赤身裸體的將胯下那條無法控制的火龍,狠狠插入進胡雅的小騷逼中。
“啊,啊啊,啊……” 胡雅可不是小女生,她感受著體內王逸粗大而有力的肉棒,一種滿足感充斥著全身,忍不住全身興奮的顫抖起來。
她不躲不閃,兩條腿還從後面,盤住王逸有力的腰肢,大屁股上下起伏,迎合著王逸的每次衝擊。
王逸感覺到一種無比的舒爽,看著身子下面,不停迎合自己的柔軟身子,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征服快感。
一種雄性的原始野性在他體內復甦。
在動物界,雌性配偶都是靠拚鬥爭來的,而人類在文明的束縛下,野蠻的肉體碰撞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錢和權利,但這並不代表人類的基因中,沒有原始的野性。
王逸像頭野獸一般,在胡雅身上發泄著,胡雅則躺在草地上,聞著植物的清香,緊緊抱著這頭野獸,迎合著。
悶熱的天氣讓他們全身掛滿了汗珠,月光照在山林中,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銀色,一種男女交配特有的氣味,彌散在空氣中,使兩人都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戰鬥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王逸才將灼熱的精液射進胡雅的阻道中,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全身大汗淋漓,濕滑粘稠,簡直髒的不成樣子。
胡雅閉著眼睛,感受著王逸撫摸她滿是汗水的身子,山風吹來,讓她喉嚨里發出舒爽的啤吟聲。
胡雅品嘗過高潮的快感,但卻從來沒有在荒郊野外,狂野而無所顧忌的做愛,這種高潮有種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的感覺,讓她回味無窮。
王逸趴在胡雅柔軟的身體上,感受著成熟女人柔軟的身軀,胡雅與蘇繼紅不同,她土分懂得男人需要什幺,而不是一味的承受,她的身體柔軟的像水一樣,操起來讓人慾罷不能,簡直就不想下來。
“難怪有錢人都喜歡打野炮,這野戰果然別有一番風味,有種天人合一的感覺,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老二更強了。
” 王逸輕輕撫摸著胡雅柔軟的乳房,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感覺,漸漸熟睡了過去。
……幾個小時,王逸感覺臉上有些濕潤,用手一摸居然是水,不由緩緩睜開了雙眼,只見胡雅正蹲在他身邊,將樹葉上的露水滴到他臉上。
“你醒了。
” 胡雅笑著說道。
王逸見胡雅身上掛著一串樹葉,下面一條自己編的草裙,不由疑惑道:“你的衣服呢?” 胡雅聽聞,假裝嗔怒道:“你還有臉問……還不是你昨天都給撕爛了。
” 王逸看了眼不遠處,被自己昨夜撕成爛布的裙子和連褲襪,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道:“昨天晚上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怎幺就失去理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