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肉便器偵探 - 第6節

「哈,這骯髒的肉便器的話,你們難道也信嗎?你該不會對同為性奴的那隻魅魔起了同情心,所以想要把壞事栽贓給我吧?」面色雖然蒼白,她露出無所畏懼的微笑。
「我可是今天上午才入住的,我還沒到這散發著精臭味的旅店之前,這個人就已經死了吧?」零號走到她面前,輕輕地撫摸她的肩膀。
「別碰我!骯髒的精盆……」「凱薩琳小姐,您是一名舞者吧?」凱薩琳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你……你怎麽知道的!」「您的坐姿總是很端正,而且身體的線條鍛煉得非常結實,是個時時刻刻注意自己身體的儀態的人。
但是,半精靈畢竟不是精靈,不會自幼接受禮儀教育,因此您的那種氣質一定是舞蹈訓練的結果。
」「哼……那又怎麽樣?難道跳舞也有罪嗎?」「當然不是哦,有罪的是我這樣的肉便器吧……不過,我之前一直在想,明明這些玩具上有您的味道,可是您究竟是什麽時候進入房間的呢?」「我……我的味道?」金髮的半精靈的表情好像看見了怪物。
零號揮舞著一根從地上撿起的假陽具,用小巧的鼻子深深一嗅。
「這個獨特的味道……如果是魅魔的話,尤其是像魅尼婭小姐那樣正處在發情期的魅魔,留下的味道一定會更加濃厚鮮美吧?不過如果是一名半精靈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她居然能夠聞出假陽具上殘留的液體的味道屬於誰?人類的嗅覺應該達不到那種程度。
凱薩琳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是狗嗎?怎麽……怎麽可能聞得出上面的味道是誰的?」「確實,我不能確定這上面的味道究竟是不是您的,除非我也聞聞您的味道……不過,結合另一個證據,我馬上就理解了——您能讓我看看您圍巾下面嗎?」凱薩琳滿臉通紅,下意識用手遮掩圍巾,但明白無濟於事后,又大方地伸直了纖細的脖頸。
「那下麵,是項圈吧?」項圈?凱薩琳的圍巾下面竟然是項圈嗎?也就是說……「凱薩琳小姐,您是奴隸吧?」凱薩琳輕輕扯下圍巾,露出一條銀色的項圈,沒零號脖子上的那麽沉重,顯得格外精緻。
「怎麽了?難道你要以我是奴隸為由指控我嗎?別說我了,那個魅魔也是奴隸吧?而你,不過是連奴隸也不如的肉便器……」「身為舞者的奴隸……您的主人一定是為了您這幅特殊訓練的身體才將您買下吧。
能把身體塑造成千姿百態,也是一種獨特的魅力呢。
修長的手臂和雙腿彎折到極限的角度,那種緊繃繃的質感,還有被汗浸濕的肌膚,如果是男人,肯定無法移開眼睛。
」零號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內心。
確實,如果是凱薩琳小姐那樣的美人,想像一下她下腰的樣子,就能讓男人心跳不已。
「凱薩琳小姐一定是優秀的舞者,雖然看起來身材修長,不過如果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讓調整四肢,把自己縮成體積很小的一團吧——」難道說……「就算是把自己塞進小小的箱子裡,也一定不在話下。
」凱薩琳緊咬嘴唇,不再說話。
「維斯托克先生入住的時候,帶著兩個行李箱,一個是現在房間裡的,另一個是失竊的。
失竊的那個行李箱裡收納了所有的性虐玩具,還有最重要的行李——凱薩琳小姐。
」房間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靜地聆聽著零號的敘述。
「是的,凱薩琳小姐不是今天上午才進入旅店的——她昨天下午就和維斯托克先生一起進入旅店了!不過是藏在行李箱裡。
這也是為什麽維斯托克拒絕斯洛文先生幫忙抬行李箱——他害怕被行李箱裡裝著凱薩琳小姐的事情暴露,所以執意自己抬箱上樓。
維斯托克先生身材健壯,說不定單手就能提起裝著凱薩琳小姐的行李箱上樓。
無論如何,當他進入房間鎖門之後,他就打開行李箱,把被拘束在箱子裡的凱薩琳小姐給釋放出來,開始他們的遊戲。
對了,凱薩琳小姐當然就是維斯托克先生的奴隸,雖然不瞭解具體原因,維斯托克先生一定很喜歡凱薩琳小姐的這幅柔軟的肉體……」魅尼婭局促不安地問。
「可是,為什麽要把凱薩琳小姐放在行李箱裡呢?」「誰知道呢……不過據我所知,把性感的女性關在小小的箱子裡,確實一些人的性癖。
打開箱子,看到以極限壓縮的姿態封在箱子裡的女性,對一些人來說也是一種異樣的快感呢。
」零號跪在地上,做出女上式的姿勢,極盡撩撥地上下移動著胯部。
「接下來的部分是我的推測,維斯托克先生要求凱薩琳小姐和他玩窒息性愛遊戲。
男性在窒息狀態下射精的量會很驚人哦……結果凱薩琳小姐——故意或是無意中——殺死了自己的主人。
」她從地上跳起來,走到窗邊。
「凱薩琳小姐也一定嚇壞了……沒有人想要被因殺人罪被抓,所以,她這時候不得不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安全離開這間旅店。
魅尼婭小姐去敲維斯托克先生的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所以死亡時間一定更晚。
那時候旅館的大門已經鎖上了,凱薩琳小姐是無法從正門離開旅店的。
這時候,凱薩琳小姐有了一個計畫——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大膽呢。
「你在房間裡——或旅店的其他地方——藏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直到魅尼婭小姐打開客房門發現屍體為止。
魅尼婭小姐跑去稟報店主斯洛文,然後去向憲兵隊報告。
斯洛文則從把大門的鎖打開的時候起,一直守在門房中,防止有任何住戶離開旅店。
這時候,凱薩琳小姐從藏身地離開,走下樓梯,到達門廊,同門房內的斯洛文先生交談,要求住店。
「但是,斯洛文先生難道不會發現,凱薩琳小姐不是從門外進來的,而是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嗎?答桉很簡單。
門房裡的人視野狹窄,只能透過小小的一間窗子看見門廊,所以,坐在裡面的人只能知道是否有人經過門廊,卻不一定能看出那個人到底是從旅店裡出來,還是從正門外進來。
凱薩琳小姐是舞者,走起路來悄無聲息,店主更不可能知道她是從哪一邊出現的。
當他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自然假定那個人,也就是凱薩琳小姐,是從外面進門的,而非從旅店內走出。
總而言之,凱薩琳小姐成功把自己偽裝成今天上午才入住的住客,徹底地洗清了自己的犯罪嫌疑。
」斯洛文大汗淋漓,連連拿出手帕擦汗。
他大概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騙了。
我想了一會,問道。
「可是,為什麽凱薩琳小姐不直接離開,還要大費周章,回來住店呢?她走過門廊的時候,就算被斯洛文發現,也可以假裝自己是從外面進店查看,但是不滿意旅館環境,轉身離開吧?」「這個就有勞店主回答了——斯洛文主人,凱薩琳小姐住店的時候,有什麽要求嗎?」零號似乎對所有男性的稱呼都是「主人」……這也是身為肉便器的她不得不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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