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那間房間搜索,一定能找到失竊的行李箱吧。
凱薩琳小姐通過兩個房間毗連的窗戶把行李箱丟到隔壁的房間去了。
雖然人不能通過窗戶進入隔壁房間,把一個空的行李箱丟過去還是很輕鬆的。
」「為什麽?為什麽她非要偷那個行李箱不可?」「這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凱薩琳小姐認為,把行李箱留在犯罪現場很有可能暴露自己是通過行李箱被運入旅館的。
亦或者,行李箱上有什麽其他致命的證據……總之,為了取回那個行李箱,她不得不入住隔壁的房間,以找到機會把行李箱安全帶走。
」「那她為什麽不直接拿著行李箱從正門離開,而是要把行李箱丟到2號房去?」「她大概害怕店主認出行李箱吧?如果坐在門房的斯洛文認出行李箱屬於死者,那麽她就走不掉了。
斯洛文一直坐在門房旁,她沒有機會帶著行李箱離開。
凱薩琳小姐大概打算住店后在房內藏起行李箱,等待時機,趁沒人注意,再一個人帶著行李箱離開。
」長長的一番講話后,零號深吸了一口氣,晶瑩的汗水滑下她泛紅的側臉。
「怎麽樣,凱薩琳小姐,對於骯髒的肉便器的這番推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金髮的半精靈端莊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表情已經回歸平靜。
凱薩琳綠色的瞳孔不帶感情地看著地面,一眼也沒有看向躺在床上的死屍。
不說話代表的,就是默認。
我命令部下把她的雙手綁上,將她逮捕。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她的?」雖然是個沒什麽意義的問題,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去問。
零號抬起眼睛,想了一會。
「應該是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吧。
」「第一眼見到的時候?……」「精靈一直以來是教廷最忠誠的支持者之一,但是半精靈卻截然相反。
半精靈曾經為魔王軍而戰,是黑暗種族之一呢……絕大多數半精靈都在大決戰中被殺,少數剩下的半精靈也被貶為奴隸。
凱薩琳是半精靈,居然能以自由身行動,一點都不對勁喲。
」原來……原來是這樣。
確實,半精靈是黑暗種族中結局最悲慘的種族之一。
半精靈是純種精靈和其他的類人種族的後代,不被精靈社會所接受。
他們加入魔王軍,很大程度上也是這個原因。
大戰後,男性半精靈被屠戮殆盡,而女性的半精靈幾乎全部被捕為奴隸。
凱薩琳也一定是其中之一。
確實,一名自由行動的半精靈實在太不正常了。
在凱薩琳房間的床底下,我們找到了一個行李箱。
應該說,第一眼看到行李箱的那瞬間,我內心竟然有了動搖。
行李箱太小了,實在不敢相信凱薩琳那纖長的身軀能夠完全塞進這個小小的箱子裡。
而且,除此之外,還要裝下那麽多的情趣玩具。
「情趣玩具不用放在箱子裡,放在她的身上就好啦。
」零號如此回答道。
把那些大得可怕的假陽具、肛塞、繩索、塞口球、金屬夾全部安裝到凱薩琳身上,然後把她摺疊成小小的一塊,塞進箱子裡。
如果是這樣,大概就能塞得下。
不過,一邊被硬邦邦的性虐玩具折磨,一邊鎖在不見天日的行李箱中,究竟是什麽感受呢? 我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至於凱薩琳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偷走行李箱的理由,也真相大白了。
行李箱大概是為凱薩琳的身材量身定做的,內壁刻著一行代碼,是凱薩琳的奴隸代號,同樣的數字也一定紋在她的身體某個部位。
她必須把行李箱偷走,否則她就算逃離了旅館,如果箱子被憲兵隊發現,她也無法逃脫被辨認為兇手的命運。
「零號姐姐……謝謝你!」臨走的時候,魅尼婭不知從哪裡跑出來,對零號小姐深深地鞠躬。
「如果沒有你幫人家的話,可能人家就要被抓走了……」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屁股后的尾巴一下子豎了起來。
「那個……咕!人家絕對沒有怪憲兵大人的意思!人家只是……人家只是……咕……」零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尾巴。
「也不用謝我啦,魅魔小妹,只是你比較可愛而已。
」魅魔少女突然問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問題。
「那個……咕……憲兵大人……凱薩琳小姐會被帶到哪裡去呢?」「……身為奴隸,殺死主人,是很重的罪行吧。
」不過究竟會被判以什麽樣的刑罰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這時候,零號一邊替我解圍,一邊露出殘忍的笑。
「帝國律法規定,無論故意謀殺還是意外殺人,男性奴隸殺死主人,絞刑;女性奴隸殺死主人,罰為軍妓。
」我的心沉了下去。
沒錯,凱薩琳大概會被送到軍隊去,成為軍隊專用的慰安道具。
就算是在大戰結束的今天,帝國仍然維持著龐大的軍隊,鎮壓各地不斷出現的叛亂。
為了讓為數眾多的士兵發洩慾望,帝國專門設置了一批慰安軍妓。
據我所知,軍妓的生活環境比肉便器還要凄慘得多。
她們大多數都是來自黑暗種族的罪犯,士兵們侵犯起來毫不留情。
士兵們在見血的戰場上積累了沉重的心理壓力,回到營地后,就集體把壓力釋放到毫無還手之力的軍妓身上。
性交只是釋放壓力中最常見的管道,其他的虐待手段更是聳人聽聞。
軍妓的換代速度很快,所以數量很少,因此一名軍妓常常要長時間工作,甚至一個人要面對整個營的士兵,一直被使用到廢棄為止。
這就是凱薩琳無法逃脫的命運。
我聽到輕輕的啜泣聲,抬頭一看,魅尼婭正低著頭啜泣。
「凱薩琳小姐……一定也是失手殺死自己的主人的……居然要受到這種懲罰……嗚嗚……」我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安慰她。
「說不定她是故意殺死維斯托克的,不值得為她同情。
」我不知道我的話有沒有說服力。
凱薩琳自始至終沒有表明她究竟是故意謀殺維斯托克,還是失手殺死了自己的主人。
魅尼婭搖搖頭。
「可是……如果維斯托克先生沒有拒絕人家的話……人家說不定也會進入那個房間,然後和他玩那種遊戲……說不定也會不小心把他……把他……那樣的話,被抓走的人就是我了……」她越哭越傷心,對我們說了聲抱歉,扭頭跑回旅館裡去了。
零號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連我都不寒而慄的輕笑。
「那麽憲兵主人大人,該談談我的報酬咯。
」零號小姐朝我露出誘人心魄的媚笑。
「報酬?你要錢嗎?」「肉便器可是不能持有財產的呢……所以不是錢哦。
能不能請您給這隻骯髒的肉便器一晚的容身之所呢?雖然,可能會有點打攪您的休息就是了……」零號向我彎腰深深鞠躬,她本來就松垮的連衣裙向前滑落,從深深的乳溝一直到兩顆粉嫩的雙峰在我面前都一覽無遺。